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美艳继室被暴君强夺后 虞岳

4. 第 4 章

小说:

美艳继室被暴君强夺后

作者:

虞岳

分类:

穿越架空

正厅帘幕半卷,日光透过纸窗,打在青砖地上,照出一片灰白光斑。

厅中央的铜炉里正焚着香,烟气细细地升上去,又被穿堂风搅散。

叶菱馥走到正厅门口,目光往里扫了一圈。

桓霆的声音正好从厅内传出来,是叫人换茶,像是等了许久。

“新妇请将军安康。”

她轻轻提起裙裾,迈进门槛,缓步走到桓霆三步之前,屈膝行礼。

嫁人前,嬷嬷特意交代过,称呼丈夫要亲昵,以“夫君”最妙,唤出口时要娇中带怯,方能显得情意绵绵。

她那时应了。

可昨夜便见,桓霆根本不碰她,她又何必觍着脸凑上去?

还不如就称“将军”,不远不近,亲疏得当,恰如其分。

“夫人坐。”

桓霆瞥了她两眼,放下手中茶盏,示意她起身。

叶菱馥便被嬿儿扶起,款款走到主座另一头坐定,这才见正厅中还坐着一个妇人,膝上抱着个女郎。

那妇人约莫不到三十年纪,腰身圆润,面庞也温和,想必是桓霆那唯一的妾。

她记得嬿儿说过,桓霆这个妾姓李名宓,原是桓霆身边的丫鬟,前些年才抬了妾,生有一女,府中上下都称一声“李姬”。

李宓见叶菱馥坐定,便把怀中粉雕玉琢的女郎轻轻放到地上,自己恭恭敬敬地行礼:“妾携女郎阿婧,见过女君。”

桓婧不过三岁,梳着双丫髻,额上点了一颗胭脂痣。

刚被放到地上站着,脚下还晃了两步才站住,笨拙地屈了屈膝盖:“见过父亲,见过母亲。”

叶菱馥听着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心中一软,想同她亲近些,又怕吓着,便轻轻挥手。

谁知桓婧是个不怕生的,立即松开李宓的手,跑到叶菱馥跟前,仰着脸笑,露出刚长出的门牙。

“只听阿姨说母亲很漂亮,今日见了才知道……知道……”

桓婧抱住叶菱馥的腿,颇有几分撒娇的样子,只是年纪尚小,言辞尚不利索,一时卡壳。

“知道什么呀?”

叶菱馥见她粉腮微鼓,没忍住抬手戳弄,声音也越发甜腻。

“知道母亲漂亮!”

桓婧“咯咯”笑起来,索性把话抛到脑后,又扒住叶菱馥的膝盖,一条腿蹬了蹬,试着往叶菱馥身上爬。

“母亲,我累了……想要母亲抱……”

“女君,阿婧自小没有母亲教养,没规矩得很……”

李宓面色一白,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手拦住桓婧。

“无妨,我瞧这孩子喜人得很。”

叶菱馥微微一笑,托住桓婧的小腿,将她整个捞在自己腿上,随她在自己怀里蹭弄。

她示意李宓坐下,随口问道:“你为何说阿婧之前没有母亲教养,她不是你在身边吗?”

李宓犹豫片刻,仔细将桓婧的脚放到一旁,不叫她踩着叶菱馥的裙子,这才放心坐到一旁,微微侧身。

“妾本无资格陪在女郎身边,又怎敢教养?如今有了女君,阿婧便更不应留在妾房里了。”

叶菱馥没应声。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桓婧,小人儿正用手指描着她衣襟上的绣花,好像没听见他们说话。

李宓说得没错,妾乃奴婢,即便有自己的孩子,也必须交由主母抚养,甚至亲生孩子只能称自己“阿姨”。

但桓霆多年未娶,家中只有她一个妾室,这些年她操持内务,抚养孩子,同主母几乎没什么两样,便是叫桓婧称她母亲,亦无人议论。

可她偏偏就守着礼数,主母一进门,便把自己生养的孩子送进旁人手里。

叶菱馥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暗自盘算着要待她好些。

桓霆眼神落在几个女眷身上,面色柔和了些。

他端起茶盏送至唇边,刚想抿上一口,目光忽得扫过正厅,眉头皱了起来。

少了个人。

“阿铮呢?”他问身边的侍从。

侍从轻声答:“郎君一早便起了,好像是在院子里……练枪。”

