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美艳继室被暴君强夺后 虞岳

1. 第 1 章

小说:

美艳继室被暴君强夺后

作者:

虞岳

分类:

穿越架空

洛阳下了一整夜的雪,整个宫城都被素白覆盖,连朱红的宫墙都找不见踪迹。

天气冷,众嫔妃在徽音堂请过皇后早安,也没留下闲话,三五成群地回了含章殿休憩。

唯独叶菱馥被皇后扣住,叫她在门前罚跪。

“妾淑仪叶氏,今日请安来迟,违悖宫规,失仪慢上,以卑干尊……”

叶菱馥跪在半尺厚的雪地里,雪水浸透外罩的大袖棉袍,渗进棉裙和内里的羔羊皮裤,贴在腿上,冰冷刺骨。

她膝盖疼痛难忍,小腿也冷得麻木,却依旧跪得笔直,照着皇后的要求,扯着嗓子一遍遍喊。

“妾自知无状,不敢求恕。唯谢殿下贬斥降罪,罚跪不起,以肃内廷之规!”口奏一遍,叶菱馥又俯身下拜,伏在雪地中叩首。

再起身时,白雪沾上她乌黑的鬓发,衬得她本就白皙的面庞更加苍白如纸。

“淑仪,您歇歇吧,哪怕坐一会儿也好,这样腿受不住的。”

叶菱馥的贴身宫女嬿儿跪在她身侧,轻轻按揉她的小腿,求了不知几次。

“不可……”叶菱馥说话间牙齿打战。

“还在封地时,皇后就看我不惯,陛下登基以来,这是她第一回找茬罚我。若我偷懒,便更会落人口舌。还不如今日就让皇后出了气,往后也能少些事端……”

“您今日请安虽说是最后到的,可并未耽搁,皇后非叫您在雪地里长跪,这一跪就是两个时辰,您身子本就不好,这样怎么受得住……”

嬿儿拢紧叶菱馥身上的棉袍,绢面已被雪水浸湿,她探进去一摸,里头的丝棉也隐隐发硬,当即心疼得落下泪来。

叶菱馥却有意忽略这些,示意嬿儿噤声,而后平身,再度口奏,跪拜,叩首。

“呀,叶淑仪还跪着呐!”

皇后的贴身宫女姵儿挑开垂帘,瞅见雪地里发颤的叶菱馥,装模作样地惊叫。

“皇后殿下小睡方才醒来,想着您娇弱畏寒,还说您怕是早走了呢。”

小睡。

叶菱馥心中冷笑。

她跪了两个时辰,口奏一刻未停,嗓子喊得近乎嘶哑,皇后怎能睡得着?

叶菱馥手指一攥,指甲掐进手心:“皇后殿下责罚,妾岂敢私逃,只是妾的声音如此大,还担忧打搅殿下好眠。”

“哎呦,叶淑仪莫急,奴婢这便去禀告殿下。”姵儿满面堆笑,扭着腰进殿。

“狗仗人势的东西,仗着自己是皇后的人,也敢这么和您说话,简直是个伧奴!”

嬿儿一早就讨厌姵儿,此刻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嘀嘀咕咕地说出一长串宫里没有的俗话。

叶菱馥听着也觉有趣,臀腿不经意挪了挪,想着反正姵儿已出来看过,便是皇后打算放她们回宫的意思。

于是她也不像原先跪得那般端正,干脆半坐在小腿上,同嬿儿低声说话。

她和嬿儿自小一同长大,本就无话不说,但入宫以来处处是规矩,做什么事,去什么地方都有人盯着,鲜少能有这样她们二人独处的时刻。

此时即便是身处冰天雪地,叶菱馥也能品出七八分惬意。

姵儿再出来时,已又过了一刻。

“殿下听闻您还在跪,险些吓着,叫奴婢快请您回宫歇息,染上风寒可怎么好。”姵儿上前想扶起叶菱馥,却被嬿儿瞪住。

她只当没看见,双手叉回袖口,笑眯眯地看着嬿儿撑起叶菱馥纤细的身躯:“殿下还交代,规矩就是规矩,您再受宠也不可破。此次只是小惩,若淑仪还有下回,便不只是罚跪这么容易了。”

“谢殿下开恩。”叶菱馥只当今日算是完了,屈膝一礼。

姵儿福身:“殿下特赐您暖轿,叶淑仪坐着回吧。”

