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撒在大广场上,特殊的钟声回荡在山峰间,几道人影如影奔走。
广场上练功的弟子纷纷停下动作。
一名弟子道:“这是什么钟声啊?没听见过呢。”
和他对练的另一个弟子把剑扛在肩上,道:“你才入门,不知道正常。这钟声是长老们召集特殊弟子所设的。诺,那些师哥师姐都是赶过去的。”
“原来如此。”
戒律司门外,何婧雪、花曲殇、秦筱竹三人也在召之列,是慈冠英特意去派人唤来的。
花曲殇显然被吓到了,毕竟戒律司这种地方,除了谭希仁的弟子,其他人都是越少来越好。
她抓紧秦筱竹的手臂,下唇轻颤,耷拉着脸道:“我紧张。”
秦筱竹拍了拍她的手背,淡淡道:“此行我们只是替燕黎漪旁听,不会被波及。”
“我知道,”花曲殇低声嘟囔,眼睛时不时扫过赶来的人,“我就是紧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边,何婧雪结束了和认识师姐的聊天,快步回到她们身边。
秦筱竹抬眸看向她,问:“怎么样?”
何婧雪摇摇头,遗憾道:“师姐们并不愿意透露是什么事,只知道大概与上官老夫子有关。”
花曲殇歪头,疑惑道:“为何会与老夫子有关?”
何婧雪又摇头,正要开口,被秦筱竹的手肘撞了撞。
雕着双龙的白玉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景象生生让他们倒吸一口冷气。
往日和善矜持的上官老夫子,此时狼狈至极,被缚仙索五花大绑跪在殿中央。两侧排列坐着程成峰等其他五位长老,除了周茂不在。
秋悦心执剑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睥睨着他。她身侧还站着慈冠英。
高台上,孔维波坐在次位,主位的判桌前坐着谭希仁。
光透过琉璃碎了满地,拢在他们肩上,俨然一幅庄严的画像。
众人不敢多言,跟着指示入殿站定。
“人已到齐,”秋悦心还未消气,剑尖直逼他喉咙,“上官鸿影,你可认罪?”
上官鸿影挣了挣手臂,似乎是缚仙索捆得不舒服。他道:“悦心啊,出了师便忘了礼仪吗?老夫有什么罪,要被你们如此对待?”
秋悦心眼神冷漠,扬起嘴角,嗤笑道:“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自信。”
她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本书,递给谭希仁,道:“这是来戒律司前在他神魂里翻出来的禁书,上面有与燕黎漪心口纹路相同的图腾,一种主要是用来夺去他人灵力炼化为己用的禁术。”
谭希仁接过,翻到被折起的那页,点了点头:“确实没错。”
上官鸿影眯起眼,道:“什么禁书我不清楚,黎漪身体不舒服,老夫只是把她安置在厢房休息,有什么错吗?还是你们觉得老夫应该冷眼旁观她晕倒?”
“你撒谎!”慈冠英气得眉尾飞起,直指着他,厉声道,“难不成她心口的伤是她自己划的?!”
“老夫也正奇怪,她从百兽阁回来就说心口疼,”上官鸿影抬起下巴,轻蔑的眼神扫过她们,“老夫也得问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不认罪,我有的是证据,”秋悦心冷笑一声,甩袖坐回太师椅,“我们一件一件地算。”
上官鸿影眼角抽了抽,强撑着道:“怎么,你们要对老夫用刑?”
“可不会让你如此痛快地解决,”秋悦心操控一物飘至他面前,问,“这是什么?”
在上官鸿影看来,这不过是一片衣袂,狂妄如他,自然没等到它翻过来。
“一片破旧的衣袂,”上官鸿影不屑道,“要以此来定老夫的罪吗?”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吗?”秋悦心的声音抖了起来,眼眶也红了,“这是阿水的啊。”
阿水,往日禁忌的名字,被她自己重新提起。
殿内静得只剩呼吸声。
何婧雪震惊地偏头,和一样震惊的花曲殇对上眼后,又不约而同移开。
衣袂打了个转,露出背面用血画出的图案,那样式与燕黎漪心口处的图案一模一样!
