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对方已经走到悬崖边,明知对方已经命悬一线。却依然选择刀刀落下,这不是愤怒的失控,这是有预谋的瞄准。把别人的亲朋好友害了个遍,还在背后说别人记仇、善妒、传播别人的坏名声。这种倒打一耙的行为,老天爷开眼了吗。
天地之间,都说了狼吃羊是天经地义。
可是当羊长出獠牙,他们骂羊是恶魔,是妖孽。
所以不是说狼吃羊是天经地义。
而是他们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不能反抗,你要保持沉默和安静。
葬礼上,胡离没掉眼泪。
陈桂英的哥哥从对岸的寨子来接她。
陈桂英的姐姐在还没进门就开始哭的泣不成声。
那几晚,胡离住在赵蒨家。
两个人躺在一张拥挤的小床上。
熄了灯,胡离睡不着,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姐姐,你没发现咱俩的人生很相似吗。小的时候,张凤峡教你,后来教我。她还是我爸的老师。”
赵蒨说:“对呀对呀。”
胡离刻意提起一些事情,想要勾起赵蒨的回忆:“姐姐,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见咱远征哥是在啥时候。”
赵蒨:“很小了。”
胡离:“对呀,那个时候咱们还在玉米地里掰苞米,玩泥巴。上次全家人聚这么齐,还是在建平她家办喜事那天。你忘了,那天我下巴还摔出血了,在国际花园那块儿玩运动器材。”
赵蒨:“是,好像有这个印象。”
胡离继续说:“所以呀,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上次全家人凑这么齐,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在我家午睡。我醒了就找不到你了,然后咱们家里吵了好大的架。街坊邻居都来了。到处是拉架的。而且,你忘了没有。咱们两家之间的过道,好像是江涛他家。另一边住着王佳玉她家。”
赵蒨:“是哦。你都还记这么清楚呢。”
胡离“嗯哼”了一句:“我觉得这些年咱们家里走了太多的人了。人心险恶,外面的人也太恶心了。很多残害、杀人的事情比比皆是。”
赵蒨:“是啊,太乱了。”
胡离:“后来我去了桥城高中,也吵过架哈哈哈哈。”
提起桥城高中,赵蒨就会想起赵山居。
“我给你说,晴晴。如果我爷那个时候没出意外,后来我也说不一定就去那个学校了。当时都说好了,结果在我考高中前面,咱爷就出事了,后来也没去成。”
胡离“嗯”了一声:“我知道。我当时不是一个叔叔帮我去桥城高中上了学吗。没过一遍,那人就喝酒喝死了。也是真巧。”
她知道,她怎么不知道。
她甚至知道的。
更多。
……
按部就班的工作。
每天在店里,都会听见麻鑫辱骂李路的话语。
字字珠玑,有点指桑骂槐的赶脚。
胡离刚来,麻鑫就开始给她普及李路是个什么人,平时借款,说李路她妈不爱她,说李路她妈打算卖女儿还债,说李路她爸留了一屁股烂帐,是在外包养了个女人,说李路克死了她爷爷、父亲。
胡离问:“这话谁说的?你们从哪儿听到的?”
店里的人便会不约而同的回答:李路自己说的。
素日里,也就当个故事听了。胡离并不想跟这个店里的人有任何深入关系。有活儿就一起干,没活儿就聊聊天。
“哎,我跟你说胡离,李路这个人有问题,后续麻鑫要让她跟你搭班,你小心点儿。”
胡离问:“什么问题?”
同事咂了咂嘴巴:“一言难尽,这个人很难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后来,麻鑫安排李路和胡离一起上晚班。两个人晚上打扫卫生,磨蹭到凌晨。最开始还好,没事儿聊聊天,时间就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麻鑫借题发挥指责胡离:“胡离,我怎么感觉你和李路是一类人啊!”
这话来的莫名其妙。
胡离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麻鑫翻了个白眼,略带嫌弃回答:“你不觉得你们两个很像吗。”
胡离在心里“呵呵”了一下。
不就是她晚上打扫卫生的时候和李路说了几句话吗,咋?这死女的晚上闲的没屁放,还来店里看她?
胡离没有搭理她。
时间长了,胡离发现一件有规律的事情。
店里的所有人在麻鑫是否在店里时,完全是两个模样。她喜欢别人碰着她,给她说几句好听话,这一点,宋奕儒可以很好的满足她的情绪需求。店里的其他员工,麻鑫在的时候,都不敢和李路说话。麻鑫不在,那种紧张逼迫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跟李路搭班的第三个晚上,胡离提出“加班”事情。
胡离问:“你以前就收拾这么慢的吗?”
李路的表情迷迷糊糊:“打扫卫生就是要两个人的,这是规定。”
胡离停下手上的动作:“可是我不愿意陪你加班啊,加班又没加班费。正常情况,十一点就开始打扫卫生了,你看看现在,咱们每天晚上都到凌晨一点。你家里没人等你吗?晚上回家那么晚,没人问你?”
李路回答:“没有啊。他们问我这干啥?”
胡离有点想生气:“我不愿意陪你加班。”
李路低头在水池里拧毛巾:“但是店里有规定,就是要两个人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胡离冷漠的摇了摇头:“我不愿意。就算是王帅、麻鑫、李恩恩在这儿,我也是这样说。我不会陪你加班的。这他妈都冬天了,你不看看凌晨一两点回家什么味儿?”
第二天,因为冰柜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