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放路上,恨火难消
官道尘土飞扬,两辆囚车在烈日下缓缓前行。前一辆里,陈老财陈万山被铁链锁着双手双脚,粗布囚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肥硕的身上,往日里油光水滑的脸膛此刻布满尘灰,山羊胡被汗水粘成一绺绺,活像只落汤的老山羊。他斜眼瞪着身边押解的衙役,心里的恨火几乎要喷出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鼓成了两个肉包。
“狗娘养的夏雨来!”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老夫不过是想占几亩薄田,你小子偏偏要多管闲事!害得我家产充公,流放三千里,这笔账,老夫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饶了你!”
三个月前,他还是潮州城呼风唤雨的陈老爷,出门前呼后拥,百姓见了他点头哈腰,谁不敬畏三分?可现在,他成了阶下囚,被两个粗鄙的衙役呼来喝去,就连路边的野狗都敢对着他狂吠。想到这里,陈老财的胸口就像堵了一块巨石,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老东西,别瞪了!再瞪也没用!” 左边的衙役啐了一口唾沫,粗声粗气地说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以前在潮州城作威作福,现在还不是落得这般下场!”
陈老财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反驳。他知道,现在的他,连跟衙役顶嘴的资格都没有。他只能把头扭向一边,心里暗暗盘算:“等老夫逃出去,一定要让你们这些人,还有那个夏雨来,都付出血的代价!老夫有的是钱,有的是关系,只要回到潮州城,收拾一个穷酸秀才,还不是易如反掌!”
同行的囚车里,管家陈福也是一脸狼狈。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是被衙役打的,身上的囚衣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瘦弱的身子。他看着陈老财,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逃出去,只要逃出去,就有机会报仇!”
陈老财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逃?怎么逃?这荒郊野岭的,前后都是衙役,我们手脚都被锁着,怎么逃?要不是你这个废物,办事不力,老夫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陈福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吭声,只能低下头,心里暗暗委屈:“明明是你让我干的,现在出了事,反倒怪起我来了!”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顶嘴的时候,只能忍气吞声。
夜幕降临,衙役们把囚车停在一处破庙里,生起了一堆火。陈老财和陈福被押下囚车,铁链被锁在柱子上。衙役们拿出干粮和水,一边吃一边喝酒,根本不理会他们。
陈老财饿得肚子咕咕叫,口干舌燥,他看着衙役们手里的干粮,咽了咽口水,说道:“几位官爷,能不能给我们一点吃的?一点水也行啊!”
一个衙役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这个老恶霸,也配吃东西?当初你欺压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另一个衙役说道:“就是!我们能给你留条活路,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想要吃的喝的,做梦!”
陈老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的恨意更浓了。他看着衙役们醉醺醺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这些衙役喝醉了,说不定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他偷偷给陈福使了个眼色,陈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趁着衙役们不注意,开始偷偷磨铁链。破庙里的柱子年久失修,上面布满了裂痕,铁链在上面摩擦,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
磨了大约一个时辰,铁链终于被磨断了。陈老财和陈福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屏住呼吸,朝着破庙门口摸去。就在他们快要走出破庙的时候,一个衙役突然醒了过来,看到他们,大喊道:“不好!囚犯跑了!”
其他衙役也被惊醒了,纷纷拿起刀枪,朝着他们追了过来。陈老财和陈福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往前跑。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衙役们大喊着,在后面紧追不舍。
陈老财和陈福慌不择路,跑进了一片山林里。山林里漆黑一片,树枝纵横交错,他们跑得跌跌撞撞,身上被划出了一道道血口子。
“老爷,我们往哪里跑啊?” 陈福气喘吁吁地问道。
“往潮州城的方向跑!” 陈老财说道,“只要回到潮州城,找到我的老关系,就能躲过这些衙役的追捕!”
两人在山林里跑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终于逃出了衙役们的追捕。他们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老财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心里暗暗发誓:“夏雨来,你等着!老夫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二、潜回潮州,暗寻助力
半个月后,潮州城西门外的一处破窑里,陈老财和陈福乔装打扮成乞丐,躲在里面。陈老财脸上抹着锅底灰,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跟真的乞丐没什么两样。陈福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陈老财递水。
“老爷,我们已经回到潮州城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福问道。
陈老财喝了一口水,说道:“现在夏雨来在潮州城名声大噪,官府也很赏识他,我们不能硬碰硬!我们得先找到我的老关系,筹集一些钱财,然后再想办法对付他!”
