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伶声音不大,带着些不耐烦,眼神扫过他们,像是在看几块路边的烂木头。
对面三个飞仔被她这种态度激到,吼了一声,举着西瓜刀一起冲上来。
阿伶脚尖一点,向后撤出一步,避开当头劈下的一刀。
领头的飞仔见一击不中,立马又是一刀横扫过来,阿伶不退反进,侧身旋腰,动作快得像阵风,同时一记手刀击打在他肘弯麻筋,西瓜刀随即脱手落到地上。
之后将手中的那把西瓜刀一转,用刀背狠狠敲中另一人的膝盖骨,那人惨叫一身,跪倒在地。
第三个飞仔刚扑到跟前,阿伶反手钳住他的手腕,借着他向前冲的力道往旁边大树上一带,那人痛得面部扭曲,被死死按在树干上动弹不了。
仅三招之间,不过眨眼功夫,三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飞仔,就倒地过半。
阿伶拍拍手里不存在的灰,正想开口询问,突然,领头的飞仔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把左轮,枪/口指向阿伶。
阿伶眼睫骤抬,指间一枚石子弹出,快得肉眼难以捕捉,顷刻间撞在对方持枪的虎口处。
“砰!”枪/声震耳,子弹擦着阿伶的肩头飞过,带出一股灼热气流,竟正中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同伙,暗红的血喷溅一地。
剩下的两个飞仔,以及那个开/枪的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如死灰,他们看着阿伶,眼神里全是惊恐。
阿伶探过鼻息,顺手帮人把眼合上,而后面无表情走过去,动作麻利抽了几人的皮带,三下五除二把人全都反捆住,做完这些,阿伶才捡起那把余温尚存的枪,抵在领头飞仔的眉心。
“讲啦。”阿伶声音冰冷,“谁让你们来的?”
飞仔们瑟缩在一起跟鹌鹑似的,领头的那人更是脸上横肉直跳,配上那双闪躲的三角眼,显得格外窝囊。
“我......我真的不知啊......”他声音发颤,带着丝哭腔,“是有个人打电话过来,说叫我搞死你,钱......钱也是间接收到的,被提前放在隔壁街市的电话亭,我们也是鬼迷心窍,贪图钱财嘛,才......”
旁边的飞仔被领头的重重一捣,赶忙跪着身子拼命磕头,边磕边求饶,“求求你啦姐仔,绕我们一命吧!以后我们肯定收山,做个安分守己的好市民,日日去黄大仙祠拜佛添油,保佑你长命百岁啦!”
阿伶又将枪/口往前一顶,“讲!打电话的人,是男是女?大概几多岁?”
那人被枪/口顶得歪了歪头,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忙应答:“是个......是个男声!听电话里的声线,大概......大概三四十岁左右......”
三四十岁的男人?
阿伶眉头微蹙,心中电转,想搞死她,又不敢自己出面,只敢躲在电话亭后面使阴招......这人肯定认得她,而且对她有几分忌惮,知道她不好惹,范围......一下子收窄了。
她在城寨之外,向来独来独往,没同什么人结下过这种死仇,那么,源头肯定在城寨里。
城寨里,同她有过节的......她迅速在脑中筛了一遍。
头一个,是合安堂的人,她之前坏了他们设计陷害狗鱼的好事,导致东莞仔收拾过肥喜,但这还不至于要她的命。
第二个,大圈帮的,因为码头渠道的事情有过摩擦,但这件事情已经揭过去,现在义安另起码头,目前不存在冲突,何必要在这个时候杀她。
第三个......是阿伶心里最怀疑的,十二G的人,他们的龙头老大是被她亲手送进警局里的,若是那晚镛叔看清了她的脸,势必会找她报仇,十二G这帮白/粉仔虽都是亡命之徒,但也不想与义安堂正面对上,所以才会雇凶来杀她。
想到这里,阿伶觉得镛叔嫌疑最大,早知如此,那晚她就应该做得干净些,叫镛叔再也开不了口。
阿伶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同烦躁,看来,她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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