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北宋第一女首富 逯舟

6. “大人可以保我不死吗?”

小说:

北宋第一女首富

作者:

逯舟

分类:

古典言情

云筝一个破马张飞的箭步飞出来时,春溪刚把窑火扑灭,手里的空水桶“咣”地一声砸在地上,顶着个马蜂窝一样的造型抽泣不停,泪水在脸上冲出两条纯白的直线。

“受伤了没?炸到哪了?”云筝上上下下查看春溪的身体,并未发现任何伤迹。

只是她一直哭不说话,云筝心里忐忑不安,越发着急。

“没事啊没事,”云筝给她擦了下泪水,原本精致的小脸如水墨画一般,“你姐姐呢?去哪啦?”

春溪一听姐姐,才缓了一缓,抽泣间挤出一点声音:“姐姐去买菜了,要给你做蒸羊排,让我看一会儿,对不起云筝,我没看好,对不起……”

“这怎么能怪你呢,是这个馒头窑不争气,”云筝轻叹一声,“也可能是我的釉料掺了什么杂质,总之绝对不是你的问题,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春溪摇摇头,泪水已流不止。

听她没事,云筝松了一口气,这才顾得上看窑。

好一个魂飞魄散。

凹陷破裂的窑壁黢黑一片,浓烈的灼烧气味呛得人两眼发昏,闻香杯灰飞烟灭连残片都找不见,周围空气一片混浊,云筝拼命地挥手驱散出一块清明区域,惊喜地发现馒头窑后面视野辽阔,一眼看到了祁玉川院子里的月洞门。

……墙断了。

脊背一凉,云筝抱着双臂搓了搓竖起汗毛的胳膊,这个时间祁玉川应该已经到官窑了。

还好还好,万幸万幸,还有时间补救。

这样自我安慰着,一抬头,祁玉川站在另一侧,正与她对望。

眼前忽然闪过昨晚四季刀下那摊幽黑的血迹,和祁玉川那令人生畏的背影。

“祁大人,我……”话音未落,云筝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晕厥后的云筝走进了一片看不清景象的迷雾里,雾里夹杂着烧焦的味道,忽而大雾散去,面前是一道房门,门被打开,父母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招手让她过去吃水果。一脚迈进去,忽然被人抓了一把,回头一看,竟是春潭,她笑着说蒸羊排做好了,要带她回去吃,就在这时,春潭身后一抹幽蓝的寒光掠过,祁玉川赫然出现,面目冷峻,她本能后退,躲进家门,不料一脚踏空,云筝惊悚至极,猛然惊醒。

睁眼后,剧烈的心跳声充斥整个房间,窗外天光明亮,已是次日晌午。

门外有些吵闹。

“我进去看看。”

“大人说了,任何人不准打扰云姑娘休息。”

“我和云筝是一家人,他一个外人掺和什么?躲开。”

刀剑出鞘的金属碰撞声让空气安静了一瞬,似乎拦住了什么人。

“云筝!云筝你还好吗?”来人硬闯不成,转而扒着窗户,高声喊道。

屋内木榻上的云筝因为刚刚的梦还心有余悸,抬头看见了一个陌生人,几声吵闹很快把梦境驱散个大半,云筝此刻还真想跟人说说话,只要不是祁玉川,任谁都行。

那人见云筝看了他一眼,喜笑颜开,连忙挪步,对着门外的人颐指气使地说了一句:“我家云筝让我进来的。”

他捧着一个包裹连跑带跳地进来,在云筝床前一股脑儿把包裹里面的东西抖落出来:“看,这些是我从江南给你带回来的稀奇玩意儿,想不到漕运竟比预期到得早些。”他边说边一样一样拿起来给云筝介绍,“这弹弓,象牙做的。这万花筒,里面所见之境妙不可言。这照夜玑,夜里如灯,还能辟邪。还有流萤囊,波斯珍珠,西洋怀表……”

这几日事多又没休息好,昨天馒头窑爆炸直接给她震宕机了,如今重启两眼惺忪脑袋空空,看了半天也没想起眼前滔滔不绝这人是谁。

来者见怪不怪已然熟悉这副场景,没有上次反应强烈,主动自报家门:“您好,我是您的未婚夫,秦深。”

云筝一拍脑袋,错怪窑了,晕之前就已经在脑子里把这货给删掉了。她没看那些宝贝,听见“未婚夫”三个字皱了皱眉:“我不是说了退婚吗?”

秦深:“那我不是还没答应呢吗。”

云筝冷淡着说道:“成婚需要双方达成一致,但退婚单方决定就够了。”

秦深充耳不闻:“你跟我走吧云筝,来我家,我照顾你。”

云筝:“谢邀,不去。”

秦深:“不是,你住这,离祁玉川这么近,多危险啊!”

“可是他好看啊,玉树临风赏心悦目的,我瞧着心情好。”云筝说得极为认真,想用这话逼他走。

见她无敷衍之态,秦深不可置信:“你真喜欢上他了?”

那自然是没有的。

祁玉川长得好看,这是客观事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每日迎头撞见多看两眼无可厚非,但云筝不是一个只看颜值就能坠入爱河的人,她对爱情的憧憬和别人不一样。

她的爱情一定要浪漫,要有宿命牵绊。

比如故事的开始要有一个浪漫的奇遇;比如茫茫人海中惊鸿一瞥,心魂一颤;比如那个人要有强烈炽热的生命力带她踏遍万里河山,或者温谦如玉给她静水流深的平和……

每一个美好的幻想,祁玉川都毫不沾边。

秦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决定攻击云筝的软肋,从前她最吃以退为进这一套了:“你要是真的喜欢上那个人,我……我便不再打扰你……”

“喜欢。”云筝当即应道,并且又极为认真地强调一遍,“特别喜欢,一天看不见他我就浑身难受。”

秦深:“你这样我很难受。”

云筝敷衍一笑:“眼不见为净,回家就不难受了。”

秦深一脸幽怨地看向她:“云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说了不再打扰,秦公子就请回吧。”对于这桩莫名其妙的婚事云筝一个字也不想再多谈。

怎料他仍把自己放在云筝未婚夫的身份上:“我这不是打扰,是必要的责任,是应有的关心,所以我不能走。”

云筝怒道:“你怎么耍赖呢?”

她语气一重,秦深也换了心绪,态度变得急躁许多:“祁玉川是个什么人,连小孩都杀的凶神恶煞,毫无怜悯之心,你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呢?你把他的墙给炸了,他能让你好过?你听我的,跟我走,我高低不会让他有任何伤害你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