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锦浅笑着摇了摇头:“有些话,并非要说出口,才能被理解。”
似曾相识的感觉罢了,多年前她亦是如此。
父母离婚,都不想要她这个拖油瓶,两人自她有意识开始第一次有了共识,那就是都想把她踢给对方。
她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的直到十八岁,在所有人都有成人礼的时候,她差点从楼上跳下去,也是那天她遇到了改变她一生的人,让她黑暗的人生,更加阴霾,那时候的她,就像他现在这样,整日正常的活着,却没有任何继续下去的动力。
“你以为你很懂我?”不知是被戳穿心思而激起了心理的自我防御机制还是什么,秦卓铮眼中冷意横生,她知道什么?她以为自己是谁?
“我从未说过,懂你,只是你的状态,我曾经见过,所以很清楚你的想法,当然,猜错了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我不懂你。”
墨云锦笑意加深,这人好像只跳脚的野狗,心虚,逞强,真想一棒子打死他这种人,就像她亲手杀死了当初的自己,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她。
秦卓铮咬了咬后槽牙,她说那么多似是而非的话,自己完全被她带了进去。
曾经,她提到了曾经,云桃的身世,一页纸就写的清楚…
她不是云桃,她说她是墨云锦,可他查过,整个砚南,无一家墨姓家族中有人消失,她的名字也是假的。
“云锦说曾经见过,可有兴趣与我聊一下?”他调整好情绪后,缓声开口问道。
墨云锦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随即把她搬回来的苎麻丢了几支给他,听八卦,没瓜子手里也别闲着:“禾公子聪慧,应该看会了该如何处理吧。”
一边看着土窑中的火保持着见不到明火也不熄灭的状态,一边削麻,墨云锦还要给秦卓铮讲经过润色和调整的曾经的友人故事,倒是忙的不停。
“难得有男人像你一样关心其他人的故事。”她开口讽刺,八卦的男人,好姐妹居多啊。
“主要是想多了解一下云锦,其他人的事,是个好的开端。”
秦卓铮不加掩饰的回答,他要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个人,而他也刚好知道一个所有人都默认的常识,当不好表达自己的时候,友人是个好的寄托。
“都说了,我们不熟,别叫我的名字。”墨云锦皱了皱眉,她不认为他们可以熟到可以叫名字的程度,尤其是他,还在用假名对她,得不到同等待遇凭什么叫她?
“好的,云锦。”秦卓铮看她气的跳脚,竟然心情大好的继续气她。
墨云锦翻了个白眼:“叫一声扣一两银子,现在我只欠你五十七两。”她可不管他什么反应,能让自己少损失点是一点。
秦卓铮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即恢复成克己复礼的模样,他怎么会如此失礼,一定是因为来到此处太放松了:“无妨,双倍奉还本就是云锦一人的想法,我并未同意。”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墨云锦,在她瞬间垂下眼眸避开他视线的反应中知道她明白自己话里的深意。
一切都是她自说自话,他从未同意也没有写下文书,只要他不想,
她就是奉上六百两六千两六万两都无济于事,他封地的子民,他还是有权处置的。
墨云锦不再和他斗嘴,他说的是事实,是她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坚持着还债一说,只希望他是君子可以放她离开。
“故事也没什么好听的,一个女孩子,父母和离后,谁都不想要她,她心中清楚自己不被爱,所以不把未来寄托给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努力的活着,就算表面上如何坚强,她也还是想有人爱她。
可惜,她命不好,没有,不仅没有,甚至每个人都在她破败不堪的人生中泼洒脏水,不过就算经历坎坷,她也从没有放弃过自己,无论是好还是坏,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墨云锦好似真的在讲别人的故事,手中割麻的动作麻利迅速,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故事而有所影响。
“我说的这些你听过即可,一切都是我梦中所见,至于我说你和她相似,也是因为你们的眼神,太像了。”
她补充道,只是她并不想救他,如果和她一样的经历,死亡,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秦卓铮沉默的用那把破柴刀学着墨云锦的模样,仔细的削着,她说无论经历什么都想要活着么?
可是活着,就要面对那些梦魇,午夜梦回间,宸妃的咒骂,秦明昭死不瞑目的样子,造反谋逆的叛军和他杀疯了之后造成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恶心,他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恶心的人,这样的人,如何能活。
“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哪怕是个错误?”两人并肩坐在院外的地面,眼前是升起渺渺细烟的土窑,中间隔着一捆苎麻,好长时间后,她才听到他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她的声音。
“没有人活着是错的,只有身不由己,如果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就尽量弥补。”
墨云锦侧过身默默的将横在两人之间的苎麻移开,他手中那根碎片让他玩吧,别祸害其他的。
“弥补?”秦卓铮摇摇头他拒绝,凭什么要他来弥补,不,他要弥补,皇兄,他从头到尾都待他如亲兄弟,是他眼盲心瞎,不识好人,被恶人的甜言蜜语蒙蔽了双眼。
“听完故事,禾公子可以回去了。”墨云锦从他手中夺过柴刀,饶过那根可怜的苎麻吧,又不是要研磨成粉,无需切那么碎,而且,她只是想要中间的那点纤维层,给他那根都快被剁成臊子当饺子馅。
“云锦很讨厌我?一个人忙碌不会孤独么?”秦卓铮拍掉手上身上的植物碎屑,神情再次恢复正常,仿佛刚刚没聊什么一样。
“你我萍水相逢,何来讨厌一说,公子想多了。”墨云锦将剥离出来的一部分纤维捆起来,本来就不熟,别说讨厌了,她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至于他说的孤独,见仁见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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