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上刻着“雪”字,是她娘亲慕容雪的。书信的内容却是让燕黎漪倒吸冷气。
慕容雪是北齐前来和亲的公主,里面几封书信盖了北齐皇室的玉玺,应该是家书。
另外的信则是一个落款名为“治”的人送来的。
燕黎漪看了两遍,又把东西塞回夹层。
这些书信现在暴露,不但毫无作用作用,还会让燕黎漪命丧于此。
这是慕容雪留给她对抗燕唯乔的“匕首”。
只是她还需忍耐一段时间,计划变动,不能太快与燕唯乔撕破脸。
燕唯乔听完丫鬟的回话,转头对宣巧云道:“瑞王爷重视她,暗处必有眼睛盯着。一会她到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清楚,莫要再说些有损相府颜面的话。”
宣巧云眉眼低垂,模样乖顺,应了声“是”。
旁边的燕玲珑瞧着宣巧云的脸色,没敢吭声。
片刻后,燕黎漪款步入堂,笑意浅浅道:“让父亲久等,我来晚了。”
“快坐快坐,”燕唯乔一脸慈祥,和蔼道,“为父近来公务繁忙,许久不见小十九,甚是想念啊。一转眼,便是个大姑娘了。”
燕黎漪心下嗤之以鼻,面上仍挂着笑:“父亲是朝廷重臣,自是公务繁忙。虽许久未见,女儿却不敢有不满之心,只希望父亲要记着注意身体。”
“家里就属你最贴心了,”燕唯乔开怀大笑,忙招呼道,“坐下动筷吧,多吃些肉,瞧你瘦的。”
燕黎漪款步到次位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杯漱了口,才说:“怎么不见大哥?”
“燕祁不久前赴任都察院,正是对公事上心的时候,午膳在院里解决,”燕唯乔语气里透出一丝自豪,又道,“下午燕绩和清清也从清风书院回来了,你们这么久没见,不要生疏了才是。”
燕黎漪垂眸吃饭,没再接话。
燕祁处事细致有条,凉贤帝亲提其赴任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已三月有余,倒是番佳事。
燕清清只比燕黎漪大三岁,家中排行第六。
燕唯乔妻妾成群,子嗣众多,但养在上京的只有九个。其他不是送往女院和书堂,就是已经送入军营或嫁为人妇。
“前几日燕绩的家书里提到,你当初心结导致的灵脉阻塞已经治好了,”燕唯乔扒了几口饭,边嚼边说,“现下实力如何?”
“练气八段,”燕黎漪咽下饭,报出比真实实力低许多的阶段,“女儿自痊愈来一直有在修炼,不知是否落后太多?”
“还不错,”燕唯乔明显愉悦起来,筷子在空中笔画几下,道,“练气八段啊,清清也是及笄后突破的。”
燕黎漪暗暗皱了眉,抬眸撞上对面燕玲珑幽怨的眼神,不经意般提起:“说起来,十七阿姐今年也及笄了,等级应该不低吧?”
燕玲珑没料到她突然发难,一口饭不上不下,险些噎住。
燕唯乔示意侍女倒茶,说道:“慢些,不着急。”
“你这孩子,”宣巧云搁下筷子,为她抚背顺气,“总是马马虎虎的,今后可怎么办呦?”
“有阿爹在,玲珑何事都不愁,”燕玲珑缓过来,急忙接着她的话说,“玲珑年纪还小,还要陪阿爹好久好久呢。”
“好好好,”燕唯乔笑意盈盈,夹起块肉放在她碗里,“那你可要吃多点,快些长大。”
燕黎漪勾唇,盯着他们的互动,皮笑肉不笑地把话题拉回来:“阿姐还未替小妹解答呢。”
“练气三段,”燕玲珑躲不过,只好回答,还不忘暗暗瞪她几眼,“阿爹,玲珑只是近来有些疲惫,稍微懈怠了点,但是女儿已经触摸到突破瓶颈了!”
燕唯乔没说什么,只应了声。
燕黎漪继续追问道:“我记得父亲之前说过,及笄前未到练气五段,便要送往军营或者女院学习,那阿姐……”
“规矩不能破,”燕唯乔撂下筷,“不过新岁将至,过了年再说吧。”
燕黎漪知晓现在送不走燕玲珑,换了个话题:“三哥和六阿姐都是清风书院的弟子,不知书院下次选拔考核是何时?”
“他们回来你问问吧,”燕唯乔漱了口起身往外走,“下午为父和尚书大人约了商谈,为燕绩和清清接风就交给你们了。”
宣巧云应声道:“是。”
管事给燕唯乔撑了伞,一路送到府门外的马车上。
燕唯乔一走,燕玲珑原形毕露,筷子重重磕在碗沿,素指指着燕黎漪,就道:“燕黎漪,你以为阿爹对你好点,便可以骑在我头上了?我劝你别痴心妄想!”
“阿姐这是什么话?”燕黎漪嗤笑一声,也撂了筷,“别忘了,世人皆奉承强者为尊。阿姐要是没有那个天赋,趁早从女院出来嫁人吧。”
“你!”
燕玲珑血气上涌,额角青筋暴起,正要发作,宣巧云一把拉住了她。
宣巧云扯起嘴角,笑道:“黎漪啊,犯不着大动肝火,玲珑就是年纪小……”
“到底是比我大几个月的,”燕黎漪起身,缓步往外走,“大夫人最好尽快把凌雪院缺的物件补齐,叫外人瞧见我一个嫡女住的这么寒酸,到时掌家权怕是要落到方姨娘手里。”
她裹上披风,头也不回地离开。巧鹊在身后追着为她打伞。
宣巧云被她戳到痛处,面色冷了下来,连带着燕玲珑也没给好脸色。
燕玲珑不敢说什么,毕竟她的生母是方姨娘。
燕黎漪回了凌雪院,没有去为燕绩和燕清清接风,她知道,他们肯定会来找她的。
雪下得极大,不间断地下了一天。层层覆在昨日的旧雪上,污秽被遮得干干净净。
炉子里的炭烧得通红,屋子里还是冷如冰窖。燕黎漪只得把木椅拖到炉子旁,周遭的冷空气终于不那么刺骨。
巧鹊掀起帘子,寒气钻进屋内,冲散些许沉闷。她躬身道:“小姐,大公子、三少爷和六小姐前来探望。”
三人在屋外抖了雪,跨步进屋。
燕黎漪也从珠帘后走出来:“这些已经是院内较好的木椅,还望哥哥姐姐们见谅,坐吧。”
三人看着破损的木椅,面面相觑,还是燕祁率先坐了下去。木椅发出“吱呀”的声响,燕祁默默绷紧了腿。
“巧鹊,看茶。”
燕清清端起茶杯,嗅了嗅,不动声色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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