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睁开眼,但仅仅是呼吸时面部肌肉的自然牵动,都会引发眼周的剧烈疼痛。
那群该死的□□,硬生生地将一颗诡异的红色眼珠植入了自己的眼眶。
自那以后的每时每刻,他都想把它抠出来,当然也包括这一次。
但有人制止了他,随后他感到两片柔软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小臂。
“……”变态吗这家伙。
如果还有力气,他一定要狠狠地给那家伙的另外一只眼来上一拳。
紧接着,一阵悬空感后,他又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放到了背上,
只是对方的动作太大,猛地扯到了身上更多的伤口,
——呃!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彻底昏死过去:
…我不会放过你的!
——————
不知过了多久,他勉强感应到了外界模糊的光线变化,天亮了。
“……,准备一下,我们今天要出门的,记得吗?”
什么?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清晨八点的阳光并不刺眼,一个美丽的女人推开门走进来,莓果饼干的香味从她手上的盘子中传来:
“谢天谢地,你已经醒了。”
“…妈妈,”
软和的床垫以及被褥将他温暖地裹了起来,令人贪恋。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那只小狗已经到了,你想先去看看它吗?”
“…狗?”
“对呀,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女人对他的反应感到奇怪,上前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忧地蹙起眉头:
“做噩梦了吗?”
“…只是还没睡醒。”
女人相信了他的解释,牵着他来到一只铁制的狗笼前。
里面一只幼崽正围着笼子的铁丝网兴奋地打转,时不时发出一种介于驴和狗之间的叫声。
柔软的白棕黑三色毛发,又长又软的耳朵耷拉在脸边。
——一只比格。
一种因为基因稳定、易于驯服的特质而成为实验犬首选的犬种。
……为什么自己会第一时间想到这个?
他低头俯视着笼子里的动物,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不适感。
“在把它们送进去之前,我单独给你留了一只。”
……进去之前?要进到哪里去?
女人打开笼子,比格就冲了出来,直直撞上他的小腿:
“?!”
尽管对方像个炮弹一样,但自己被一只幼犬撞到在地,还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仅如此,脚踝处传来的疼痛好似骨折了一样。
但拉开裤腿,干干净净的,连一点红肿的征兆都没有。
见孩子摔得很痛的样子,他的母亲微微皱眉,以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这只莽撞的幼崽:
“…它是不是有点太闹了?”
而他一把抓住罪魁祸首的后颈,将其提至眼前,平视着:
明亮的蓝色眼睛,充满了对这个世界毫无保留的探索欲。
在比格这一犬种中,蓝色的瞳孔确实少见,但不知为何,总感觉有点熟悉…
“不,妈妈,我很喜欢。”
而且如果自己不要它的话,它会被送到哪去呢?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小狗便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他的指尖。
一种奇妙的感觉从指尖瞬间传递到心里,他笑了起来。
——————
“为什么他还不醒?”
“所有的伤口都被我包扎好了,也不再流血了。”
——除了他的右眼。
不知为何,男孩的眼角总是会时不时渗出几滴鲜血来。
阿基维利跪坐在男孩身侧,听见对方的呼吸越发微弱。
“…我还能为他做什么?”
他对着虚空提问,但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一向吵闹的识海竟一反常态的安静。
“药师…药师…?”
不过而且祂们的命途各异,眼下能够回答自己的也许只有那位了。
[哈、恐怕不行,祂的麻烦找上门了。]
“……”怎么听起来怪幸灾乐祸的。
[而且、最好不要太依赖祂了,阿基维利。]
“为什么?”
[…你会知道的。]
照例给男孩喂了点水,阿基维利便又百无聊赖地坐了回去。
因为这个昏迷不醒的男孩,他已经在此地停留好多天了。
他有一种直觉,那天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熊,和这个男孩有关。
在问清楚之前,他是不会放弃的。
说来也奇怪,尽管众神一致认为这个人类男孩的生机渺茫,但现实却似乎并非如此。
在如此简陋的环境下,死亡始终没能带走他。
一天、两天……时间逐渐长到连众神也开始好奇。
“就不能是因为我照顾得好吗?”
[哈哈。]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洒了过来。
听说生病的人要多晒太阳,阿基维利决定把男孩搬到高处去。
[…希望他这次也能顺利撑过去。]
——————
“噗…咳咳咳,”
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他被迫从甜美的梦境中醒来。
首先撞入的还是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睛,几乎占据了自己全部的视野,
“等、”
冒着白尖的尾巴疯狂摆动,有力且精准地拍在脸上,要不了多久,脸部一定会肿起来。
更可怕的是,对方的前爪还毫无顾忌地在他薄弱的胸口上踩来踩去
除了喘不上气之外,他似乎还听见了自己骨骼错位的声音。
“Wer!Wer!”
他一把捏住了那邪恶的嘴筒子:
又在这怪叫什么呢?
虽然被扼住了嘴,它的两扇耳朵却还在迎风飘扬,昂首挺胸地站着,
总之,完全没有打扰了别人的自觉。
男孩郁闷地鼓起双颊,真是只我行我素的坏狗。
自从前几天在外面狠狠地疯玩了以后,它就学会了定时蹲守在男孩床前,催促对方带自己出门。
它的体型虽小,精力却仿佛无穷无尽似的,又是个“撒手没”,给男孩一家人折腾的够呛。
今天一定要拒绝它,男孩暗下决心:
“不行,我太累了,今天你自己去后花园玩吧。”
好像能听懂一下,对方喉咙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然后软软地趴了下来,眼睛拉耸地盯着男孩。
“…别这么看我,我已经不会再被你的眼神骗到了!”
只有男孩知道,这看似纯良的眼神下包藏着怎样一副邪恶的灵魂。
他猛地扯过被子罩住全身,隔绝了那可怜兮兮的视线。
过了一会儿,他在黑暗中感到一丝丝光穿了进来,伴随着一只湿漉漉的鼻子。
“……”
不用脑子也知道是谁。
但它没有如往常一样大吵大闹,而是安静地蜷了起来,圆溜溜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假寐的男孩。
数秒过后,男孩难以忍受地睁开眼,自暴自弃道:
“…最后一次!”
真是的,被那种眼神看着,谁受得了啊。
——————
[美丽的公主通常都是由王子吻醒的。]
阿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说道,
长久地停滞不前,祂的笑话也变得无聊起来。
闻言,阿基维利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挪到男孩毫无血色的薄唇上,复又移开:
“…我又不是小孩,谁信啊。”
话虽如此,他还是俯身,缓缓接近男孩的面庞。
[那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毫无意外地引来了某位神明的吐槽,很难想象世界上竟然会有人对阿哈的话深信不疑。
“不,我只是在想…”
他摇摇头,否定了对方的猜测。
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拈住男孩纤长的睫毛,掀开他的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