叶菱馥先是一怔,随即了然。

她皮笑肉不笑,再拜谢过皇后赐轿,走到徽音堂门口,径直跨进暖轿。

“起轿!”嬿儿在外头喊。

叶菱馥一边捶打酸胀的小腿,一边在心中盘算。

皇后意图立威,再者她本就厌恶自己,正好拿自己杀鸡儆猴,耍一耍她皇后的威风。

照祖制,皇后独居徽音堂,宫中其余嫔妃都挤在含章殿同住,但皇帝依着她喜欢清净,专门为她在北边建了间筑梅宫独居,皇后自然视她为眼中钉。

筑梅宫离徽音堂远得很,每日晨昏定省,她要比其余嫔妃早出门半个时辰。前几日她脚步快,到的也早,可今日她犯困,走得稍微慢些,便成了最后到的。

今日之事说到底,她并未耽搁时辰,根本算不得错,下人们七嘴八舌地传出去,说不准会让皇后落下个善妒的名声。

因此皇后“特赐”她一座轿子抬她回去,便成了体恤妃妾,恩威并施的国母。

不过这样的次数绝不会多,叶菱馥掰扯手指数算,此次罚跪之后,自己至少能清净一年的光景。

现在的后宫,皇帝看似雨露均沾,实则召幸次数最多的还是叶菱馥。若真是把她伤到不能侍寝的地步,皇后只怕会引火烧身。

故而她今日便将这“失仪”的罪名认了,早早受些皮肉之苦,也好过日后纷争不休。

况且还有皇后规格的轿子坐,省得自己走着回宫,也不算太坏。

叶菱馥舒舒服服地靠进软榻,竟也不觉心中烦闷了。

---

进了筑梅宫门,几个小宫女凑上来,叽叽喳喳地问为何晚归。

叶菱馥在寒风中待了太久,头有些发昏,三两句打发了她们,叫她们各自做事。

她本想早些进殿,却瞧见院里的梅花。

“梅花开了。”

叶菱馥被那点点嫣红硬生生留住步子,全然忘却寒冷,伸手轻抚红梅柔嫩的花瓣。

这红梅许是她不在宫中时开放,枝头一簇簇的红,还未来得及被雪覆盖,映在院墙一片白色之中,竟是这冬日中唯一的颜色。

“淑仪,这红梅开放,咱们筑梅宫也算是名副其实了,难怪陛下赐名。”

院子里扫雪的内侍见叶菱馥喜爱梅花,搁下扫帚凑上来谄媚。

叶菱馥瞥了那内侍一眼,并不言语。

她平日待下人们是再好不过,甚至默许他们偷懒同自己搭话,但每每说起皇帝,她便毫无兴趣。

那内侍大着胆子,接着说:“恕奴才多嘴,陛下专门为您从华林园迁来这一株梅树,让您独赏,可见您是陛下心尖儿上的人,任是谁也没有这样的恩宠。”

“我看你如今是被我放纵惯了,嘴上没规矩得很,不怕叫人听去,告你一句揣测圣意,拔了你的舌根子。”

叶菱馥睨了那内侍一眼,他自觉失言,连忙谢罪。

当今皇帝生性多疑,心狠手辣。

前日就有一个美人,买通他身边的侍卫打听圣驾,最后被打得皮开肉绽,扔进冷宫度日,那侍卫更甚,连个全尸也没留下。

“淑仪先进去吧,赏红梅的日子还多着,不急这一时。”嬿儿在旁说道。

叶菱馥心绪被拉回凡尘,重又发觉身上湿冷,点了点头,被嬿儿扶进殿内。

殿内火炉烧得旺,她换了身干燥的衣裳,很快暖和过来,坐在美人榻上喝小厨房端来的银耳羹,任由嬿儿掀开自己的裙子。

裙子掀开,露出她膝上青紫一片,几滴血珠缓缓渗出。

嬿儿鼻子一酸,取出药膏点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抹。

“皇后贵为一国之母,怎得如此小气,您处处谨遵礼法,却依旧容不得您!”

“她是皇后,自然说什么都是对,往后我早些出门便是。”

叶菱馥舀起一颗红枣送进嘴里,咂出丝丝甜味,心情好了不少。

“圣驾到——”

药膏涂了一半,外头忽然一声通报。

叶菱馥笑颜一敛。

皇帝此时本应在太极东堂处理政务,怎得忽然进了后宫?

虽说疑惑,但礼不可缺,叶菱馥当即拉下棉裙下摆,疾行出门。

她瞥见宫门口一抹明黄,正堪堪迈进门槛。

“妾淑仪叶氏,恭请陛下圣安。”叶菱馥顾不得腿上有伤,双膝跪地,叉手肃拜。

她不敢抬头,直至听见内侍传旨,才缓缓平身,垂眸看向皇帝的衣角。

皇帝抚摸胡须,盯着叶菱馥恭顺的一举一动:“外头冷,殿内说话吧。”

“诺。”

叶菱馥跟在皇帝身后七步,给嬿儿使了个眼色。

“朕匆匆来寻你,是有一件好事。”皇帝牵住叶菱馥的手,来回摩挲她的手背。

“无论何事,陛下左不过差人来报便是,哪值得您搁下奏章,亲自跑一趟。”

叶菱馥嘴角微扯,抽回手接过嬿儿奉的茶,推到皇帝面前,双手藏进袖口不再露出。

皇帝看也没看茶盏一眼,接着道:“此次同鲜卑一战,我朝大胜,朕欲下旨将部分将领调回洛阳,于除夕宫宴受封,才见名册之中,竟有一位是你的故人。”

故人?

叶菱馥蹙眉。

她父母双亡,自小养在舅舅膝下,前些年舅舅病逝,叶家当家的变成舅舅的独子,同她没什么情分,除了借着她淑仪的位分谋取私利,平日从不联系。

她闺中时便不喜交际,同各家少爷小姐们都交情甚浅,若非要说是故人,满洛阳寻去,便只有那姓桓一家。

只是时过境迁,她同桓家间也早失了联系。

叶菱馥心中疑惑,面上不动声色:“妾听迷糊了,这故人,究竟姓甚名谁?”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