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简简整个人定在原地,茫然道,“这......这与我何干?”
冬瑶脸上写满了焦急,眉头拧成一股绳,“好端端没了人,你叫吴家如何能咽下这口气?他们这是要把这条人命官司扣在你头上。里正家这会子已经乱了套,那吴家喊来了二十几个亲戚,将吴二郎的尸首抬到里正院子里,哭天喊地非要里正主持公道,将你送去衙门定罪。吴家人怕是快来了,苏妹妹,你这该怎么办啊?他们一大家子几十张嘴,白的都能说成黑的,你才多大点人,怎能说得过他们?”
苏简简脑袋里轰地一声,撒腿就往家里跑去。
“妹妹!”冬瑶喊着,紧跟了上去。
一进屋子,苏简简关紧门,坐到了桌前。她此刻肤色苍白无力,脸颊鬓间有冷汗流下,心跳如擂鼓,她让自己冷静下来,转动心思,想着该如何应对。
难不成,就是昨日那几句话,吴二郎竟承受不住,跳湖自尽了?
要不,她收拾铺盖赶紧跑路吧......
可是......
苏简简转念一想,只怕现在偷跑也来不及了,况且她这一跑,便是坐实了她逼死人的罪名,说不得还要被官府追缉,倒真成了罪犯。
她沉下心想,这个劫,怕是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阿简,怎么回来了?”水娘从里屋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见苏简简魂不守舍,她不知怎的一颗心疯狂跳动。
冬瑶和苏澄破门而入,水娘忙问冬瑶:“冬瑶,出什么事了?阿简这是怎么了?”
当下事态紧急,冬瑶也顾不上水娘身子弱,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水娘先是大惊,险些晕过去,苏简简和冬瑶扶着她在床上坐下,她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嗽。
苏简简拍抚着水娘单薄的脊背,有些恍惚道:“阿娘别怕,别怕......”骤然,她目光一凝,“要不,我也跟着陈大哥走了吧。”
水娘使劲摇头,死死抓着苏简简的手腕,声音虚得厉害:“阿、阿简,娘问你,吴二郎的死与你有干系?”
苏简简摇头:“我不过昨日说了他几句,他为何要去跳湖,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在怕什么?”
苏简简一愣,抬起眼皮看向水娘异常坚毅的双眸。
水娘呼吸沉重,一字一句缓慢说道:“既与你无干系,他们冤你骂你,你都不要怕,不是你做的事,你为何要怕!?”
“杀人犯!滚出来!”
“杀人偿命!苏家小贱人害死我儿,今天定要你偿命!”
“苏简简!给老子滚出来!”
外头传来哭嚎声和刺耳的叫骂声,约莫有十来个人,这架势像是要来吃人的。苏澄吓得往床上钻去,苏简简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惊惶,面上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
破旧的木门被撞得摇摇欲坠,也无用等人去开门,外头的人撞了几下,这门便被撞开了。
土房本就空间不大,门外黑压压一片,一窝蜂冲进来六七个人,实在挤不下了其他的人都在门外站着。
苏简简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人们的嘴脸狰狞可怖,宛如恶鬼降临,一个个都张着血盆大口,似要将她活活吞掉。
在这一刻,苏简简的恐惧反而褪去,她竟然想笑出声。
“杜寡妇!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女儿,这般蛇蝎心肠,竟然口出恶言逼死了一条人命!上梁不正下梁歪,她说的这些话,是不是你教唆的!”有人一进屋就咄咄逼人质问水娘。
水娘猛地咳嗽起来,甚至坐不起往后倒去,苏简简冲过去推开那人,挡在水娘身前,“和我阿娘无关,你们别问她,有事冲我来!”
他们推挤着想要上前揍苏简简,有个中年壮汉满脸是泪,目光凶狠至极,站在人群前头,伸手就扯住了苏简简的头发,手臂抡圆了,眼见一巴掌就要落下。
“你干什么?!”冬瑶用力将壮汉分开,将苏简简护在身后,一人对峙众人,“别动手,她还是个孩子!”
壮汉恶狠狠看着冬瑶,咬牙切齿道:“你身后的孽障是个杀人犯,杀了我儿,你还护着她干嘛?”
“你说她是杀人犯她就是吗?”冬瑶挺直脖子,丝毫不顾自己已经凌乱的发髻,将身后的苏简简护得更紧,“你是县令老爷就给她定罪?眼下谁也定不了她的罪,她便还是个良民,你当众动手打良民,还是个十岁的孩子,便是犯了我朝律法,我告到官府去,你是要吃板子的!”
冬瑶瞪圆了眼睛,丝毫不惧眼前的人,语气强硬有力。
冬瑶有个哥哥,两个人也是从小失去双亲,吃着百家饭长大,其中苏父屡次相助,还出钱供冬瑶哥哥读书。冬瑶哥哥也是个争气的,去年参加殿试中了新科进士,放了外县县尉,年初出发赴任去了。虽说任职的县离着临水村甚远,且县尉算不得是多大的官,可对于临水村而言,已是天大的人物。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顾及着冬瑶哥哥的面子,村里人对她说不上热情。也必须得客客气气的。
而眼前的壮汉见冬瑶如此有底气,一时怔住,不敢再上前。
“冬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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