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江伯鸿的情况,据杨芷若所说拿到药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给他服用了,仔细看床榻上的人,似乎也比她一开始看到的样子要好一些了,江闻溪心里的那颗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如此也便可以专心于军营那边的事宜了。
江念安看着有些严肃的江闻溪,问道:“阿楹,你再休息一段时间也没关系。”
自己也发觉了脸上有些紧绷,江闻溪笑了一下,道:“那怎么可以呢,如今战事紧张,眼看云辽要兵临城下,我怎么还有心思去休息呢?念安姐我们还是快些去军营吧。”
江念安无奈,对于这个妹妹她一向是没办法拒绝,毕竟阿楹那样聪明灵动,于是长叹一口气道:“我知道了,但若有不适还是要和我们说一下的,毕竟你也受了伤不是么?”说着她指了指江闻溪的胳膊。
江闻溪笑得甜甜,道:“那是自然了,不过如此小伤算不得什么,我们走吧,”说着两腿一夹,驱使着追星向军营的方向奔去。
听以泽哥不完全计量,在他们未来陇西之前,已经零零碎碎打了六七场小型战役,虽然不如那种能涉及周遭城镇的大型战役,却也还是死伤不少。
不等迈进其中,便可以听到一些吃痛声。
“狗娘养的云辽人,怎么就不正常走啊?之前那场我记得也还是损伤他们不少精锐啊,哪来的胆子这般突袭?”
“哎呀,说那些有啥用?如今大将军身负重伤,云辽狗贼又指不定哪天再席卷而来,你我有这功夫还不如再练练呢。”
“说的也是,但我就是不甘心,你说吧……”那人竟然忍不住哭了,“梁今那小子怎么就死了?走之前还说一块喝酒呢,怎么就?他走了倒好,可怜了他那远在云州的老娘啊……”
另一人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叹了一声,“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咱们带着梁今的那一份好好努力吧,等仗打完了,咱俩就去云州见见梁今的老娘。”
江念安听着止住了脚步,眸子也暗淡了些许,低下头道:“阿楹,你说怎么就非得打仗呢?从前打的不大,可云辽也总要偷袭个三两回,零零碎碎也要死伤些,我那时候就想了,云辽人就非要打么?我们明明未曾犯过!”
江闻溪看着伤兵营里的情况,有的半截腿没了,有的躺在担架上动弹不得,她说:“云辽人与中原人不同,他们背靠草原沙漠,生性就是如此,对他们来说恐怕没有什么比扩张领土更重要的事了。”
江念安还想说什么,江伯鸿的副将方慕山便走了过来,他道:“闻溪和念安啊,镇西军中几位大将要商讨些事,孟大人说你俩也来了,叫我喊你们也去一趟,赶紧去吧,”说着就转身先走一步。
江闻溪拉了拉江念安的手,笑眯眯道:“走吧,念安姐姐,你所伤心的事只要将云辽击退便再不会有了。”
云辽不知何时还会再犯,江伯鸿也一时半会不会醒来,对于目前情况总要有个应对,这个商讨会是必开无疑。
一扫帐中,除了在关外领队巡逻的罗德、王彦斌二人,镇西军最重要的十几位将领全在此处,当然,江家子嗣在都在场,还有的,便是站在舆图旁边的孟允昭。
他悄悄抬眸,与站在帐口的江闻溪对视了一眼,这才说道:“宋将军,开始吧。”
宋明河是在场位阶最高的一位,是先帝亲封骠骑将军,由他主持倒也合适,他道:“我直说了,现如今最大的困难就是镇西军联系不到临沂那边,导致粮草无人运,武器无人添,若放到平日里,现如今的库存也能撑个三两月的,但如今各位也看到了,云辽不断来犯,这粮草武器,恐怕撑不过一个月。”
行军打仗最怕的就是没有后备资源,平日里粮草都是半年一送,再加上本地自我解决,库存尚且还有余剩,武器同理,然即便库存有余,也还是在这种持续性战争中撑不了太久,而上一次送粮是在三月,如今才七月底,要等朝廷送粮还要两月,哪怕让肃州内部借调,也最多撑上一个半月,根本等不到朝廷送粮时才发现肃州断了联系。
控制郑安背后的那个人实在太过高明,完全是两面夹击。
江闻溪想了一下,提议道:“粮草武器不够确实是个问题,哪怕从肃州各城借调也撑不过一个半月,所以不可等到朝廷发现,否则为时已晚,我建议择出一支一队,从巫岑那个方向突破越过长泾山,到达隔壁蜀州,届时告知蜀州使司,让他们一边借调粮食支援,一边派人马去临沂禀报。”
“为何从巫岑而行?”方慕山问。
孟允昭解释:“能够理解,”他指了指舆图之上,“如今巫岑被灭,正是混乱的时候,又正好就在肃州与蜀州的交界处,无人可管,侍卫之人也不算太多,若只带小队潜入,再走山路,应当很容易到达蜀州地界。”
“可山路相当不好走,期间路程花费并不太短。”
江闻溪点头道:“所以我们只派个别的年轻力壮前往,即刻出发,绝不耽误,快则五六日,慢则十日,应当能将粮草武器借调过来。”
孟允昭目光投掷江以煦的身上,道:“如此,我建议让江候次子带人去往。”
宋明河对于孟允昭的建议没什么意见,只是想了一番,道:“可以,以煦这小子能说能干也是世家子弟,对付蜀州使司应当没什么问题,江以煦,去吧,外面挑十五个能带的,即刻去往蜀州!”
听到命令,江以煦立马站正,高声回道:“是,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说罢朝着帐外跑去。
安排了一件事便松了一个担子,宋明河呼了一口气道:“如此权当粮草这件事解决了,现在我们要说的是云辽无规则的突袭。”
一说起这事,在场的将领们都又郁闷又恼怒。
尤其左将军刘越一拍桌子,嗓门超大:“云辽狗贼要干就干,跟那耗子一样来来回回是干什么?!现在这样要算什么?!”
一开了口,其他人也都争吵了起来,场面实在是混乱不堪,大抵也是这段时间太憋屈了些吧?
宋明河有些头疼地喝道:“吵什么?!这样嚷嚷着,云辽就能主动退兵不再攻打大宁了?如今我们要做的是怎么解决问题,不是让你们给我制造问题的!”说到这儿语气松了些,“大将军现在还重伤在榻,你们也不想让他担心吧?”
孟允昭开口道:“现如今比较麻烦的是,云辽人不再按照原来赤沙坡的路线走了,要么对在赤沙坡附近巡逻的队伍偷袭,要么就是从归宁山到陇西隔壁的凉泽进攻,也因此凉泽也是受了不少罪。”
为了攻打大宁竟然从归宁山走?江闻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镇西军能做到只守陇西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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