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雷击威力巨大,电光闪过,围在习武场周围的不少人都被逼退几步。
燕清清稳住脚步后,不由得担心起萧回舟的情况来。
先不提她作为燕黎漪的长姐,从始至终没有出面制止,萧回舟若是受了伤,燕家难逃罪责。
她正打定主意准备上前,一道声音生生止住她的动作。
那人道:“燕小姐画得一手好符文,天赋不减当年啊。”
烟尘散去,萧回舟身前站着一位白袍中年人,笑呵呵地拂去身上的灰尘。
“上官老夫子!”
燕黎漪听到周围人的称呼,认出了眼前的老人,正是当年夸她天赋好,要收她为徒的上官鸿影。
上官鸿影外貌保持着三四十岁时的样子,黄发束在身后,衣服样式也是青年人的款式,看上去并不老。
“承蒙老夫子夸赞,”燕黎漪躬身行了学生礼,又道,“老夫子打断比试,可是认为此试不妥?”
“自然,”上官鸿影点点头,转头看向萧回舟,“萧回舟,书院守则第四条是什么?”
“没、没有长老在场作判决的比试皆为私下斗殴,”萧回舟磕磕绊绊地背完,语气里多了些恳求,“老夫子,此事……能否不告知我父王?”
“老夫可不管这些,”上官鸿影说道,“戒律司自有处罚。”
他又道:“燕小姐,和老夫一同去议事堂吧。”
燕黎漪微微睁大眼。
上官鸿影看出她的意外,乐不可支道:“此行不是处罚,而是供你择师。来,边走边说。”
燕黎漪点点头,回头眼神示意三月回梨雪苑安心等着。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习武场,留众人在原地震惊。
他们都还是记名弟子,一个月后的考核决定他们留在内门还是去往外门。
燕黎漪刚来第一天,便要被收为亲传弟子。
这则消息,不出片刻将传遍书院。
议事堂内,主位坐着孔维波,他端着茶盏,瞧着的眼前踱步的三人,谈笑道:“都坐下歇歇,也不怕人小姑娘看到吓一跳。”
谭希仁毕竟是戒律司长老,到底还算冷静,此时捧着一卷书简坐在孔维波下位,悠然地附和道:“院长说的是,一个小姑娘,瞧你们激动的。”
“我们学院已经百年未遇见有如此天赋的人,”炼器堂长老周茂在堂中辗转,又忽然提高音量,“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本座一定要收她为亲传弟子!”
"你别高兴太早,周茂,"百草阁长老程成峰哼道,“万一小姑娘对草药感兴趣,那可轮不到你喽。”
百兽阁长老慈冠英也弱弱插上一句:“万一她对动物感兴趣呢……”
眼看三人又要斗起嘴,孔维波连忙放下茶盏道:“别争了,小姑娘是符修。”
“符修?”谭希仁视线也从书简上移开,落在他身上,“本座记得老夫子和秋悦心是符修吧,可惜秋悦心还在外领队做任务。”
秋悦心是前年晋升的长老,并未接手殿堂,于是时常携弟子外出做任务。
“正因如此,才要小姑娘自己来做决定,”孔维波捋了捋胡须,“若是她有意要拜秋悦心为师,我便派人协助她提前结束任务回来商讨。”
话落,堂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上官鸿影熟悉的声音:“老夫来迟了,可让诸位等久了?”
燕黎漪跟在上官鸿影后迈进议事堂,拱手躬身行礼,道:“弟子燕黎漪,见过院长、各位长老。”
“老夫子来得及时,没有等多久,”孔维波抬掌看座,又看向燕黎漪,“黎漪小友,不必多礼,坐。”
燕黎漪落座,又听周茂迫不及待地说:“炼器堂还烧着一批法器,本座就开门见山地问了,小友可有意拜入炼器堂门下?”
燕黎漪接过慈冠英递来的茶盏,道了声谢,却没有直接回答。
周茂搓了搓手,稍显焦灼。
这副模样倒是惹得旁边的孔维波忍俊不禁。
“不急着做决定,”孔维波笑得眉眼弯弯,眉须也颤了颤,“尚且还有几位长老在外领队未归,若你有意,不急这一时。”
燕黎漪望着围在自己周围的几位长老,又想起上官鸿影来时同自己说的话,颇为纠结地摩挲着茶盏。
“到底是吓到孩子了,”谭希仁轻叹一声,将书简轻放在桌上,细声道,“不必感到紧张,我们唤你前来也只是告知一声,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几日。”
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慈冠英开口道:“你若愿意,可以搬去百兽阁,就当做是游玩一番。”
她脸上挂着笑,梨涡浅浅嵌在唇边,紫眸明亮,盖住额头的秀发裹着小脸,丝毫看不出她已经一百多岁了。
燕黎漪不由自主地也笑起来,但还在想着怎么推辞。
上官鸿影见她这么说,也道:“老夫的藏经阁也有很多稀有符典,小友倒不如去老夫那。”
慈冠英一听,连忙握住她的手,面上勉强维持着笑容,道:“百兽阁里有毛绒的炎狮,还有调皮的草花蛇,很有意思的,去看看吗……”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烁,似乎想又不敢看向上官鸿影。
燕黎漪立即察觉到异常,抬眸看向上官鸿影。他脸上仍挂着笑,似乎是慈冠英和他争抢的原因,脸色也不太好。
其他几人倒是面色如常,已经对他们的争抢习以为常。
慈冠英的反应明显不正常。
眼下有其他事,事后再择机调查此事。
燕黎漪婉拒道:“怕是要辜负长老们的好意了,弟子住在内门野蛮惯了,搬到长老们脚下容易冲撞前辈。此外择师之事,弟子想单独和院长谈谈。”
众长老不由得齐齐叹气。
“看来啊,这好事最终还是落到老头子身上,”程成峰啧啧摇头,慢悠悠地走出议事堂,“事已至此,本座先行离开了。”
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孔维波才道:“请随我到内室吧。”
燕黎漪步入内室,跟着他在榻上落座。
内室与外堂严肃的风格截然不同,飘花流水垂青,在檐下便能尽收眼底。
“喝茶,”孔维波又沏了茶给她,问道,“不知小友对择师之事有何意见?”
燕黎漪轻抿一口,放下茶杯,道:“还望院长恕罪,弟子欲谈之事与择师不相干,只是以此为由和院长单独谈谈。”
孔维波长须抖了抖,道:“能让你如此行事的,想必是极重要的事,说说吧。”
“院长可曾听闻《符文大典》?”
孔维波面色不变,轻搁茶杯,道:“小友指的是哪一部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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