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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县试头场

小说:

穿为反派兄嫂后(美食)

作者:

此人萌物控

分类:

穿越架空

桐县的客栈内,何淳手中的油条随着他一口接一口的嚼咽而一截接一截地变短。

这油条通体金黄,表面布满蓬松的气泡孔,一对儿扭在一起,热气腾腾的麦香与油香混合起来,直往鼻孔里钻,让人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薄如蝉翼的酥皮在齿间碎裂,旋即咬到内里雪白柔软的面心,面心吸足了油香,却不油腻,蓬松中带点韧劲,越嚼越香。

何淳边吃边抬头看着李峫在自己眼前来回踱步。

李峫背着手,步子踱得倒是不轻不重、不缓不急,只是心底莫名焦虑,还带着几分紧张,这心情简直跟他高考时一模一样。不过眼下,坐在考场之中的人并非他,而是李越。

“你很焦虑?”

他点点头,抬头看向黄溪,迫不及待想从她身上获取一点宽慰,却只见她两手一摊,又道:“焦虑也没用。”

她把油条蜻蜓点水般蘸入温热的豆浆,大嘉此时已出现豆浆,口感顺滑如绸,能品出黄豆被石磨碾碎的细腻和经柴火慢煮后沁出的醇香。油条入口是经豆浆微微浸润后的绵软和湿润,与空口吃的酥脆口感不同,另有一番风味。

黄溪慢条斯理地终于吃饱喝足,悠悠开口:“今早给李越准备的早食不是一根油条,另加两枚鸡蛋么?”正是为了求个彩头,寄托着“旗开得胜”“金榜题名”的美好祝愿。

她本想把自己发现的重生一事告知李峫,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她相信他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会吐露出去的。只是有时候消息并非只靠言语传递,若他知晓此事后,因为一些不自在的眼神或表情被李越察觉异样,那倒显得尴尬。因此,她选择把这个秘密暂时烂在肚子里。

“等阿元吃完,我们到街上走走吧。”

难得再次踏足桐县,少不得逛一逛,也好借此缓解李峫此时的焦虑。

*

考棚设在县衙大堂内,数百张长条桌像庄稼般排得密匝。每张桌子长六尺,宽一尺三寸,前后左右相距各二尺,桌脚用长竹片编结相连,像串好的鱼干,挪动不了分毫。

今场试题共三,四书文两篇、试帖诗一首。衙役正高举题牌绕行考棚。

第一道题目:【君子食无求饱】,要求作八股文一篇,需诠解“志于道”之义,限六百字。

李越看清题目,当即记起此句出自《论语·学而》,完整一句是: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意思是:君子在饮食上不追求饱足,在居住上不追求安逸,做事勤敏,说话谨慎,主动向有道德学问的人请教以匡正自己,这样就算得上好学。

君子何以不追求口腹之欲?因其心向大道,志向高远,故不汲汲于物质享受。此题看似平易,实则需将“食”与“道”这对矛盾剖析清楚,展现君子“重道轻食”的精神境界,体现“志”的力量,须层层深入,忌泛泛而谈。

李越思考完毕,在砚堂上滴入三滴水——多一滴则墨淡,淡了字没精神;少一滴则墨滞,浓了笔拉不开,这是执笔多年练出来的经验。墨锭抵着砚缘,徐徐画圈,声音轻如春蚕食叶,不多时墨汁渐浓,泛起一层光泽。

他提起手边那支用惯的小楷毛笔,在墨中一舔、一匀、一顿,笔尖饱蘸墨汁,却不滴落。执笔作答,腕力千钧,透过笔毫浮于纸面,起笔藏锋如锥画沙,行笔转锋如折钗股,收笔出锋如弩发箭。先在文章开头写下“破题”:【口体之奉不足计,性理之正有攸归】共两句,既要简洁精辟地点明题旨,又不可直说题意。

接着便是“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八个部分在文章中所处位置、具体作用、多少句、要不要对偶,都是有规定的,由不得考生们自由发挥。

靠着前世一路考下来的经验,再加上这一世认真温习过数遍,李越此时下笔流畅。然而考场之中,并非人人如他这般自得,实际上,考生们多情态各异、状况百出。

有头次来考者,经验不足,六七分的水平只能发挥出四五分。平时背得滚瓜烂熟,现场一看题目,脑袋霎时放空,知识都似风中飞絮,飘在半空中,落不到实地。脑子上下左右转了好几圈才抓住一点飞絮,提笔作答。写着写着,脑力被消耗许多,肚子便“咕噜咕噜”地叫起来,下笔都飘了。

有面孔老成者,看着已是儿孙环膝的年纪,赴考多次仍未考过。磨墨时手腕不住发抖,墨锭险些要脱手砸在砚堂上。他目光浑浊,痴楞楞地看着那方砚台,心底唯余庆幸:墨汁没有溅到题纸上。

更有甚者,二月天里额头上也冒出许多冷汗,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筛糠,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股酸水涌到喉头,又被他死命忍住,没吐出来。若是污了题纸,定然会被当场除名,不准再参加本场考试。

开考半时辰后,监考官巡视并依次给考生的答卷末尾盖戳,考生的答题进度跃然纸上。若盖戳时,答卷空白,未写一字,纵使后边写得再文采斐然,因迹涉嫌邻座代写,也不予录取。

开考一时辰后,第二道题目公布:【依于仁,游于艺】①,要求作八股文一篇,须破“依”与“游”二字之深意,发“仁”与“艺”二者不可偏废之义,限六百字。

考棚内霎时又响起一片下笔簌簌之声,如春蚕食叶,如急雨敲瓦,这声响里将托起几个“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②的得意者,也将浮下无数个“花繁柳暗九门深,对饮悲歌泪满襟”③“年年下第东归去,羞见长安旧主人”④的失意者。

李越光洁平整的答卷上,字迹端雅,渐写渐多。另一边的桐县街头,三人边逛边看,周边村镇的考生都前来桐县应试,街上商机勃发,临街店面出售笔墨纸砚、书籍零食等,开张兴隆,各色吃食铺子的生意也比平时更为红火。

食馆的跑堂端着热气腾腾的蒸笼穿梭;布庄的伙计扯着尺给客人量身裁布;男人踱步低言、妇人结伴说笑、孩童追逐嬉戏,青石砖铺成的路面上,人群往来如织,好生热闹。

何淳支起耳朵,叫卖声、说笑声、银钱碰撞声、骡马嘶鸣声,声声入耳;他翕动着鼻翼,糖炒栗子的焦香、刚出炉的烧饼热香、胭脂水粉的甜腻、草药的清苦,味味钻鼻。

拐角见一书院,恰处在最活络的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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