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儿怎知,目标是你?”
“我方才听到他们交谈,说目标是一个‘面容俊秀的白面书生’,且只要试探身手。”
“哦?这倒是有趣的很。”这般命令,倒是叫他想起一个人。
一年前,他为了保住表哥,不得已离开了东安郡。回来的路上遭遇了几波刺杀,折损了多少好手,连带着他也差点命丧那荒林中。
以如今掌握的情况来看,那几波杀手,应是老三、老四分别派出。
自己于必杀之局中逃生,想来老三一直耿耿于怀,怕是自那时候开始就想着试探。只是觉儿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这次叫他一直未能锚定该试探之人,
定是上回东安城外的刺杀,叫老三怀疑到觉儿身上来。
“九弟,有劳你将这四人带走。”既然如此,无论这四人口中能否透露出有用的消息,皆不能叫他们带着消息回去。他不能让觉儿,因他陷入险境。
“七哥何须客气。”
“等等,不必将人带走,要不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也该醒了。”她留下活口,便是为了敲山震虎。若是将四人都带走,这消息可就传不回去了。
“觉儿,若是放这些人回去,怕是后面……”
“要的就是他们回去。”她抬手打断了萧宇策要说的话,自知道了这些人的任务目标,她便想好了该如何处理,“小小‘无痕’自是伤不了我,让他们带消息回去,以后才好不再做这蚍蜉撼树之举。”
“觉儿,这些人防不胜防,不可留下隐患。”他知道觉儿身手好,可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说到底,这些人都是擅暗杀之人。
“阿策,以这些人的身手,还用不着我防备。”方才的一番打斗也叫她对这些人的身手有了数,萧宇策这番,在她看来还是过于谨慎了些。
于是,两人为着抓还是放的问题,竟第一次起了些许争执。
昭王府众人见此状况,纷纷低下头去,生怕一时不察被牵连。便是将东安郡和东平郡都加上,怕也是只有这位简校尉,能同王爷起了争执。
“罢了。”萧宇策最终还是自己劝服了自己,他牵过简觉的马,“那便依觉儿的,将这四人就这么安置在此处吧。”
“阿策可是不放心我的身手?”
“自然不是。若要培养这般实力的刺客,成本极高。这遭放虎归山,难保他们不会又旁的用处。”
简觉想起,这么久以来,谋略一事向来依靠萧宇策。他有时考虑问题,会比自己更全面一些。
“还是听阿策的,阿策一向比我周全。如此,便有劳定王了。”
两人这般拉扯,竟是叫站在一旁的萧宇誊觉得自己多余。正在神游,听到突然提起自己,这才又走上前去。
“七哥和简姑娘,可是我平沙郡的大功臣,何必都如此客气。”
姑娘?此话一出,便是昭王府中众人也颇为诧异。打便校场无敌手的简校尉,竟是个姑娘。
说起来,为着简觉的身份,还闹出了不少的乌龙,就在此番出发前夕,还有人在感慨王爷的断袖之癖。在昭王府护卫中,始终流传着二人感情甚笃定的佳话,王爷也从未制止过。
如今,简爷成了简姑娘。
“简爷竟是姑娘吗?”程书不敢相信,两人也算是合作过,竟完全没能看出来。
“是。若是不知道怎么称呼,还和往日一样便好。”不止程书,简觉一眼扫过人群,见好几人看向她欲言又止的,她只好开口说道。
“这么长时间,你们府上的人竟都不知道身份吗?”萧宇誊不免懊恼,自己一时嘴快,成了揭露秘密的人,这可非他本意啊。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本就是为了方便行事才扮作男装。”她本也未想刻意隐瞒众人,只是这男装扮相,她扮着扮着也习惯了。
自回了东安郡,她的房内便多出了不少风格迥异的女装,皆是萧宇策为她准备。
按照他的说法,在天都是条件有限,如今回了家,自然是随意。反正在天律帝之前,她的身份也已暴露,没有遮掩的必要。
只是,想到要陪同萧宇策履行“天下司农使”的职务,免不了东奔西跑的。还是扮作男子随行在侧比较方便,不然传扬出去,说昭王外出履职,还带个外室,自然是不好听的。
她可不希望为了这种小事,连累昭王的名声,这对大业没有好处。
待回了定王府,四人被安置在了定王府地牢中,吴振领命前去讯问。
其中一人被挂在刑架之上,已经转醒,“吴振,你可没告诉我们,昭王身边的护卫,有这般实力。”
吴振对其质问,毫无波澜,“你们无痕,掳走我弟弟,将他训练成杀手。若不是为了弟弟,我怎会透露王爷行踪。”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透露的三次,都有这个白面书生在侧。你明知道以他的身手,刺杀不会成功,白白叫我们折损这么多人手。”
“你们只叫我告知王爷行踪,可没叫我干别的事情!三次了,你家首领,也该按照约定,把弟弟还给我了。”
“可笑,你想要弟弟,得拿昭王的命来换。”
“若不是简爷手下留情,岂能有你在这同我叫嚣的机会。”
简觉路过地牢,本想去看一看吴振讯问可还顺利,谁曾想,在地牢门口,便听到了两人间的对话。她站在地牢入口,一时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回头。
她同吴振认识也近一年,他一向是尽心尽责随侍萧宇策,不曾想背后竟泄露主子行踪。
“觉儿,方才没瞧见你,怎么来了地牢?”正思索间,未注意到萧宇策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方才有些过于沉浸,竟不知不觉地关闭了外放的感知,好在路过的是萧宇策。
简觉回过神来,拉住萧宇策到了一处空旷地界,屏退随侍之人,“阿策,我方才在地牢入口处,听到了一些事情。”
既然是他的心腹出了问题,她自然是要告诉他的。
只是,她话已说完,萧宇策的面上却依旧没有变化。“阿策,你听到这个消息竟不意外吗?”
“自然是意外的。”这消息是来的突然了些,不曾想竟是通过觉儿之口确定下来。早在一年前,他便开始查起身边之人。
一年前他离开东安郡,一路上遇上了好几回刺杀。他那时便怀疑,身边有人泄露行踪,否则怎会每次都让刺杀之人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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