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玉枝淮觉得他被一脚踹飞出去比较快,长叹口气,拍拍他肩:“罢了,当我没说——走吧,你不是要去长兴街?”
计清徽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咬着指头道:“感觉小玉很信任萧无桐呢。”
玉枝淮一顿,心说那可不是嘛,毕竟是剑和剑主,如果他都不信任萧无桐,问天剑如何为萧无桐所用?
然而计清徽接下来这句话却让玉枝淮差点吐出一口鲜血——
“像我爹爹信任娘亲一样!”
玉枝淮惊愕得瞪大眼睛,“你爹娘那是夫妻,我和萧无桐是……是兄长和弟媳!”
计清徽挠挠头,“哦。”
玉枝淮见状也不责备他了,幽幽叹气,心想:这人果然是傻子。
……
昨夜刚下过雨,长兴街上却被施了防雨术,滴雨不沾,依旧人来人往。
摊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色法宝,偶有修士路过挑拣,而药阁外则有弟子拿着流光溢彩的玉瓶,向人推销内里药丸。
挂了牌的珍兽苑里,有几只圆肚皮绿小鸡走着走着没影了,也有赤色双翼马站在屋檐下吃青苔。
金丹以下的修士尚未修成辟谷之道,是以此街还有几家酒楼,有三两弟子结队而入。
豹猫站在玉枝淮肩头,疑惑地望着这一切:“他们这怎么把法宝当白菜卖?”
玉枝淮嗤笑了下,“你看看他们卖的法宝是什么等级?”
豹猫定睛一看,恍然大悟。
灵兽虽然挂了个灵字,却并不代表它珍贵,修士们自有判断方法,他们将灵兽、法宝、秘境……都划出了三六九等。
凡级、玄级、圣级、祖级,譬如问天剑即是祖级仙剑,剑窟中最次也是圣级。
长兴街中,玉枝淮只瞟了一眼,就知道这里的大多东西没超过圣级,偶有几件圣级,都价格不菲。
不过玉枝淮不是来买这些的——
“你怎么往酒楼去了?!”豹猫挠他,“不许喝酒!”
玉枝淮:“嘘,聒噪的小猫得不到酒喝!”
“你不管那傻子啦?!”豹猫立刻尖叫,“他要被骗得连摇裤儿都不剩了!”
玉枝淮迈入酒楼的脚收回半步,扭头一看,计清徽被珍兽苑的圆肚皮绿鸡吸引了,低头和鸡玩,而那掌柜正笑眯眯的瞅着他,眼神宛若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玉枝淮:“……”
不好!他的钱包!
玉枝淮当即飞奔过去,小辫子都急得翘起来了。
豹猫:“诶喂你慢点——”
“他们为什么见到我,就过来得这么快?”计清徽疑惑的看着地里的鸡,小绿鸡们叽叽叽的跑过来黏在他脚边,它们身上的羽毛亮晶晶的,漂亮至极。
计清徽想,这东西拔下来给小玉做鞋!他一定会喜欢!
小鸡们显然不知道眼前人类的邪恶想法,乖巧地用自己的脑袋去蹭计清徽的手心。
掌柜的一看差不多了,清嗓道,“少宗主玩得可还满意?要不要买几只回去?很便宜的,一只只要3000金币!接受划卡!”
仙族发展多年,也出了不少管理钱财的地方,以灵力为传送媒介,可将金币划去别人账户。
计清徽:“好!”
说罢掏出一张泛着黑金光的玄卡,正要递给掌柜——
“听我一言!”玉枝淮转瞬而至,夺下玄卡,瞪着计清徽,“不许买!”
玉枝淮今天穿了身绯衣雪衬的长袍,额间挂着蓝坠,瞪人的样子也极为可爱,计清徽看着他,心里不由自主地软了,轻言细语的问:“为什么?”
玉枝淮叉腰,“你再买,这破掌柜走两步怀里的金砖都掉出来了——几只染色小鸡卖这么贵,天理难容!”
掌柜闻言不悦,眯起眼睛:“阁下是——”
玉枝淮:“你管我?!”
“这位‘你管我’修士,你凭什么说我的鸡是染色的?”掌柜提起小鸡,凉凉的看着他。
计清徽:“?”
玉枝淮:“???”
玉枝淮万万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被人拆穿了竟不承认,当即指尖一点天上阵法——
咔擦一声,天上的防雨阵破了个洞,无根之水淅沥而下,小鸡集体变成灰扑扑的土色。
计清徽:“……”
“敢在清徽宗地盘骗人家的少宗主,”玉枝淮修好防雨咒,笑眯眯的看着他,“掌柜,你是不是该交点封口费呢?”
短短几息,掌柜的神情就变得乖顺了,他看出眼前的人不好惹,当即掏出一张大额银币,心说自己今天真是踢上铁板了,这又是谁家小公子微服私访,竟知道江家造出的防雨符如何破。
他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江小公子海涵。”
玉枝淮收了银币,忽然察觉不对,江小公子?等等,是江彻宇造的防雨符吗?!
“他为何叫你江小公子?”两人离开店铺后,计清徽勾着玉枝淮的手问。
玉枝淮低头一看,总觉得他俩这姿势像是下一秒就要去采蘑菇了。只不过蘑菇还没采到,他们先去了做蘑菇的店。
“可能他认错人了吧——走,我们去酒楼!”
迎仙酒楼是世间最大的酒楼,开了不少分店,听说此地掌柜是个毫无法力的凡人,凭着一手好厨艺在此立足,足以见其手艺妙处。
连玉枝淮前世都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早就想来尝尝这里的食物,也和萧无桐说了好多次,可萧无桐不许他出阴墟,说剑灵和剑离开太远,会对魔渊有影响。
玉枝淮只好作罢,后来听人说了他才知道,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影响,只是萧无桐不喜欢让他出去结交好友。
玉枝淮闻言生出逆反之心,当即跑出去,不仅游遍天南地北,还不告诉萧无桐。
等到萧无桐反应过来时,勃然大怒,不远千里赶去玉虚海——
那时玉虚海是极尽奢靡的珍珠海,漫天流萤纷飞,海上船只不断,玉枝淮倒在船上,看着漫天星河,浩瀚银河如同一幅漂亮画卷。
没多久,这幅美好画卷被一道天火焚毁,海底生出红色梧桐枝叶——
玉枝淮一僵,还没来得及抬头,一道黑袍身影闪身而至,抓住了他的下巴,抵住了他的脸——
“玉枝淮,我有没有说过不要乱跑?”萧无桐和他抵着鼻尖,彼此的面颊紧贴着,语气冰冷无情:“……你又听不懂人话了是吗?”
玉枝淮被他掐得有点疼了,蓝色的双眼中浮现一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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