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在宗人府上空,王大牛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不多时,那名进去通报的守卫快步跑了出来,来到大门外,对着王大牛抱拳道:“王将军,三位王爷有请,请随我来。”
“有劳了。”王大牛点点头,跟了上去。
守卫转身在前面引路,两人跨过高高的朱漆门槛,径直走入宗人府内。
府内庭院深深,青石板铺就的甬道两侧,每隔十步便立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一队队披坚执锐的宗室卫兵在连廊间来回巡视,戒备森严。
王大牛走得又急又快,身上的甲胄随着步伐发出一阵铿锵的碰撞声,在幽深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穿过两道垂花门,绕过一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正厅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
此时的正厅内灯火通明,两排带刀护卫正肃立在门外。
守卫停下脚步,侧身让出一条道,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将军,三位王爷就在里面,请进。”
王大牛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半掩的雕花木门,大步跨过门槛。
三位老亲王见王大牛到来立马起身。
睿亲王快步迎了上去,急切问道:“可是林总管那边审出结果了?”
王大牛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地回禀:“回三位王爷!那郭奉兴骨头没多硬,挨了咱们慎刑司的几道大菜,已经把慕容老贼的藏身之处交代出来了!林总管特命末将前来请三位王爷移步,抓捕慕容轩这等谋逆大罪,还需三位王爷亲自坐镇亲眼见证!”
庄亲王一听,猛地一巴掌拍在黄花梨木桌上,震得茶盏直跳。
他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怒骂道:“好!林总管果然雷厉风行!慕容轩这狗贼竟敢把咱们宗室当猴耍,险些害我们酿成大错!本王今夜非亲手活劈了他不可!”
老亲王也拄着拐杖站起身,说道:“事不宜迟,老三,立刻点齐卫队,咱们这就随王将军去见林总管!”
庄亲王闻言,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到正厅门槛处,冲着院子里值守的护卫扯着大嗓门吼道:“来人!立刻去让卫队统领集结精锐!带上家伙什,跟本王去拿人!”
“是!”
门外护卫领命后,赶忙跑去传令。
正厅内,睿亲王深吸了一口气,将头上的亲王冠帽扶正,眼神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正厅内,睿亲王深吸了一口气,将头上的亲王冠帽扶正,咬牙说道:“慕容轩这老贼,连咱们这几个老骨头都算计在内,简直罪无可恕!”
庄亲王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附和:“二哥说得对!今晚要是让这狗贼跑了,咱们宗室的脸面往哪搁?等会儿抓到他,本王非得先活劈了他出出气!”
“老三,收起你那暴脾气。”老亲王双手拄着黄花梨拐杖,沉声说道,“咱们此去是去见证的,一切按大周律法来办,把这谋逆的铁案做死,切不可莽撞行事落人口实。”
睿亲王微微点头:“大哥所言极是。林钰这小子冲在前面拿人,咱们宗室只需坐镇,把慕容家的罪名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即可。”
不多时,院外传来一阵密集的甲胄碰撞声。
卫队统领身披重甲快步冲入庭院,来到正厅门前单膝重重跪地,双手抱拳高声禀报道:“启禀三位王爷!宗室卫队已在府门外列阵完毕,随时听候王爷调遣!”
“好!”庄亲王大手一挥,声如洪钟,“大哥,二哥,咱们走!”
王大牛见状,立刻侧身让出通道,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位王爷,末将在前为您引路!”
说罢,王大牛率先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三位铁帽子亲王紧随其后,威风凛凛地跨出宗人府那扇高大的朱漆大门。
府门外,火把将黑夜照得通明,上千名宗室卫队个个神情肃杀。
早有下人将亲王们的坐骑牵了过来。
三位老亲王虽年岁已高,但此刻却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
王大牛也跨上自己的战马,调转马头,手中马鞭猛地一指皇宫方向,高声喝道:“驾!”
“出发!”庄亲王紧跟着怒吼一声,双腿猛夹马腹。
伴随着马蹄和甲胄摩擦声,队伍借着夜色朝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隆隆的马蹄声震得长街两旁的青石板微微发颤,街边的百姓再次被这巨大的动静从睡梦中惊醒。
若是放在平时,大半夜听到这种阵仗,百姓们早就吓得躲进床底瑟瑟发抖了。
可今日京城里接二连三地调兵遣将,百姓们的神经早就被磨得麻木了,对这种满大街跑兵马的场景已然习以为常,甚至还生出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
不少人披上外衣,打着哈欠推开窗户,或是将院门拉开一条宽缝,探着脑袋往街上张望。
街角甚至有个胆大的老汉,干脆敞着怀靠在门框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咔吧咔吧嗑着,时不时往地上吐一口瓜子皮,眼神打量着呼啸而过的宗室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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