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声开始仔细研究工作内容和薪资。
工作内容又多又杂,直播运营、视频剪辑、粉丝社群管理、粉丝活动策划、商务广告对接……相应的工资也很可观——2到2.5w!具体多少视能力而定。PS可提供住宿。
纪砚声真怀疑自己找上门后,第二天就能在某某园区醒来。之前就有网红被亲友骗去卖了的例子,Apophis的公众人物身份无法提供多少安全保障。
……话虽如此,但不知是不是被Apophis的美色吸引,纪砚声鬼使神差地划到最底下,从对方最早的投稿看起。
第一个视频发布于四年前,那时的Apophis还不是网红,只是一个记录自己做饭日常的英格兰留子。从他公寓的厨房环境来看,Apophis的家庭条件一定不差。
没有露脸,出镜的只有一双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也不说话,就纯做饭,甚至做出来的菜也没什么色香味可言。
大约过了十几个视频,Apophis突然露脸了,模样比现在稚嫩,是一条生活vlog,那天没课,他连干三个兼职。再往后不难发现,他的更新频率高了不少,内容也丰富起来。他会记录自己的学习兼职日常、分享食堂里的白人饭或自己做的菜,厨艺随着时间的推进不断进步。
不知不觉间纪砚声翻完了对方留学期间的所有vlog。回国后可能是没什么内容可拍了,又或是Apophis已经起号成功了,总之他很少再拍vlog,都是些唱歌跳舞的视频还夹杂着一些广告。
纪砚声失去兴趣,放好手机关了灯,抱着猫美美开睡。
机会总是稍纵即逝。
第二天纪砚声再点开手机时,界面还停留在Apophis的主页,但是置顶的招聘视频消失了。
这是已经招到人了?
纪砚声并不意外,想必这些天Apophis的私信都挤爆了。就是他昨晚真的发私信了,可能也是石沉大海。
他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继续该投简历投简历,该面试面试。
*
到了6月20日这天,他已经连人带猫一起搬进了席颂的Loft。
等上菜的功夫,缪雨歇突然谴责道:“说好了要一起当一辈子的单身狗,没想到你俩居然珠胎暗结了。”
她有一头黑色齐肩中长发,身材高挑、浓眉大眼、面色红润,一看就知道她气血很足。
和她比起来,对面两位男士就虚弱多了。
席颂顶着头微分碎盖,鼻梁上架了副大黑框眼镜,五官端正,透着股机灵劲,不同于刻板印象里的理工男。
而纪砚声,打扮得比他们都要……显眼。他将长了的刘海梳成中分,右耳戴了个银制十字架耳坠,左耳则是耳钉加耳骨夹。黑色镂空大版T领口很大,足够露出精致的锁骨,白金古巴项链正好落在上面;迷彩工装长裤空荡的裤腿显得他的腿又细又长……
看不出是兢兢业业的打工人,倒像个糊咖小爱豆。
“别造谣,我可是直男!”听了缪雨歇的话,席颂连忙叫起来,“我对小纪是纯粹的人道主义关怀。”
“呵呵,好一个人道主义关怀。”坐在他身旁的另一个当事人阴恻恻开口,“那你怎么光替自己澄清?”
“哈哈哈你当然也是直男啦,不然我怎么放心和你一起住?”席颂一边干笑,一边眼尖地注意到,白色的传菜机器人正朝他们这边过来。
“先不说了,快下菜快下菜!我快饿死了!”
他们三人聚在一起就喜欢胡说八道,纪砚声也不是真想刁难席颂,见对面借菜转移话题,也就遂了他的意。
这是他们今年第一次聚餐,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席颂。他前段时间为了毕业和考博的事忙得昏天黑地,各平台的火花都没时间续。
席颂虽然热爱学术,但偶尔的放纵还是很有必要的。从接到缪雨歇的那刻起,他的嘴巴就几乎没停过,这会儿又把话题拐到纪砚声身上:“我以为小纪这样的脸加上今天的穿搭,回头率得有百分之三百呢,怎么好像不太高?”
“这你就不懂了吧。”缪雨歇说得头头是道,“大部分人看一眼小纪,潮人恐惧症就犯了,自然不会回头再看了。”
席颂虚心求教:“潮人恐惧症是什么?”
“风湿病呗。”纪砚声凉凉道。他知道两个好友是在开玩笑,街上的人形形色色,谁会没事关注一个陌生人穿了什么。
见正主都不介意,席颂更来劲了:“还记得高一的时候,我以为小纪你是那种清冷校草。要不是那周六我正好去了时代广场那家KFC,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我以为忆往昔是中年男人酒喝多了的保留节目。”纪砚声斜眼去看席颂,话说得刻薄,但眼底却藏着笑意。“没想到你喝酸梅汁也有这个效果。”
席颂抗议道:“喂喂喂!我夸你帅呢,你拿我类比中年男是什么意思?”
一通扯皮后,缪雨歇问:“小纪接下来就准备在海市发展了?”
和席颂不同,她和纪砚声到底都步入了社会,考虑事情总会更现实。
“是啊,他已经开始看这边的工作了。昨晚就有一个销售内勤的线上面试。”席颂迅速抢答,“你知道那个面试官都问了什么问题吗?”
隔着热滚滚的火锅,缪雨歇看到席颂脸上的迫不及待以及纪砚声的无奈。
席颂兴致高是常态,能让纪砚声露出这种表情的事却不多,缪雨歇挑挑眉,配合地问:“什么?”
其实就算缪雨歇不问,席颂也忍不了一分钟。他边笑边说:“那家伙简直要把纪砚声逼疯了。除了小纪的基本信息和专业知识外,还问了小纪有没有兄弟姐妹、和父母关系怎么样、一个月和家里联系几次、MBTI人格类型、生辰八字、有几个朋友、和朋友的联系频率、有没有讨厌的人……”
饶是做了些心理准备,缪雨歇还是听得目瞪口呆:“这是在面试?比查户口还全面。”她觉得询问父母职业已经够神经了。
席颂激动地搁下筷子猛拍大腿:“是吧!知道的是面试,不知道以为对面是纪砚声私生饭呢。我故意找茬都想不到这么多问题。”
专门问了和亲朋好友的联系频率,怎么想都不对劲,缪雨歇警觉地问:“你没说实话吧?”
缪雨歇能想到的纪砚声都想到了,他的第一想法也是园区的人找上门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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