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仔细着点,这里,还有这里,都打扫干净啊!”
萧府久违地一片喜庆,萧潇和随逐珩还没回来,升职加薪的圣旨就已经到了。
萧观海看着圣旨发愁,接下来他这萧府的门槛,估计会被众人踏破。
主要,他也不擅长交际啊啊!
待萧潇和随逐珩二人终于踏入京城,恍若隔世。随逐珩述职面圣,萧潇直奔萧府。
——“唔!”
“嘘!”
“锦乔姐!吓我一跳!”
“这些日子,登门拜访的人可不少。瞧瞧,你家门槛好像都磨低了一层。”
“诶呀,我这些日子托你的福!地位水涨船高的,我可是安宁郡主的闺中密友!说出去多有面儿!”
“行了,别打趣我。”萧潇面露无奈。
“京中一切都好吗?”
“都好,还好有萧伯父和李傕,他们在朝堂勇敢进言,带动其他墙头草一起。颜家这些时日,也老实些许。”
向锦乔看着萧潇就是不张口,忍不住问:“你这小妮子,打算什么时候叫我一声表姐?”
?
“萧伯父把真相都告诉我们了,你呀,嘴巴可真严实。”
“呃..嘿嘿。”萧潇摸了摸被戳的头,不好意思笑笑。
“原本我还好奇,萧伯父怎么一反常态,之前在朝堂上不是出了名的怯懦畏缩吗?想来,”
向锦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时机到了?”
“嗯。”萧潇无声点头。
姐妹之间说说笑笑,叙旧了很久,瞧着随逐珩也快回来了,萧潇这才回到萧府。
“女儿拜见爹爹。”
“哼,难为你,还记得我。”
回京之后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先回萧府看望他这个爹爹!
“嗯...哪有!我从边关带了很多当地的小礼物给爹爹!待我先回去收拾梳洗一番啊。”
萧潇转身出门,蹦跶跑走。
哇!真是,久违了!
“喵——”
诶?猫猫!“你近些时日还好吗?”
“喵—”人!你快看啊!咪的孩子们!
呜,好难得,潇洒不羁的狸花猫竟然主动亲近她!
旁边丫鬟含笑开口:“小姐别看这只猫咪这么高冷,你离开的这些时日啊,她偷偷宿在小姐房中。”
“当时我们怎么也找不见,以为跑丢了,后来是在小姐房中发现的,屋子里有你的气味儿。”
“等过些时日啊,她的孩子们长大了,这些院子里的花儿啊,草啊的,就该被霍霍喽。”
诶?对啊!
年开春的时候,她在随逐珩的院子,种下的各种花草,还有菜!如今也该长出来了。
萧潇转身跑去随逐珩的院子,视野逐渐清晰,远处有一人负手而立,微微仰头,似乎在观察树枝走向。
风也恰到好处,衣袂微微扬起。落英缤纷,眉目如画。
萧潇眉眼弯弯,脚步放缓,“啧咂咂,还真是养眼。”
明明才刚分别不久,她好像又有点想他了。
“我来检查一下你院子里的成果。”
让她看看她当初亲手种下的绿植怎么样了?
“当时,小姐还没记起我,就总是三天两头往我院子里跑。”
随逐珩饱含笑意开口。
糟糕!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
萧潇看着随逐珩陷入自我攻略,他好像以为那个时候她就喜欢他了?
呃,萧潇一时不忍揭露真相,或许那个时候见色起意,有那么点喜欢?
但更多的是,她要保住小命啊!所以提前跟他打好关系。
罢了罢了,等了她这么久,就让他这么以为吧。
“花开是会听到声音的。”萧潇一语双关,他们的感情也终有花开之日。
“这些菜也快收割了吧?有些蛀虫也该清理一番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京城另一头的颜家——
“老爷,真就坐以待毙吗?”
想来他们已经掌握了颜家通敌的证据,单凭这一条,死八百回都不为过!
颜如许缓缓摇头,这么多年挖空心思往上爬,他累了。
那日朝堂,看到李傕义愤填膺仗义执言的样子,他恍然想起,几十年前,他是否也是这般?
还真是...刺眼啊。
“你们这些老伙计,跟我多年,趁着朝堂那边还没动静,拿好盘缠细软,出京去吧。”
“放开我,放开!”
外堂吵吵嚷嚷,颜如许撑起一丝精神,“什么动静?”
“回老爷的话,属下发现二少爷鬼鬼祟祟从书房出来,似乎是...”
地上散落着一封封书信,颜如许以为又是什么你侬我侬的信件,定睛一瞧,悲痛不已!
“混账!”
好,好啊,颜家还没倒,他颜如许还没死呢!他这亲儿子就打算卖父求荣了?
“我还真是小瞧了你,这些铁证密信竟让你找出来了。”
颜憬本来心虚愧疚着,一听到自家父亲这轻蔑的语气,悲从中来。
“父亲,您对孩儿了解多少呢?”
他自幼喜欢机关之术,可为何,父亲心里一直念着大哥!他已经死了!
念及此,颜憬心一横:“自古以来不是没有大义灭亲的例子。如今我若如此,说不定朝廷会高看我一眼,给我个官当当。我定会做出一番政绩,挑起颜家这个大梁!”
颜如许听到这里,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枉他机关算尽,到头来,竟生出这么个蠢儿子!
颜憬不死心,癫狂道:“我只是想要得到您得认可啊爹!”
“您当初嫌弃大哥聪明过人,风头盖过了自己老子,竟然..竟然...虎毒尚且不食子!”
“您这么卑鄙无耻的一个人,竟然生出了一个君子如兰的儿子!哈哈哈哈哈真是讽刺。”
“我才是最像您的!”
“住口!”
被人戳中了命门,颜如许怒火攻心,呕出一口老血。
颜憬只要一想起大哥死亡的那个场景,他就害怕啊!
他看见过他爹对着他大哥的眼神,那眼神里的迷恋、嫉妒、复杂,哪里像父亲看儿子的眼神!
颜憬看到颜如许出神,慌乱捡起地上散乱的信件,逃窜出府。
“嗤,罢了,能逃到哪儿去。反正明天一早,颜家的罪名就该下来了。”
也许是老了,力不从心了,他不想斗了。
颜如许枯坐在床头,年轻的时候听算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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