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的身体的确难受,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隐约的胀痛感,动作的时候还会有刺激感。
他想要自己上药,但吴周动作比他更快,将他抱在怀里,不让随便乱动。
江峡想要推远他,按住他脸颊的手被吴周低头吻住。
他一边吻着江峡的手心,一边轻拉着调整姿势,提醒道:“江峡,别乱动。”
他昨晚已经摸透了江峡,知道怎样让他舒服。
吴周克制着,指端沾着冰凉的药膏,在江峡身上酸痛处柔软处揉着。
他的动作越来越出格,但是药也是真的清凉,缓解了江峡的胀痛发热。
吴周低头看着江峡的头顶,看到了他头顶的发旋。
今日江峡没有用发胶打理出发旋,此刻头顶发丝乱飞,随着主人颤抖而轻颤。
吴周怜悯地亲了亲。
他喉结滚动,身上热度飙升,努力克制心底的欲望,只是用脸怜爱地蹭了蹭江峡的脸颊。
吴周心道:江峡不是性冷淡,身体也在渴望这些,却甘愿为吴鸣等待。
如果他被吴鸣pua的没有主见,恐怕真的要这样孤单单等一辈子。
不过……江峡如果没有毅力,恐怕吴鸣也不一定会守在他身边这么久,明明离不开的人是吴鸣。
江峡可以潇洒转身离开,而吴鸣却要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隐瞒,直到像连环**轰然引爆,没有拯救的可能。
江峡抖得更厉害,他想抓住吴周的双手,但对方力气太大,一举一动都不容自己拒绝。
吴周轻轻按着江峡点,叫人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将吴周的手掌夹紧,不让他再上药了。
江峡腰轻颤抖,眼尾沁出泪水。
昨晚是朦胧的画面,但现在天光大亮,他看得清清楚楚。
吴周也不允许他裹进被子里,理由是害怕弄脏了药物。
吴周接下来故意说:“江峡……药都融化了。”
江峡的身体太敏感了,努力抓住四周的“浮木”。
但是……不久后,他呜咽起来,刚才颤抖的身体也逐渐平稳下来。
他连脚趾都无力蜷缩。
大脑放空,只有余韵还在泛起涟漪。
他颔首半敛着眸子,一双漂亮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吴周。
眼前的男人意志轰然倒塌,濒临破碎,摧枯拉朽般倒下。
吴周翻身,抹上一层厚厚的药物,慢慢再给江峡上进去。
江峡本能地用手推着他的
腰腹,但没有效果:“别……
太快了,完全不给自己好好思考的机会。
吴周亲了亲江峡的额头:“抱紧我。
江峡双手在他背上抓住出红痕。
吴周又吻了吻怀中爱人的嘴唇,手指抓住江峡大腿,绵软雪白的腿肉在指缝中涌出。
手背上的暗色青筋和白皙皮肤互相映衬。
吴周抬起江峡的右脚,说:“可以夹紧我的腰,会好受一点。
他药上得温柔,大部分时候都克制着力度,唯独在每次抹到敏感处时,再克制不住地轻撞一下,展示他有这个实力。
江峡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来时,全身上下没有力气,就连手指尖都抬不起来。
他醒来时,整个软靠在吴周的怀里,男人的手臂搭在他腰上,将他抱着。
吴周没穿上衣,江峡看到了吴周的胸肌。
吴周的肤色比江峡明显深了一些,上面残留着一点红痕。
江峡眼睛都不能完整睁开,还隐约记得这是自己不小心刮到的。
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江峡刚醒,呼吸频率变化,吴周便醒过来,慵懒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怎么没睡多久?
他说话时,胸口震颤,江峡被震得面上发热。
江峡还没说话。
吴周声音充满了餍足的气息:“是饿了吗?
吴周很想吻着江峡的脸颊,亲昵地喊他,可现在江峡明显清醒多了,不能再使用这一招。
自己只要不掀开天窗说亮话,以江峡的性格大概率不会主动要分出对错和结果。
温水煮青蛙,自然不能太着急。
吴周只说:“江峡,这是正常的生理行为,以后想要的时候,你可以主动点……
他声音沙哑,欲言又止。
江峡看向他,吴周吻住他的眼皮,逼得人不能睁开眼睛。
于是,吴周趁机抱着人下楼吃东西。
江峡靠着他的怀里,被男人公主抱着下楼,随着对方下楼梯,身体也一颤一颤。
宛若心因对方而不可避免产生的额外的震颤。
茶室里,落地窗外,大雪还在继续。
吴周抱着江峡,身体后仰,方便江峡把自己当靠枕,他随时调整姿势,好叫江峡靠得舒适。
江峡现在全身发软,没力气离开。
江峡手中拿着一盅雪梨糖水,白瓷勺子轻轻撞击着瓷器,发出清脆的声响。
外头的大雪飘落时,也发出簌簌轻响。
家里只有吴周,江峡想问问詹临天去哪里了,可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詹临天和吴周关系一般,两个人一般不会主动联系。
江峡担忧时,詹临天此时已经抵达了蒙城。
吴鸣还在江峡家门口守着。
他的助理都换了两波了,詹临天上楼,特地放缓脚步,学着江峡上楼的模样。
别说,还真的和江峡的脚步声有几分相似,骗过了吴鸣。
吴鸣兴奋开口:“江峡!”
楼道灯亮起,詹临天突然就很开心江峡租的是步梯房,没有电梯。
要不然还看不到吴二少被戏耍的表情呢。
詹临天双手交叠,靠着墙壁,挑眉:“叫我老婆做什么呢?”
吴鸣猛地起身,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眼冒金星,糟糕,低血糖了!
下一刻,詹临天猛地挥拳,吴鸣撞到门上。
詹临天眼底满是凶狠:“我真的很烦烂人。”
吴鸣气愤抬头,对上詹临天的眼睛,被他凶恶吓住。
听闻詹临天差点把他那位出轨的姐夫打死,吓得那家伙多年不敢过来。
詹临天挥了挥手,啧了一声,看到手上被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没破皮。
“受伤了……”等会儿自己得告诉江峡。
詹临天一拳,差点把吴鸣打得见太爷。
吴家助理这才敢上前搀扶,可别误伤自己,这不在自己工作范围里:“二少,您没事吧。”
吴鸣都快晕过去了,强撑着不甘心地放狠话:“詹临天,你别忘记了,我还投了我们吴家的九思科技,没少挣钱!你信不信我让我哥把你踢出去!”
詹临天嗤笑:“你哥接你电话吗?”
吴鸣咬牙,这家伙肯定是知道大哥不管自己,才敢打自己的。
他压低声音:“他只是和我大嫂谈恋爱去了,等他们回蒙城,我迟早会和你算账。”
吴鸣抹掉了嘴角的血迹,咬牙狠狠盯着他。
自己求不了大哥,还求不了大嫂吗?!
他双腿一软,助理用力扶着他:“二少,你还是去医院吧。”
助理连拖带拉,把吴鸣拽走了。
助理一边工作,一边和詹临天道歉,说是道歉其实是希望詹总高抬贵手。
“詹总,真是给您和江峡带来麻烦了!”
詹临天总觉得这个助理眼熟,或许是江峡认识的人,没影响到他
工作。
他没有上赶着**主要是被扣子划到后才反应过来
要不然江峡要为自己哭晕过去了。
詹临天下楼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江峡喝着糖水正在想他。
詹总去了什么地方?对方就打来了电话。
铃声响个不停。
江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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