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瘫坐在地上的郭奉兴已经崩溃了。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冲向老大夫,伸手抢来那只白瓷碗,盯着碗里咆哮道:“不可能!”
说完,他松开双手。
啪嚓——
瓷碗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郭奉兴双手抱头,管帽掉在地上,头发散落,像个疯子一样,撒泼道:“林钰你这个阉狗,肯定在水里动了手脚!我要求重新验!”
林钰看着他,嘴角勾起嘲弄的冷笑:“既然大皇子的身份已经查清,那接下来,咱们就该好好算算你这暗桩,还有你背后主子的账了!”
说罢,林钰抬起双手拍了拍,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中格外响亮。
“带上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凤鸣宫外围传来脚步声,宗族卫兵见状纷纷退道两边,让出一条路来。
众人转头望去,看见两名禁军士兵押着一个身穿囚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三人走到宫门前。
只见,这人虽然身陷囹圄穿着囚服,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不仅没有受刑的伤痕,反而还透着几分红润。
来人正是此前被查办的工部侍郎,孙诚。
原本还在撒泼的郭奉兴抬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哆嗦起来,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林钰瞥了孙诚一眼,语气平淡却透着威压:“孙大人,当着三位王爷的面,把你知道的内幕都抖出来吧。总不能让慕容家造的那些孽,全落在你一个人头上。”
孙诚闻言,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三位亲王面前。
“三位王爷明鉴啊!下官工部侍郎孙诚,早前奉了林总管的密令,假意屈从慕容轩那个老贼,这才参与了克扣行宫款项的案子!下官忍辱负重,只为搜集慕容家谋反贪腐的铁证!”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慕容轩仗着兵部尚书的权势,在朝中一手遮天,逼着下官替他洗钱敛财。若非林总管暗中筹谋,让下官顺水推舟答应下来,借机摸清他们的底细,这朝堂还不知要被他们祸害成什么样!这账册便是下官拼死留下的证据!”
睿亲王一把抓过账册,借着火光随手翻阅了几页,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睿亲王猛地合上账册,厉声怒吼,“混账东西!这上面记的每一件事情,可都是真的?!”
孙诚磕头如捣蒜,连声应道:“千真万确!这都是下官遵照林总管的吩咐,冒死偷偷留下的原件。慕容轩这些年来不仅贪墨军饷、买卖官爵,甚至还暗通敌国,把管制生铁偷偷倒卖给漠北!每一笔银钱的去向、交易的时间地点和经手人,账册上都记得清清楚楚!”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觉得头皮发麻。
把战略物资生铁卖给敌国,这可是实打实的通敌叛国!
庄亲王也凑上前看了看账册,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骂道:“慕容轩这狗贼!竟敢把大周的国库当成他自家的钱庄,把江山社稷当成他敛财的筹码!此等乱臣贼子,简直死有余辜!”
见势不妙,郭奉兴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指着孙诚声嘶力竭地大喊:“诬陷!这全都是诬陷!孙诚早就成了林钰的走狗,这账册根本就是他们联手伪造的!三位王爷明鉴,千万不能听信这阉狗和反贼的一面之词啊!”
林钰眼神一冷,大步走上前,抬腿狠狠一脚踩在郭奉兴的胸口上,将他踩得闷哼一声躺在地上。
“反贼?到底谁是反贼,你这条慕容家的暗桩心里最清楚。”林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森寒,“你大半夜跑去宗人府挑唆三位王爷来围宫,在这儿像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不就是为了把水搅浑,好给慕容轩那老狐狸争取逃跑的时间吗?”
说罢,他移开脚,转头看向三位亲王,神色变得异常凝重:“三位王爷,这本账册展现的,还仅仅是冰山一角。慕容轩图谋的野心,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话音刚落,凤鸣宫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通报声传遍夜空。
“扬州天机阁分阁主李清清,携铁证求见!”
李清清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腰间挂着一枚天机阁的令牌,快步走入广场。
她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脸色冷得吓人。
李清清走到三位亲王面前,微微行礼,然后直接把包裹扔在了郭奉兴脚下。
“哗啦!”
包裹散开,里面滚落出一件明黄色的衣物。
当那件衣服彻底展现在众人面前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龙袍。
金灿灿的九条龙纹,用最顶级的金线绣成,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这规格,完全是按照大周皇帝的礼服标准做的。
睿亲王颤抖着指着地上的龙袍,说道:“这……这是哪来的?”
“这件龙袍,是慕容轩指使扬州绣娘秘密缝制的。为了保密,慕容轩派人杀了绣娘一家,但我天机阁的人在乱坟岗找到了唯一的幸存者。从那个幸存者手中拿到了慕容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