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佩刀,带着几个禁军大步冲进金銮殿。
他这会儿正杀在兴头上,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浑身上下全是血腥味,活脱脱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凶神。
几步走到张伯端面前,二话不说,抬起一脚直接踹在张伯端的肚子上。
张伯端一个文官,哪受得了赵刚这一脚。整个人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地砸在金砖上,一口血喷了出来,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旁边的翰林学士吓得直哆嗦,指着赵刚骂:“你……你敢在金銮殿上动武!”
赵刚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啪!啪!”
翰林学士的门牙直接被抽飞出去,满嘴是血,倒在地上直哼哼。
“拖出去!扔进死牢!”赵刚冲着手下挥手。
几个禁军上去揪住这俩人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大殿外面拖去。
张伯端和翰林学士在地上拼命挣扎。
前者一边被往外拖,一边声嘶力竭地咒骂着,“林钰!你这阉狗!大周的江山迟早毁在你手里!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名翰林学士则满嘴漏风地凄厉哭嚎:“皇上啊!先帝啊!乱臣贼子当道啊……”
两人叫骂声和哭嚎声随着被拖下汉白玉台阶,声音越来越微弱。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全看傻了眼。
谁也没想到林钰居然这么狠,一言不合直接在金銮殿上抓人,连个审问的过程都不走。
几个平时跟慕容家走得近的官员,吓得双腿直打摆子,裤裆里一阵温热,直接尿了。
不知道是谁扛不住这股压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在金砖上。
“林总管英明!”
这人一带头,剩下的官员哪还敢站着。
呼啦啦全跪了下去,大殿里跪倒一片。
“臣等谨遵圣旨!”喊声在金銮殿里回荡。
林钰站在御阶上,看着下面这帮平时鼻孔朝天的官员,心里一阵痛快。
这帮孙子,就是欠收拾。
林钰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即刻起,京城禁军、御林军全部交由赵刚统领!谁敢不服,直接砍了!”
赵刚单膝跪地,大声吼道:“末将领命!末将誓死保卫京城!”
林钰接着抛出今天最重要的一条命令。
“传令全城!凡参与今夜政变者,放下兵器投降不杀!敢有藏匿不报、负隅顽抗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诛九族!”
这话一出,大殿里的官员们全都把头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钰转头看向赵刚,眼神里透出杀气:“慕容家欺上瞒下,意图谋反。赵刚,你即刻带兵去查抄慕容尚书府。家眷下人全部下狱,府内财产全数充公。一只苍蝇也不准给老子放出去!”
赵刚听完,咧开大嘴笑了。
“总管放心!末将这就去把慕容家翻个底朝天!”
赵刚领命起身,提着刀大步走出金銮殿。
他点齐了一千名禁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慕容尚书府奔去。
一千禁军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
士兵铠甲上还占着干涸的血迹,散发着肃杀之气。
街道两侧的老百姓听到动静,吓得躲到两旁。
街市上关门落栓的声音此起彼伏,连街上的野狗都夹着尾巴缩进了巷子。
偶尔有几个胆大的百姓透过门缝往外偷看,一瞅见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赵刚,吓得双腿一软。
赶紧死死捂住自家孩子的嘴,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惹来杀身之祸。
跟在赵刚身侧的副将咽了口唾沫,看着周围紧闭的门窗,驱马靠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问道:“统领,咱们这回可是去抄慕容家啊。慕容家在京城扎根上百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咱们真就这么直接杀进去,一点情面都不留?”
赵刚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百年世家算个屁!慕容轩那老狗敢带兵造反,现在太后都栽在林总管手里了,他还算个什么东西?总管发了话,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慕容家!”
副将听罢,眼中凶光一闪,一扫心中的顾虑,连忙抱拳道:“末将明白!统领指哪咱们打哪,绝不给统领掉链子!”
大军一路疾驰,带着满身的杀气,很快就来到了长街的尽头。
慕容府占地百亩,大门是上好的朱漆木做的,十分气派。
赵刚骑在马上,看着这扇大门,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给老子把这破门撞开!”
“是!”
几个禁军领命后,推着一根粗大的圆木走了过来。
“一、二、三!撞!”
“轰隆!”
一声巨响,慕容府那扇象征着荣耀的大门,直接被撞成了碎木渣。
门板倒在地上,砸起一阵灰尘。
赵刚翻身下马,走到门板上。
他被灰尘呛得够呛,捂着鼻子骂道:“王八犊子!你们不能温柔点!”
那几个撞门的士兵被骂得缩了缩脖,不敢吱声。
赵刚提着长刀第一个冲了进去,“跟老子冲进去!男的抓起来,女的看好,谁敢乱跑直接砍腿!金银财宝全给我搬出来!”赵刚大声下令。
“是!”
一千禁军像潮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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