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主卧内一片狼藉,名贵红木家具东倒西歪。
一名五十多岁、头发凌乱、双目赤红的男子被两名强壮的保镖死死按在雕花大床上。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起,疯狂挣扎的力量竟让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都险些按不住。
叶涛站在门口,目光如电。只见那男子印堂处黑气萦绕,头顶笼罩着一团浓郁的黑色光晕,旁边信息显示:【邪气:南洋降头术催化的厉鬼附身,灵枢九针之定魂针可驱离。】
“让我试试。”叶涛平静开口,从怀中取出银针。
“针灸?”一位中年西医专家立刻皱眉,“病人现在处于极度狂躁状态,这种时候用针灸?穴位都找不准,万一扎错了怎么办?”
老中医也迟疑道:“小伙子,这情况诡异得很,我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狂暴的癔症……”
“十分钟。”叶涛打断他们的争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给我十分钟。若无效,你们再想别的办法。”
中西医专家冷笑一声:“年轻人,你有行医资格证吗?出了事谁负责?”
林天虎这时大步上前,虎目一瞪:“我负责!叶先生是我请来的,他的医术我亲眼见过!”
“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中西医专家还想争辩。
叶涛却已不再理会。他凝神静气,眼中精光一闪,回忆起“定魂针”奥义。在男子又一次猛烈挣扎的间隙,他出手如电。
第一针,百会穴,入三分,捻转九次,定神守元。
银针落下的刹那,男子疯狂扭动的头颅忽然顿了一下。
“咦?”周云梯老中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细微变化。
第二针,印堂穴,入二分半,捻转七次,驱邪镇魄。
男子眼中的赤红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一丝,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含糊的呻吟。
那中西医专家瞪大眼睛,下意识推了推眼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第三针,膻中穴,入三分半,捻转十二次,安魂固本。
叶涛每一针都精准无比,手法如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规律。银针随着他的捻转微微颤动,隐约有淡淡的白光在针尾流转——那是他注入的灵力。
三针落下,男子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头顶那团死黑色光晕迅速消融。
当叶涛刺入最后一针时,男子彻底安静下来,眼中的混乱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深深的疲惫。
他眨了眨眼,看看四周按着自己的保镖,又看看满屋子的人,喉咙动了动,发出虚弱的声音:“我……我这是……”
话未说完,头一歪,竟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平稳悠长。
卧室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刚才还在质疑的西医专家张大了嘴,手中的病历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两名保镖松开手,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空了的双手——刚才还疯狂挣扎的人,此刻安静得像婴儿。
宁秋静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是惊喜的泪水。
“这……这怎么可能?”西医专家喃喃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不科学……”
老中医颤巍巍上前,三指搭上病人腕脉,片刻后惊呼:“脉象从之前的弦急滑脉转为从容和缓!这……这简直是神迹!”
他猛地转身看向叶涛,眼中只有敬畏:“小伙子——不,叶先生!您这用的是什么针法?老夫行医一生,遍览古籍,从未见过如此立竿见影的安神定魄之法!”
叶涛缓缓收针,淡淡道:“家传针法,不提也罢。”
老中医突然凑近,仔细观察那些银针留下的细微痕迹,忽然浑身一震,失声惊呼。
“百会入三分,印堂二分半,膻中三分半……这深度,这取穴组合……莫非是《黄帝内经·灵枢》中提及,早已失传的‘灵枢九针’?”
叶涛看了他一眼,略感意外:“周老好眼力。”
“真是灵枢九针!”周云梯激动得手舞足蹈,竟对着叶涛深深一揖。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竟能亲眼得见这传说中的至高针法!古籍记载,‘灵枢九针,定魂魄,驱邪祟’,原以为是夸大之词,今日方知古人诚不我欺!”
他直起身,恭敬地双手递上名片:“老夫周云梯,阳城四春堂掌柜,兼任省中医协会副会长。叶先生若不嫌弃,改日请务必光临寒舍,让老夫一尽地主之谊!”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周云梯在省城医学界德高望重,何时对人如此恭敬过?
这时,旁边的虎爷一脸疑惑地问道:“小叶,你今天施展的灵枢针法,怎么跟前两次给我治疗时都不一样啊?”
叶涛轻笑道:“前两次分别是回春针和固本针,这次是第三针定魂针,当然不一样了。”
林天虎闻言,虎躯一震,惊喜道:“这么快又掌握了第三针?”
叶涛含笑点头。
“好!好!”
林天虎激动地抱住叶涛。
短短一个月,叶涛就掌握了灵枢九针的第三针,距离第五针指日可待。
那时,自己的病就能得到根治!
众人诧异的看着林天虎,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激动?
林天虎笑着把自己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众人惊骇不已。
这少年如此妖孽,居然真的能活死人医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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