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真好,沈学长。”叶以秦动容地说,“后天晚上是吗?你放心,我会认真考虑的。”
沈宁这回的笑终于真心了许多:“那就好,以秦,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
叶以秦:“……”
能不能别时不时蹦出个尬人的词。
打发走了沈宁,叶以秦总算能安安静静做会儿作业。
傍晚快到点的时候,她就和林念分开,出去时没走学校正门,穿过学生街,嘴馋了打算买点小零食吃。
天际高远,天是深蓝色的,还没完全暗下来,街道两旁的灯时刻准备亮起,来往的人已经很多了,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香气,烤鱿鱼的味道最为霸道,不时有电动车缓慢而突然地从身边经过。
这条学生街并不十分宽敞,可自诩车技高超的人很多,高峰时常常堵成一长条。
叶以秦也没时间细逛,先买了明早要吃的面包和酸奶,再打包了个热乎乎的煎饼果子,路过水果摊,看到浸在盐水里的菠萝,忍不住买了两块。
咬着甜滋滋的菠萝朝外走时,一个路灯倏地亮了,像急于□□的花,结果开了发现春天还没到,周围的同胞们都还自闭着呢,它形单影孤的,光芒也就没那么亮了,灰蒙蒙的有种爱亮不亮的摆烂感。
叶以秦就在那个路灯下看见了季深白。
入夜前的时刻视线是最模糊的,看东西总有种不爽利感,可看帅哥就没有这种感觉,甚至昏沉的光线都自动演化成了迷离的氛围感。
叶以秦一个上前,自信Say嗨。
“季教练,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嘛呀?”
季深白一身的疏离孤寂被打破,有点惊讶突然出现的叶以秦。
“遇到舍友了,在这里等他。”他顿了顿,声音略有点低,“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叶以秦歪了下头,没太在意,看他的样子说:“你不会是刚兼职回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季深白一手搭在黑色背包上。
“看出来的。”叶以秦暗笑,又问,“你这第三个兼职该不会是家教吧?”
这下季深白更惊奇了:“也是看出来的?”
叶以秦乐了,大大点了下头,但不说是怎么看出来。
“教练、老师、店员,你的时间怎么好像比别人多一倍啊,难道经管这个专业很轻松么?”叶以秦把手上的菠萝吃完,“哦忘记了,店员那个你已经辞了,那就是两个。”
季深白看着她,鼻间闻到一股甜甜的菠萝清香:“其实也没……”
叶以秦的手机就在这时忽然响起,她两只手都占着,下意识就把另一个菠萝塞到季深白手里:“帮我拿一下。”
然后掏出手机“嗯嗯”一声就挂了。
司机已经到了。
“我先走了,季教练,周五下午见。”
“嗯,周五见……等等,菠萝。”
叶以秦头也不回地喊:“刚买的没碰过,给你吃,你不吃就扔垃圾桶吧。”
天越暗了,女生的背影刚跑出去,一排的路灯齐齐亮起。
季深白盯着那个方向,浑然不觉嘴角勾起了弧度。
“什么菠萝?”舍友李景拎着打包盒从小炒店出来,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清瘦的女生背影。
他瞪眼:“不会吧,你刚才在和女生说话?菠萝是她给你的?”
季深白咬了一口,说:“甜的。”
李景:“我能不知道是甜的?你别转移话题,那个女生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季深白忙着吃菠萝,没理人。
李景抓狂他沉默寡言的性子,真是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最后只好郁闷道:“你还没吃饭呢就吃什么菠萝,不知道空腹伤胃啊!”
季深白慢腾腾吐出两个字:“甜的。”
李景:“……”
——
周三晚,七点刚过。
火红的法拉利风驰电掣,穿越车流,一个急刹后稳稳横在尝鼎奢华的门口。
贺骏戴着墨镜下车,精心打理过的短发根根竖起,嘴角傲然上扬。
早等在门口的小弟连忙跑下来,张嘴就是彩虹屁:“骏哥今晚真帅!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吗,真是倍儿潇洒!”
另一个人笑道:“过个生日而已,每年都有,我骏哥还不至于喜成这样。”
“这你就不知道了,今晚啊,有两个重磅嘉宾要登场呢!”
“哦哦!是谁啊?”
贺骏打断他们:“行了,搁这儿相声呢,进去了。”
他心情很好地昂首走进去,工作人员必恭必敬地领他们前往豪华包间,门一开,里面已经到了二三十人,乱哄哄地哥声一片。
“上酒。”贺骏摘下墨镜,对服务生说,“上最贵的酒,今儿个让我兄弟们都喝个痛快。”
人群闻言又是一阵激动吆喝。
这么一堆嗷嗷叫的人里,唯独一个人戴着眼镜的男人默不作声,默坐在一角。
等喝完了一轮,就要开始找其他乐子了,男人聚在一起,光喝酒是不行的,贺骏很快找到沈宁,开口直接问:“人呢?”
“可能得再一会儿。”光线略有些暗,沈宁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
贺骏啧一声:“别让兄弟们等太久,半小时内让她过来。”
沈宁点头,出去打电话了。
打到对面冒出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沈宁呼吸微急,后槽牙无意识咬紧。
叶以秦!
你敢耍我?!
三个小时前,面对沈宁再一次的询问,叶以秦给出了个肯定的答复——晚上当然有空啊。
半小时前,叶以秦最后发来一条「不好意思啊学长,我晚上临时有事,没空了诶」,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诶什么诶!
贱人!
沈宁失态地捏拳捶了下墙,愤怒又狼狈。
叶以秦居然真的耍了他!那个女人,怎么可能?!
难道她不是喜欢自己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那个几个月前看到他还会害羞到慌忙移开视线又温柔浅笑的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会说谎、狡猾、难缠,除了脸,她身上的优点几乎全都失去了。
草,被夺舍了吧?!
沈宁泄愤似的踢了下卫生间的门,把外头的人吓了一跳,喊了声“谁啊”,沈宁没理,直到那人嘟囔着“神经病”离开,他才走出来。
包间里的人已经在唱歌了,一打开门,震耳欲聋的声音洪水般灌入耳中。
沈宁刚一进去,贺骏就对他勾勾手指:“人呢?什么时候到?”
“这个……”
沈宁嘴巴蠕动了几下,声音被巨大的音乐声包裹,贺骏挥手让人停掉音乐,一众人唱到一半停下,都往这边看来。
沈宁如坐针毡,在温度适宜的房间里,汗都要下来了。
发现他的闪烁其词,贺骏明白过来,脸色难看地“操”了一声。
“你他妈玩我呢?我提前那么多天跟你说,就让你带个人过来,这你也做不到?废物!”贺骏暴躁地把沉重的桌子踹歪一角,“早知道自己这么无能就不要答应!你平时就这么在我表哥公司上班的?”
“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也能进入裴氏集团,还他妈转正了?我真服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