上官鸿影攥紧了拳,胡须随翕动的唇轻颤。
秋悦心不等他开口,继续道:“你知道我在哪找到的吗?”
上官鸿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习惯性地想制止,手臂动弹不得。
秋悦心重重喘出几口气,眼泪把眼睛映得锐利。她道:“这是在她死时的那件衣服上找到的!”
殿内四处响起抽气声。
花曲殇紧紧捏着秦筱竹的手臂才没有喊出声。秦筱竹被她的指甲扣着痛得厉害,条件反射掐着她的腰。
花曲殇正要发作,又被上官鸿影一嗓子吓没了声。
“秋悦心!”上官鸿影涨红了脸,“老夫是这么教你信口雌黄的吗?!”
“你敢说阿水的死和师哥认罪和你没关系吗?!”秋悦心的声音比他更大,手中的剑狠狠插入玉砖,“宗里传承了快千年的明心镜偏偏在那时损坏,我不信你没有做手脚!”
上官鸿影笑了,眼神阴狠:“可真是张口就来,你有证据吗?”
秋悦心阴沉着脸,突然间笑了。她道:“好,好,好。”
平常脸上没有什么变化的秋悦心笑了,还是在这种时候,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不寒而栗。
连慈冠英都忍不住回头看她。
双方正僵持不下,一道雄厚的声音从殿外贯入殿中。
“那我刚修复好的明心镜算证据吗?”
众人回头,周茂大步流星迈入殿中,腋下夹着明心镜。
“周茂你!”
周茂直接略过上官鸿影,把明心镜一把丢给秋悦心,身子倒在椅子上。他道:“熬了几个通宵,可把我累坏了,睡了。”
说罢,两眼一闭真的睡了过去。
秋悦心扬手,抽取他的灵力注入明心镜,言辞狠厉道:“上官鸿影,我再问你一次,阿水的死、师哥入魔认罪以及对在场多位弟子的残害,你,是否认罪?!”
明心镜光芒大盛,直直照在上官鸿影脸上,他却一反常态,闭口不言。
“你不说,”慈冠英走到他面前,“那便由我来说,阿水的死因。”
慈冠英的病并不是无故患上,意外就出在那一天。
那日秋悦心出完任务提前回宗,却没有见到她们出来迎接,放下礼物又到厢房里寻。
“小慈!阿水!”
她跨步进入厢房,只见两人安静地躺在床上,一个额头上的图案伤疤还未消去,恬静地睡着,一个刚醒,扶着昏沉的脑袋看她。
阿水说,她们原是不打算午休的,不知怎么就睡过去了,也不知慈冠英额头的伤哪来的。
但秋悦心怎么会不知道那图案是什么。
阿水见她面色不对,又拔了剑,急忙拉住她道:“师姐你要去哪?”
秋悦心沉默不语,只是缓慢又有力地挣开她的手。
阿水不放心又不明白她为何生气,偷偷捏了只灵蝶跟着。
另一只灵蝶留在阿水手里,传出的声音迷迷糊糊醒来的慈冠英也听得见。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秋悦心愤怒的声音,“我帮你做事,你不许动她们两个!你言而无信!!”
“那又如何?”上官鸿影满不在乎地道,“难不成你要和为师动手?”
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
秋悦心再怎么厉害,修为到底是在他之下,佩剑“哐当”一声落了地。
上官鸿影的声音骤然放大:“你出任务这么久,怎么能叫人不心急呢?为师哪知道你是不是在躲着我,修为要紧,如何能等你这么久,我只好向小师妹们‘借’点灵力。”
自那日之后,慈冠英才开始的神志不清,阿水把她送下了山,又把秋悦心支去出任务。
一个人布下家族密阵,与上官鸿影殊死一战。
上官鸿影那是已是半只脚踏入化神境的大能,结果可想而知,阿水重伤,被吸干了灵力。
他离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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