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逐渐变得有些不受控。
如果这个时候柯城态度端正礼貌一些对栗杉道勤,她倒也不会说什么。
可偏偏,柯城是个要面子的人。众目睽睽之下,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一脸的羞愧愤怒。
于是他灵机一动,反过来倒打一耙:“邵娴,你别带着你室友在这里撒泼闹事。说好了和平分手,你别得不到就要毁掉,对我别死缠烂打。”
这番话简直让邵娴再次刷新自己对狗男人的认知:“我死缠烂打?柯城,你说这话不觉得昧良心吗?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呵呵,我是男人才不计较你出轨,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见我要分手,就哭哭啼啼求和好,知道软的不行,你就来我面前撒泼打滚、倒打一耙?”
“你才倒打一耙!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行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想跟你闹得太难堪。”
事情被柯城引导曲解,很快陷入了罗生门。
吃瓜的人群围在大排档门口看热闹,一个个脸上神色精彩万分,也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摄。
这边,王凌晓和武昊静帮着将栗杉搀扶起来关心伤势,暂时没空参与嘴炮斗争。
邵娴顿时有点慌了,语无伦次起来:“操!柯城你个狗男人也太没下限了吧!明明是你做那些没下限的事情好吗!”
柯城也不甘示弱,继续咄咄逼人:“真是给你脸了!非要我说明了吗?你和你的室友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我可不是一次瞧见你室友上豪车,也不知道是跟哪个老男人鬼混,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邵娴气急败坏:“你他妈的有病是吧!少在这里含血喷人!”
另一边,栗杉用手扶着自己被撞疼的腰,在听到柯城那番含血喷人的话语时,她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柯城说的那个室友就是她。
果不其然,栗杉一抬头,对上柯城投过来的视线,那双眼里写满了不屑。
栗杉忍着左脚脚踝上的疼痛走到柯城面前,冷声道:“你什么意思?别含沙射影的,麻烦你把话说清楚。”
柯城垂眸看着栗杉,冷笑一声:“怎么着?心虚了吗?对,我说的就是你!看着一副清高的样子,怕不是在外面做小姐呢吧?被多少人睡过都不知道。”
“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栗杉不知道是用什么心情在说这句话的,她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就连声线也变得沙哑。
室友们见状开始一起炮轰柯城。
王凌晓:“你小子嘴巴放干净一点!”
武昊静:“等着,我们一定会告你诽谤的!”
邵娴:“有什么事你冲着老娘来,别抹黑我室友。”
柯城看着一言不发的栗杉,轻笑:“有没有抹黑,她自己心里清楚。”
突然,只听“嘭”的一声。
栗杉不知何时拿起了一旁的啤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架势,一下子砸在了柯城的头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柯城本人。
被啤酒瓶砸懵的柯城眼冒金星,随即被同行的朋友搀扶着。
有人惊呼:“哇 !流血了!”
正跟着一块儿吃瓜的商家这个时候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连忙上前劝架。
很快,柯城反应了过来,怒吼一声,举起一旁的塑料凳就要朝栗杉冲过去,一副要与人同归于尽的模样。
“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个贱货!”
大排档的男老板见状一把抱住柯城的腰,劝道:“年轻人,理智一点,别冲动做了后悔的事情。”
这边,王凌晓和武昊静也立刻挡在栗杉的面前,不让柯城靠近半步。
栗杉手上还拿着那届破碎的啤酒瓶,脸上不见怯懦。她用锋利的玻璃碎片对着柯城:“来,有本事你今天就来弄死我!”
吃瓜的同学们看到这个阵仗也都被吓到了,有些没有被吓到的赶紧拿出手机拍照录视频,也有帮忙拦着的人。
“好了好了,都消停消停,别吵了。”
“男人让着点女生怎么了?”
“需要叫个救护车吗?”