“老爷,您的老关系都在哪里啊?” 陈福问道。
“潮州城的盐商李老板、绸缎庄的王老板,还有县衙的张师爷,都是我的老相识!他们以前都受过我的恩惠,现在我落难了,他们肯定会帮我的!” 陈老财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当天晚上,陈福偷偷溜出破窑,前往李老板的盐铺。盐铺里灯火通明,李老板正在算账。陈福敲了敲盐铺的后门,一个伙计打开了门。
“你是谁?有什么事?” 伙计问道。
“我是陈老财陈老爷的管家陈福,有要事想见李老板,麻烦你通报一声!” 陈福说道。
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你等着,我去通报!”
不一会儿,李老板走了出来,看到陈福,皱了皱眉头:“陈福?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陈老爷呢?”
“李老板,我们老爷他…… 他落难了!” 陈福哭丧着脸说道,“他被夏雨来那个小人陷害,家产充公,流放三千里,我们是好不容易才逃回来的!现在我们老爷藏身在城外的破窑里,处境非常危险,希望李老板能伸出援手,帮我们一把!”
李老板一听,脸色变了变。他知道陈老财的为人,贪婪狡诈,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但他也知道,陈老财以前确实帮过他不少忙,现在他落难了,如果不帮他,万一以后陈老财东山再起,肯定会报复他。
“陈福,你先起来!” 李老板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给你们一些钱财,你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至于对付夏雨来,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李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五十两银子,递给陈福:“这些银子你先拿着,给陈老爷买点吃的穿的!有什么事,以后再联系!”
陈福接过银子,连忙磕头谢恩:“谢谢李老板!谢谢李老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老爷一定会报答的!”
陈福又去了王老板的绸缎庄和张师爷的家里,他们也都给了陈老财一些钱财,但对于对付夏雨来这件事,都表示需要好好考虑。
陈老财拿到钱财后,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在破窑里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锅底灰也洗干净了,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派头。
“老爷,现在我们有了钱财,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福问道。
陈老财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说道:“这些人都是些势利眼,指望他们帮我们对付夏雨来,肯定是不行的!我们得自己想办法!夏雨来不是喜欢为民做主吗?我们就从百姓身上下手,让他名声扫地!”
“老爷,您有什么好主意?” 陈福问道。
“潮州城东南乡有一片果园,是张老汉的产业!张老汉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他的儿子又在外地经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我们可以去抢占他的果园,就说这片果园是我们陈家的祖产,被张老汉霸占了!到时候,夏雨来肯定会出来管这件事,我们就跟他胡搅蛮缠,让他进退两难!” 陈老财说道,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老爷,这个主意好!” 陈福说道,“张老汉势单力薄,我们肯定能占到便宜!而且,夏雨来如果管这件事,我们就可以让他在百姓面前出丑!”
陈老财点了点头,说道:“好!明天我们就去东南乡,抢占张老汉的果园!”
三、强占果园,老汉遭殃
第二天一大早,陈老财带着陈福和几个花钱雇来的地痞流氓,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东南乡的果园。果园里种满了苹果树和梨树,果实累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张老汉正在果园里浇水,看到陈老财他们,心里顿时慌了。
“陈…… 陈老爷,您怎么来了?” 张老汉结结巴巴地说道。
陈老财双手叉腰,仰着头,说道:“张老汉,你这个老东西!竟然敢霸占我们陈家的祖产!这片果园,早在几十年前,就是我们陈家的产业,是你父亲用不正当的手段从我们陈家骗走的!今天,老夫是来收回这片果园的!”
张老汉一听,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陈老爷,您可不能胡说啊!这片果园是我父亲辛辛苦苦开垦出来的,已经传了三代了,怎么会是你们陈家的祖产呢?”
“哼!你还敢狡辩!” 陈老财说道,“我这里有证据!”
说完,陈老财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张老汉:“你看看!这是当年你父亲跟我们陈家签订的契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这片果园是我们陈家的,你父亲只是暂时租用!现在租期到了,我们自然要收回!”
张老汉接过契约,看了看,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而且签名也不是他父亲的名字。他知道,这张契约是陈老财伪造的。
“陈老爷,这张契约是假的!” 张老汉说道,“我父亲根本没有跟你们陈家签订过这样的契约!您这是诬陷!”
“诬陷?” 陈老财冷笑一声,“你这个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把张老汉给我赶出去!从今天起,这片果园就是我们陈家的了!”
几个地痞流氓立刻冲了上去,抓住张老汉的胳膊,把他往果园外拖。张老汉拼命地挣扎着,大喊道:“救命啊!陈老财抢占我的果园了!救命啊!”
但周围的百姓们都知道陈老财的厉害,谁敢上前阻拦?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老汉被拖出果园,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陈老财看着被拖出去的张老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对陈福说道:“陈福,你带着几个人在这里看着果园,我去城里一趟,看看夏雨来有没有听到消息!”
