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你在想什么呢?”陈萱的声音将她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苏茵定了定神,笑了笑,“没事。”
上辈子她一无所知,又被那本书操控,这才落得个惨败的下场,这辈子抢占先机的人是她,纵然纪灵烟也知晓后面的故事情节,至少她们二人也是势均力敌,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看看周老夫人给了你多少。”陈萱好奇地盯着她手里的锦盒。
苏茵也有些好奇,她打开锦盒,看到里面放了五张银票,苏茵数了数,竟有五百两。
就连陈萱也啧啧称奇,她恍然问道:“这周老夫人不会就是江州周大人府里的老夫人吧?这出手可真大方。”
“也许吧。”苏茵突然心情大好,这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笔巨款。
要知道苏父每个月的收入也就二两银子左右,医馆不赔钱就不错了,想要它挣钱简直痴人说梦。
有钱财傍身,人才有底气。
苏茵高高兴兴地回了家,此时天色已暗,家中传出了饭菜的香味,苏茵脚步雀跃地走进了大厅,“爹,娘,你们猜我今日……”
话还未说完,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只因她竟然在自家饭桌前看到了沈清时。
“快来吃饭,饿了吧?”苏母一看到苏茵,就温柔道。
她帮苏茵盛好饭,又夹了些她爱吃的菜到她碗里。
“你这孩子胆子怎么这么大?清时前几天刚在路上出过事,你今日竟还敢去妙法寺?”苏父看了苏茵一眼,念叨道:“刚刚你娘担心得饭都吃不下,正想出去找你。”
“让爹娘担心了,都是茵茵的错。”苏茵认错一向快,“不过今日薛公子派了护卫护送我和萱萱,我也平安回来了,请爹娘放宽心。”
苏父听了,也不再唠叨,只叮嘱道:“下次出门,让清时也陪着,你活泼好动,清时却稳重,有他在,我跟你娘也放心些。”
“知道了。”苏茵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稳重什么呀?还不是翻下山崖了?
“茵茵,今日发生了什么?看你进来时,似乎很高兴。”沈清时微笑着问道,嗓音温柔,风度翩翩。
苏家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因苏茵自小就爱说爱笑,是个憋不住话的人,所以苏家的饭桌上也一向很热闹。
“没什么,就是跟萱萱一起就挺开心。”苏茵说道,她才不会告诉沈清时她截走了纪灵烟的机缘。
沈清时垂了垂眸,脑海里回想起昨夜的梦,他梦到薛长彦陪着苏茵去了妙法寺,二人一路虽未同乘,在寺里却相谈甚欢。
他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想办法支走了薛长彦。
红杏想要出墙,也得墙外有人才行,不是吗?
他的茵茵,只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刚刚清时提到了你们二人的婚事,明年春闱结束,你们就该成婚了,很多东西都要先准备起来。”苏父吃了几口饭,又忍不住开口道:“你别一天到晚想着往外跑,嫁衣总要自己缝制。”
一提到成婚,苏茵顿时觉得饭也不香了,但她还没开口说话,沈清时就率先说道:“嫁衣不必茵茵亲手缝制,我早已请了江州府最好的绣娘,为茵茵缝制嫁衣,过些日子也该完工了,届时我会让人送过来给茵茵试试。”
“你请人缝制了嫁衣?什么时候?”苏茵有些震惊地问道。
“我们刚定下婚事之后。”沈清时如玉的脸上含着春风般的温柔笑意。
“可是江州府的绣娘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更何况我还在长身体,一年一个样,回头嫁衣小了怎么办?”苏茵故意找茬。
沈清时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苏茵的胸前掠过,掩住眸子深处的暗流。
“我用了之前安平县绣娘给的尺寸,她们会考虑你身量的变化。”
之前沈清时为了给苏茵送衣服,特意请绣娘给苏茵量过尺寸。
“可她们都没见过我的人,也没问过我的想法,怎么知道我想要哪种嫁衣?”苏茵继续挑刺。
“茵茵说得对,是我想得不够周全。”没想到沈清时却照单全收,转而跟苏父苏母说道:“老师,师母,江州府那绣娘虽绣工精巧,但腿脚不便,只怕不便来安平县。但我明日正好要去江州府拜见书院老师,可否让我带茵茵一道去试试嫁衣,若有要修改的,也好及时让她们修改。”
不等苏家二老犹豫,他又继续道:“若老师和师母不放心,也可与我们一道去,便当去江州府玩一遭。”
“你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茵茵跟着你,我们没什么不放心的。医馆如今离不得人,我便不去了。”苏母笑道。
“你师母说得对,我们没什么不放心的,就让茵茵跟你一道去。”苏父也拍了板,他看向苏茵,“你不是一直想跟着清时去江州府玩?这次便遂了你的意。不过切不可贪玩,时时跟着清时。另外你娘医馆里不是缺了些药材,你去江州府那边看看,有的话买些回来。”
“……”苏茵嘴都没张,行程就被安排好了,她连忙开口道:“我不去,医馆里娘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要给娘帮忙。”
“医馆不用你帮忙。”苏母说道,“若你实在不放心,便让阿如留下来帮我。”
“我看可以。”苏父也发了声。
苏茵:“……”不仅没成功留下,还把阿如也搭了进去。
“老师和师母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家母身边的婢女一起去,定会照顾好茵茵。”沈清时适时开口,彻底免去了苏家二老的顾虑。
有沈母身边的婢女在,便能避免他们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会有损苏茵的清名。
饭毕,沈清时和苏父去书房探讨了会儿文章,便告辞回了沈家。
苏茵这才将自己挣了五百两的事告诉了苏家二老。
江州府作为府城,不乏家大业大、出手阔绰之人,所以苏父也没多说,只点点头道:“那你把银票收好,留着当嫁妆。虽说清时是我看着长大的,但人心易变,你多点钱财傍身也是好事。”
“你跟女儿瞎说些什么呢?”苏母不赞同地瞪了苏父一眼。
苏父笑呵呵道:“我这也是实话,当然,清时不是那种人,可他若真是那种人,茵茵也不必怕,我在书院虽挣得不多,但养你们母女俩一辈子,还是可以的。”
苏父此话一出,苏茵差点红了眼眶,上辈子沈清时变心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