“流了好多血。”
事情闹到这个局面,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若是再闹下去,可能真的没有办法收场。
柯城这边的朋友帮忙劝着,一并拉着他离开。
邵娴此时六神无主,也不再恋战。
这场战争最终画上了休止符。
大排档外看热闹的人群散去,但关于这件事的热度却在持续发酵。
栗杉倒是一脸淡然,仿佛刚才拿酒瓶子砸人的不是她。
她忍着脚踝上的疼痛在塑料凳上坐下来时,被室友武昊静提醒,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有了一道划痕,伤口正向外渗出不少血。
想来,是刚才那啤酒瓶砸柯城的时候,不小心被飞溅出来的玻璃碎片划伤。
皮肉伤,问题不大。
王凌晓连忙抽了纸巾压着栗杉的伤口,关心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栗杉摇头:“不用,这点小伤口别刚到医院就愈合了。”
邵娴则更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都怪我没用,害你们趟这趟浑水。杉杉,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错的人是柯城,跟你有什么关系。”栗杉拍拍邵娴肩膀,“我没事。”
武昊静:“对,只怪我们低估了柯城的不要脸程度。”
王凌晓:“就是,简直刷新了我对渣男的认知。”
邵娴心情低落:“我们先吃东西吧,别让渣男坏了心情。”
几个人闻言面面相觑,突然默契地“噗嗤”一笑。
这个时候还能吃得下东西的,也就邵娴了。
*
一则女生用啤酒瓶捶爆男生脑袋的视频在同学间传阅。
这条视频被谢彭越知道,是一个小时后。
谢彭越在网球馆与退役的运动员陪练打了两个小时的球,浑身大汗淋漓。
场馆内明亮的大灯投射下,衬得刚沐浴出来的谢彭越一身莹润的光。他穿得不多,一件纯白的短袖T恤,下身是黑色短裤。没被衣物覆盖的皮肤上肌理线条明晰,有一种专属于男人的蓬勃性张力。
短视频是乐队的朋友发给谢彭越的。
[哥,杉姐也太莽了!]
谢彭越站定脚步点开短视频,脸色也随着短视频播完越来越沉。
这时候,栗杉和室友们吃完了大排档,返回宿舍。
一路上,栗杉脚踝上的疼痛感变得愈发清晰,但为了不让室友们担心,所以忍着没说。她这个人自小就是这种性格,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把自己的痛苦告诉任何人,只会默默消化。
武昊静察觉栗杉走路的异样姿势,问她:“是不是刚才被柯城推倒的时候崴到脚了?”
栗杉估摸着是没有伤到骨头的,摇头说没事:“等会儿跟隔壁舞蹈系的同学借个跌打损伤的药擦一擦就好了。”
邵娴不放心:“确定没事吗?要不然去医院看看?”
说起来,这件事都是她惹起的,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真不用,我又没有那么脆皮。”
回到寝室,几乎是栗杉刚坐下没多久,便收到谢彭越打来的电话。
看到手机屏幕上这串熟悉的数字,她下意识蹙起眉,只觉得又烦又恼。好不容易能消停会儿,没想到又要面对谢彭越。
栗杉最厌恶谢彭越的一点是,他要求她必须接听他的电话,随叫随到。否则,后果自负。
不用怀疑谢彭越会心软,他这种恶人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他说过,若她不接电话,他不介意亲自来她的寝室楼下找她。但凡她再拒接,他就会拿着喇叭在她寝室楼下叫喊,让全世界知道他们的关系。
栗杉丢不起这个人。
好在没有特殊的情况下,谢彭越一般不会给她打电话,他们之间一直是用微信交流。
手机一直震动了十几秒,最后栗杉拿出耳机戴上,走到卫生间接听。
刚一接通,谢彭越的声线含着淡淡薄怒:“在哪儿?”
“寝室。”
“十分钟,下楼见我。”
“你要干嘛?”
“能干嘛?你现在可是出名了,长本事了,拿啤酒瓶砸人?”
“你根本就不了解情况。”
“所以我倒要听一听究竟是什么事,能让我家宝宝生那么大的气?”
“我很累了,不想下楼。”
“别啰嗦,乖,我等你。”
谢彭越说完,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栗杉叹了一口气,摘下耳机。她不得不对室友们撒谎,借口说自己有事要下楼一趟。
室友们正在复盘今晚发生的事情,没对栗杉的话产生怀疑。
很快,栗杉忍着脚踝上的疼痛快步下楼。
类似跟别人鬼混这种难听的话,她不想再从别人口中听到。所以,她必须要赶在谢彭越到来之前下楼,并且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免得同学看到。
栗杉给谢彭越发了条消息,说还在老地方等他。
所谓的老地方,就是寝室大楼的后面的一颗香樟树旁,那边有一条通往塑胶操场的道路,但一般人都不走这里。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谢彭越的车停在栗杉的面前。
“上来。”
栗杉下意识左右看了眼,确认没人看见,咬着牙准备上车。
可谢彭越这辆大G地盘过高,她本就走了一路,这会儿发烫的脚踝使不上一点力气。
谢彭越很快也察觉到了栗杉的不自然,迅速打开车门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二话不说先将她抱上了车。
他观察敏锐,首先注意到她腕部的伤痕,再来是脚踝。
“能耐了,打个架,还把自己弄伤了?”脸色难看的谢彭越,这会儿语气倒是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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