陈老财来到城里,故意在东门街的小院附近徘徊。他知道,夏雨来肯定会听到他抢占果园的消息,一定会出来管这件事。
果然,没过多久,孙老实就从外面跑了回来,对夏雨来说道:“夏秀才,不好了!陈老财那个老恶霸,竟然从流放地逃回来了!他还带着几个地痞流氓,抢占了东南乡张老汉的果园!张老汉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现在正在家里哭呢!”
夏雨来一听,顿时怒不可遏:“这个陈老财,真是死不悔改!刚从流放地逃回来,就敢如此嚣张!孙老实,我们现在就去东南乡,看看情况!”
夏雨来和孙老实来到东南乡的果园,看到陈老财正坐在果园里的一棵大树下,喝着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几个地痞流氓则在果园里四处闲逛,随意采摘着果实。
张老汉看到夏雨来,连忙跑了过来,哭着说道:“夏秀才,您可来了!陈老财这个恶霸,抢占了我的果园,还打了我!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夏雨来拍了拍张老汉的肩膀,说道:“张老汉,您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陈老财这个恶霸得逞的!”
夏雨来走到陈老财面前,说道:“陈老财,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从流放地逃回来,还敢抢占百姓的果园!你就不怕官府再次把你抓起来吗?”
陈老财抬起头,看了看夏雨来,冷笑一声:“夏雨来,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这片果园是我们陈家的祖产,我只是收回属于我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祖产?” 夏雨来说道,“张老汉说这片果园是他父亲开垦出来的,已经传了三代了!你说这是你们陈家的祖产,有什么证据?”
陈老财从怀里掏出那张伪造的契约,递给夏雨来:“证据就在这里!这是当年张老汉的父亲跟我们陈家签订的契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这片果园是我们陈家的!”
夏雨来接过契约,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签名也很潦草,一看就是伪造的。
“陈老财,你这张契约是伪造的!” 夏雨来说道,“张老汉的父亲根本没有跟你们陈家签订过这样的契约!你这是诬陷!”
“诬陷?” 陈老财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张契约是伪造的?夏雨来,你不要以为你有点小聪明,就能随便诬陷老夫!今天,这片果园我是收定了!你要是敢阻拦,老夫就对你不客气!”
几个地痞流氓也围了上来,虎视眈眈地看着夏雨来,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孙老实一看,连忙挡在夏雨来面前,说道:“夏秀才,小心点!这些地痞流氓不好惹!”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孙老实,不用怕!他们这些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夏雨来看着陈老财,说道:“陈老财,你以为你带着几个地痞流氓,就能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果园还给张老汉,我就去县衙报案,让官府来收拾你!到时候,你不仅要把果园还给张老汉,还要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陈老财心里一慌,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夏雨来,你少吓唬我!县衙的张师爷是我的老相识,他不会听你的!你就算去报案,也没用!”
“是吗?” 夏雨来说道,“张师爷虽然是你的老相识,但他也是朝廷的官员,岂能容你如此胡作非为?我相信,只要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王大人,王大人一定会为张老汉做主的!”
陈老财知道,王大人非常赏识夏雨来,如果夏雨来真的去县衙报案,王大人肯定会派人来调查。到时候,他伪造契约、抢占果园的事情就会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还是不死心,说道:“夏雨来,你不要以为你能吓唬到我!老夫今天就是不把果园还给张老汉,你能奈我何?”
夏雨来冷笑一声,说道:“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只能去县衙报案了!孙老实,我们走!”
说完,夏雨来转身就要走。陈老财一看,连忙说道:“夏雨来,你等等!”
夏雨来停下脚步,说道:“怎么?你改变主意了?”
陈老财咬了咬牙,说道:“夏雨来,这片果园可以还给张老汉,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夏雨来问道。
“你以后不准再多管我的闲事!” 陈老财说道,“我做什么事情,都跟你无关!你要是再敢干涉我的事情,我就对你不客气!”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陈老财,你太天真了!只要你不欺压百姓,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我自然不会管你的闲事!但如果你敢再次欺压百姓,危害一方,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跟你斗争到底!”
“你……” 陈老财气得说不出话来,但他也知道,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如果夏雨来真的去县衙报案,他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好!我答应你!” 陈老财说道,“我现在就把果园还给张老汉!但你也要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不准再多管我的闲事!”
说完,陈老财对几个地痞流氓说道:“我们走!”
几个地痞流氓跟着陈老财,悻悻地离开了果园。
张老汉看到陈老财离开了,连忙跑到夏雨来面前,磕头谢恩:“谢谢夏秀才!谢谢夏秀才!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如果不是您,我的果园就被陈老财那个恶霸抢占了!”
夏雨来扶起张老汉,说道:“张老汉,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如果你再遇到陈老财这样的恶霸,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的!”