桓霆冷笑一声。

今日新妇过门后第一次受家中礼,全家人都要到,是最基本的礼数。

平日没见桓铮如此勤奋,偏偏在这今日练枪去,摆明了是不把他和新妇放在眼里。

“去,把他叫来。”桓霆将茶盏搁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身边的侍从应了一声,刚要转身——

“不用叫!”

清冽的声音从正厅外头传来,尾音上扬,却掷地有声。

叶菱馥循声望去。

日光正盛,照壁的白墙反出一片刺眼的光。

一个人影大步走出来,逆着光,看不清面目,只有一个修长的轮廓。

身长八尺,肩宽,腰窄,腿长,一瞧便是习武之人。

直到他走进檐下阴影,容貌才渐渐清晰起来。

剑眉斜飞入鬓,瞳孔深黑,鼻梁高挺,唇角天生上翘,总叫人觉得是在挑衅。

他右手提着一杆长枪,枪尖朝下,在青砖地面上拖出一道细细的白痕。

叶菱馥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那杆枪上,心中一惊。

他居然提着枪,就这么走进了正厅?

不是都说桓家郎君虽然出身武家,却颇有才名,向来彬彬有礼,举止有度吗?

那现在这位,是谁?

叶菱馥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桓铮径直走到正厅中间,扬手。

长枪脱手而出,“啪”地一声砸在青砖地上,震得厅内众人俱是一颤,桓婧更是短促地叫了一声,窝进叶菱馥怀里。

桓霆大怒,猛地拍了一下桌案:“你在这舞刀弄枪的是什么意思!”

桓铮并未行礼,双臂抱胸,偏头睨了叶菱馥一眼,又盯着桓霆的眼睛,高声讥讽。

“怎么,我练武,碍着父亲同新妇谈笑了吗?”

叶菱馥瞧他冲的是桓霆,索性装聋作哑,丝毫不在意他言语中的刺。

她只顾着看他的手,指节分明,虎口有一层薄茧。

此刻他正抱着胸,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手臂。

好看。

叶菱馥目光上移,从手臂移到脖颈。

或许是由于刚练过武,他下颌和脖颈上挂着一层薄汗,顺着喉结滑下去,直直没入衣领,湿痕被日光照耀,反出一片细碎光泽。

好看。

她盯着桓铮,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桓霆脸色铁青,怒斥道:“本就来迟,竟还如此无礼!还不快向你母亲请安!”

叶菱馥瞬间回神,下意识眨眼,忽然发现桓铮不知从何时起,竟一直盯着自己。

他那双深黑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被发现了,她看继子的时间太长了。

叶菱馥脊背一僵,迅速垂眸,看着一旁桌上的茶盏。

茶汤已经凉了,浮着一片细碎的茶叶沫子。

但她的耳根在发烫。

侍从端着茶盘上来,上面搁着一盏新沏的茶,是给桓铮的。

这是规矩,新妇入门,晚辈请安,要敬茶。

桓铮沉默片刻,单手端起茶盏,上前三步,停在桓霆和叶菱馥面前。

然后他手腕瞬间下翻。

茶盏从他手中脱落,摔在地上,瞬间碎成几片。

茶水溅开来,沾染桓霆的衣角,洇开一大片深色印记,叶菱馥面前却干干净净。

叶菱馥起初吓了一跳,但见桓铮尽数朝着桓霆撒火,缓缓松了口气。

这桓铮……似乎只怨桓霆?

从桓铮进门到现在,他只看了她一眼,就提了一句“新妇”,其余都是冲桓霆去的。

只是可惜了昨日进门时,桓霆刚送她的茶盏。

现在碎了一只,再也不全了。

“我叫不出口这声母亲。满洛阳打听去,谁家的母亲,比当儿子的还小两岁!”

厅中沉静,只有桓铮冷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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