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陈府,不敢一点懈怠,陈尚拉着江晚莺的手,立即向卧房走去。
下人开门。
陈尚看也没看,大手一挥:“不必在这里候着了,你们先下去。”
过了一段路,江晚莺的内心早已平静,早已忘了陈尚为何着急。
她问:“出什么事了?从回到府中你就不正常了。”
陈尚黑沉的眸深深地看着她,手掌紧紧握着江晚莺。
江晚莺不明所以,但是她看到陈尚的脸,就知道陈尚要做什么。
惊呼一声,江晚莺耳尖泛红,语气中带着嗔怒,也不说亲近的称呼,直接喊:“陈尚!现在可是白日,你怎么能做那些事。”
陈尚嘴角勾起,面上装作不懂:“做何事?”
相处很多日子了,陈尚的一个表情,江晚莺就能猜到他要做什么,心里想着什么。
这次陈尚是故意问她的,他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江晚莺:“你自己心中清楚。”
陈尚捏着她的耳垂,笑道:“我不清楚。”
江晚莺不相信。
过了一会儿,陈尚认真看她:“你真的不知我为何这样?”
江晚莺摇头:“不知。”
陈尚的心突突跳,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其他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近江晚莺面前,凑到她的耳朵旁:“你在桥下与我说,让我回家与你说情话。”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陈尚的声音低沉,听得江晚莺身上酥酥麻麻,脑子晕头转向,完全不知陈尚说了些什么话。
她道:“你再说一遍。”
陈尚耐心道:“你让我回家对你说情话。”
这次听清了。
江晚莺当时脑子冲动,激动,所以说话有些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她以为陈尚不会在意。
没想到记到现在。
她有时说过的话只是随口说说,不必当真。
再说了,要是说情话,怎么会在白日里说?不应该等到晚上再说吗?
而且,陈尚的眼神仿佛诉说着还会发生其他不可描述的事。
江晚莺心中想。
有句话叫什么,白日宣淫。
太不像话。
自从跟陈尚结婚,江晚莺好像随时就会遇到这种事。
直到现在,她还没有习惯。
江晚莺抬眼,陈尚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眼眸深邃,深不见底。
要是江晚莺敢说一个“不”字,他仿佛就要流下痛苦的眼泪。
江晚莺仔细想了想,深吸口气,仰着脖颈,破罐子破摔,面颊红润:“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陈尚伸手将江晚莺捞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爱你。”
话毕,他直接亲上去。
江晚莺仰着头,承受。
亲了一会儿,陈尚:“倾慕你。”
又亲。
停下,陈尚:“爱慕你。”
还亲。
停下。
“一直在一起。”
狠狠堵着江晚莺的嘴。
松开。
“生生世世与你纠缠在一起。”
江晚莺满脸通红,睁开双眼,咬牙,一脸不爽:“你到底是好好亲?还是不好好亲?”
一会儿亲,一会不亲,折磨人。
况且陈尚还净说些让人害羞的话。因为之前江晚莺没有全心全意与陈尚在一起,两人之间有隔阂,所以这是江晚莺第一次听到陈尚这样说话,亲完后说,说完后亲。
陈尚的眸子中带着深深的欲望,嗓音沙哑:“好好亲。”
“那就……”江晚莺的“好”还没有说出来,陈尚就亲上去,堵住她的嘴。
发出呜咽的声。
遥远的林间仿佛下了气小雨,轻轻拍打在土地里生存的牡丹,在轻风中晃来晃去,随后,雨变大,使劲拍打牡丹,狂风骤然出现,牡丹在林中摇摇欲坠,猛烈地晃来晃去,枝干没了力气,无力地晃动在剧烈的动作之中。
一会儿大雨,一会儿小雨。
江晚莺受不了,一点都不爽。眼中带着泪花,朦胧地看向上方的陈尚,哑着声音道:“你要干什么?”
陈尚低头,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咸的,但又带着甜。
陈尚眼眸猩红,吐出欲气:“舒服吗?”
江晚莺没有力气地摇头,反问:“你说呢?”
陈尚笑了下:“一会儿就好了。”
狂风骤雨再次出现,永不停歇。
直到夜晚降临,月光出现,几个时辰过去,才稍稍停雨。
不过只消失了一阵,雨又出现了。
比方才还要猛烈。
江晚莺躺在浴池里,没有力气。
牡丹周遭都是雨水,大雨将它淹没。
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原因,那雨是温的,很温暖。
一道极其优美的弧度倒映在屏风上,若隐若现。
江晚莺仰着脖颈,身上都是沐浴的水。
陈尚亦是如此。
……
大地上的细雪渐渐融化,化成水,汇入河流。
初春。
江晚莺昨日被折腾了半夜才入睡。
陈尚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要做什么。
屋内有暖炉,即使是初春,身上也不觉着冷。
上午,江晚莺才堪堪醒来。
霁红早已在门口候着,听见屋内的动静,在外头喊了一声:“夫人,奴婢进来了。”
江晚莺动了动手臂:“嗯。”
霁红走进来,站在江晚莺面前。
里衣整齐的穿戴在身上,但是脖间有鲜红的痕迹,没入锁骨处,消失不见。
霁红低头道:“奴婢为您捏捏肩。”
江晚莺眼也不睁,点头:“嗯。”
昨晚弄到太晚,江晚莺被欺负狠了,今日起来时腰酸背痛,极其不舒适。
想到陈尚,江晚莺忍不住就生气,要不是陈尚,她就不会变成如今这样,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江晚莺享受着肩上的按压,没好气问:“陈尚去哪了?”
霁红边捏边回答:“大人一早就出去了。”
江晚莺歪头不解:“去做什么了?为何这么着急?”
平日里,陈尚猜到江晚莺会腰酸背痛,有时间就会为江晚莺揉捏肩膀,捶腿,再出去。
今日却是一反常态,招呼都不打就出去了。
奇怪。
“不知,大人走时并未说什么。”江晚莺眼中带着不爽,霁红察觉到她的情绪,连忙道,“夫人怕不是忘了今日是何日子?今日是您的生辰,大人定是为您挑选礼品,才会急匆匆走了,要给您一个惊喜。”
江晚莺这才反应过来。
江晚莺不会专门记住自己生辰何事来,因为往常,母亲就会提前一天告知她,第二日给她喜欢的东西,生辰宴也不需要她操办。
既然霁红这样说,现在想想,陈尚早上不打招呼地出去,就合理起来。
江晚莺闷哼一声:“我等着他给我的东西。”
要是不满意,江晚莺就掐死陈尚。
陈尚好像很忙,上午都没有出现在府中。
江晚莺悠闲地坐在院子里。
等啊等啊。
几个时辰过去,陈尚一直不出现。
她怀疑,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陈尚只是太忙,被叫出去了。
想到这些,江晚莺眼中的怒火闪现。
她面上带着不耐烦:“霁红,陈尚到底还回来不回来?”
等了这么长时间,霁红心中也打起了鼓,“奴婢不清楚,大人不回来可能是有事绊着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江晚莺看着眼前撒欢的大黄,咬牙道:“希望他是如此。”
霁红瑟瑟发抖,仿佛看到江晚莺生气的模样,希望陈尚赶紧回来,要不然江晚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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