“我知道了!谢谢夏秀才!” 张老汉说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四、贼心不死,再设毒计
陈老财回到破窑里,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又被夏雨来破坏了。
“夏雨来!你这个卑鄙小人!” 陈老财咒骂道,“老夫跟你势不两立!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陈福看着陈老财,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现在夏雨来在潮州城名声大噪,百姓们都非常支持他,官府也很赏识他,我们想要对付他,恐怕很难!”
“难?” 陈老财说道,“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夏雨来虽然聪明,但他也有弱点!他最看重的就是名声,我们就从他的名声下手,让他成为百姓们唾弃的对象!”
“老爷,您有什么好主意?” 陈福问道。
“潮州城有一个寡妇,名叫李秀莲,长得非常漂亮!她的丈夫去世得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非常艰难!我们可以去威胁李秀莲,让她去诬陷夏雨来,就说夏雨来调戏她,想要霸占她!到时候,百姓们肯定会唾弃夏雨来,官府也会治他的罪!” 陈老财说道,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老爷,这个主意好!” 陈福说道,“李秀莲势单力薄,我们肯定能威胁到她!而且,夏雨来一向注重名声,如果被人诬陷调戏寡妇,他的名声肯定会一落千丈!”
陈老财点了点头,说道:“好!明天我们就去找到李秀莲,威胁她,让她去诬陷夏雨来!”
第二天,陈老财和陈福来到了李秀莲的家里。李秀莲的家是一间破旧的小草屋,家里非常简陋。李秀莲正在给孩子缝衣服,看到陈老财他们,心里顿时慌了。
“陈…… 陈老爷,您怎么来了?” 李秀莲结结巴巴地说道。
陈老财双手叉腰,说道:“李秀莲,老夫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李秀莲问道,心里充满了不安。
“你去县衙报案,就说夏雨来调戏你,想要霸占你!” 陈老财说道,“如果你照做,老夫就给你一百两银子,让你和你的孩子过上好日子!如果你不照做,老夫就对你和你的孩子不客气!”
李秀莲一听,吓得脸色苍白:“陈老爷,您可不能让我做这种事!夏秀才是个好人,他怎么会调戏我呢?我不能诬陷他!”
“好人?” 陈老财冷笑一声,“夏雨来就是个伪君子!他表面上为民做主,实际上一肚子坏水!你要是不照我说的做,我就把你的孩子卖掉,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他!”
说完,陈老财示意陈福,陈福立刻上前,想要去抢李秀莲的孩子。
李秀莲紧紧地抱着孩子,哭着说道:“不要!不要!我照做!我照做还不行吗?”
陈老财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明天就去县衙报案,按照我说的做!事成之后,老夫一定会给你一百两银子!”
说完,陈老财和陈福转身离开了李秀莲的家。
李秀莲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她知道,夏雨来是个好人,她不能诬陷他,但她也害怕陈老财会伤害她的孩子。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第二天,李秀莲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县衙。她跪在大堂上,哭着说道:“大人,我要报案!潮州城的夏雨来,调戏我,想要霸占我!请大人为民做主!”
王大人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什么?夏雨来调戏你?李秀莲,你可知道,诬告朝廷命官是要杀头的!你可有证据?”
“大人,我有证据!” 李秀莲说道,“昨天,夏雨来到我家里,对我动手动脚,还说要让我做他的小妾!我不答应,他就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对我的孩子不客气!”
王大人心里充满了疑惑。他知道夏雨来的为人,正直善良,为民做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李秀莲,你说夏雨来调戏你,可有证人?” 王大人问道。
“大人,当时只有我和夏雨来两个人,没有其他证人!” 李秀莲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慌乱。
王大人皱了皱眉头,说道:“李秀莲,你先起来!这件事非同小可,本府会派人调查清楚的!”
说完,王大人让人把李秀莲带下去,然后立刻让人去传唤夏雨来。
夏雨来接到县衙的传讯,心里非常疑惑。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为什么王大人会传唤他。
他来到县衙大堂,看到李秀莲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泪痕。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大人,学生夏雨来,见过大人!不知大人传唤学生,有何要事?” 夏雨来问道。
王大人看着夏雨来,说道:“夏秀才,有人告你调戏寡妇李秀莲,想要霸占她!你可认罪?”
夏雨来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大人,这纯属诬陷!学生根本不认识李秀莲,更没有调戏她!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想要陷害学生!”
“诬陷?” 王大人说道,“李秀莲说,昨天你到她家里,对她动手动脚,还威胁她!你怎么解释?”
“大人,学生昨天一直在家里看书,根本没有去过李秀莲的家!孙老实可以为我作证!” 夏雨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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