回到温馨的家里，两人愉快地聊了聊今天的收获和乐子，简单吃个晚饭，就赶紧坐在一起合作写起了资源申请单——
务必要趁着天命会对月神项目的重视，将多托雷所需要的研究素材都加入公账里。
可就在这时，他们的印记系统几乎同时各弹出两条消息，恍如往日重现。
第一条是给被迫进入月神世界并活着出来的低级炮灰们的补偿：
明天下午，统一安排进入“明光界”，那是天命会已经锚定的任务世界之一。
组织表示，该任务世界整体比较安全、敌方实力适中，还将安排高手随同进入，尽量帮助低等级的成员们完成本周任务、安全返回。
而且明光界不是强制任务地点，不愿进入的成员可以直接去传送大厅自由进任务，但本次补偿机会也自动作废。
至于第二条，费奥潘收到的是常识课的上课通知，而赞迪克收到的是助教任务通知，时间都是明天上午。
看完消息，他们俩目目相觑：
想想他们一个把组织高层都耍成了月神的实验体，另一个一边开拓商业版图一边暗戳戳侵蚀着组织的财权——这样的两个搞事高手，居然还要去上新人常识课？是不是有点过于幽默了。
“明天上午我去实验室继续工作，让巧匠把我的助教任务删掉就行。”
赞迪克轻描淡写地关掉信息。
他第一次去履行助教职责主要是为了陪伴和保护刚来新世界的费奥潘，现在他们在新世界发展势头良好、生活都已步入正轨，才没必要浪费时间。
“课上有可能提到明光界的情况，我还是去听听吧。”
费奥潘想了想，决定暂不翘课。
“行，你即时做个笔记，就等于我也听了。”赞迪克继续写资源申请单。
“但小八要出去开拓市场，继续散布幽影币。”费奥潘立即提出要求。
“好吧。”
赞迪克的语气听着不是特别有兴致，但他很快又有了新想法，“对了，我可以做一个幻境虚拟实体，将你这些天发展下线代理商的所有影像、语言模型和行为模式都输入进去，让小八带着去开拓市场，你我都省心了。”
费奥潘轻轻吸了一口气，眼睛微微发亮，“好想法，那你再加点基础智能，也就等同于我的幻境切片了。小八跟他好好配合，明天中午给我一份工作报告。”
“没问题，等你以后也掌握了分意识的技巧，我们的工作模式就更灵活了。”
赞迪克喜欢很多个自己为自己打工的感觉，非常高效，他就知道费奥潘肯定也会喜欢的——尤其是在不用分割灵魂的前提下。
“那你干脆把18、25、35、45、65他们都分出来，再多给我做几个幻境切片，统统派出去为我工作吧。”
费奥潘越想越兴奋，资本家之魂熊熊燃起。
赞迪克摇摇头：“你是不是忘了现在就我一个，25、35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分那么多意识会降低我做实验的专注度，有一个小八能帮你分担工作就不错了，别太贪心。”
“贪心一向是我最大的美德。”
费奥潘并不轻易放弃，继续笑眯眯地说：“亲爱的，以前我有那么多个你轮班照顾、帮我做事，现在的待遇如果大幅降低，会让我有落差感的。”
赞迪克听得红眸微微一缩，“亲爱的费奥潘，我怎么记得，过去你认为我的切片思维狭隘、缺乏成长性，而且数量有点多了，给你带去不少麻烦和压力。
现在你又说待遇降低……这是不公正的评价，我认为自己已经非常贴心。”
“那我觉得你还可以更贴心一些。”
赞迪克正要习惯性反驳，费奥潘已经转过来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低笑着说：“亲爱的，我认为神明本身还有很多可以研究的课题，作为一种超维生物，你理应拥有更多的独特感官和自由体验……”
“比如说？”
“比如……我们为什么不趁着夜幕降临好好练习一下分意识的配合度呢？相信以你的智慧，只要多熟悉一段时间，一定可以同时兼顾实验时的专注度和分意识的灵活性。”
赞迪克眨了眨眼，刚才的冷肃表情全飞走了，他也笑了起来，“如果是这种贴心，那我确实还有不少可以提升的空间。”
说话间，周围人影浮现，一个又一个从幻影到半透明，再逐渐凝实。
费奥潘看着这些曾陪伴他度过了好几百年的熟悉身影，紫色的眼睛中流露出温柔与怀念——他们都是赞迪克，各个年龄段的赞迪克，但他们也曾有不同的性格特点，为费奥潘留下了许许多多美好回忆。
“所以现在的你，真的已经不需要人偶作为介质，就可以用分意识直接形成身体了？”费奥潘半叹半笑，
“今天的小八明显灵动很多，我本来忙着工作没多关注，后来发现那具人偶还在储物项链里根本没动过，就知道你又有了新的突破。”
“人偶还是有用的。”
小八从后面走过来，笑着从背后抱住费奥潘，“昨晚我在月神世界给这具身体做了材质优化，有些事还是需要这种完全真实的身体才能做，幻境虚拟实体虽然也有八九成真了，但终归还是差一点。”
“哪一点？”费奥潘摸摸45的脸，还有25那双很不老实的手，感觉跟真的都没什么区别了。
“试试就知道了。”
“……”
过了一会儿，“等等，再往后的实验，小八还是不要加入了吧。”
“呵，你又忘了吗，这里没有别人，都是我。”
“……嘶，小八这张脸似乎在拷问我的道德。”
“富人老爷什么时候有了多余的道德？如果你喜欢欲盖弥彰，也可以闭上眼睛不看这张稚嫩的脸。”
“那为什么还有35呢，你自己不就维持在这个巅峰状态吗？”
“既然要练习分意识的专注力和熟练度，多分几个当然效率更高，也没说不能有几个同样的我啊。”
“……同样的你需要辨别，反而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这样吧，你把35变成月神，我喜欢长头发和会发光的神躯。”
“呵呵，都听富人老爷的。”
“……”
非常敬业的两个工作狂就这样实验了一整晚。
天快亮时，赞迪克在世界树数据库里记录了实验成果：关于人偶与分意识虚拟实体的功能对比实验、专注度与分意识数量的经验函数、分意识的多重感官叠加体验……数据又多又好，实验非常成功。
当然，赞迪克知道他的银行家最看重实验回报率，所以今天一大早，费奥潘还在补觉呢，小八和好多个分意识体就很自觉地一起出门为富人老爷打工了。
等到上班时间，赞迪克自己也脚步轻快地出了门，继续去泡实验室了。
但他还是留了一个45的分意识体在家里——就算是以赞迪克的低情商，也不可能让费奥潘睡醒时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家吧。
好歹也有几百年的经验了，在床头插上鲜花，等某人一睡醒就端来温热的红茶，再准备好美味的早餐……熟练得不值一提。
结果这天上午，等费奥潘赶到教室后门的时候，课程都快结束了。
就算富人老爷脸皮再厚，他也不想顶着所有人的注视进去听个一句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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