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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京都牧尘!唐家或将成为历史!


查看完文件已是深夜。
苏晨看了一眼时间。
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一点
可唐雅还没回来。
之前她说去医院看唐军。
但现在已经这么晚了。
就算在医院陪护,或者处理其他事情,也该有个消息。
而且,以唐雅的性格,如果真的要在外过夜,至少会发个信息告知。
尤其是在自己住在她家的情况下。
这既是一种基本的礼节。
也符合她那种表现体贴的行事风格。
于是苏晨拿出手机,找到唐雅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规律的等待音。
但响了七八声之后,自动转入了语音信箱。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无法接通?
是没信号,还是……设置了免打扰?
或者,手机没电了?
苏晨眉头微蹙。
挂断,等了一分钟,再次拨打。
结果依旧。
无法接通。
这不正常。
唐雅那种人,二十四小时待机是基本操作。
电量也肯定会注意保持。
就算在医院的某些特殊区域信号不好。
也不至于连续两次都无法接通。
他想了想,翻出通讯录里唐文的号码,拨了过去。
这小子虽然不成器。
但毕竟是唐雅的亲弟弟,或许知道点什么。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那边传来唐文有些含混不清,似乎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声音。
还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喂?谁啊?大半夜的……”
“是我,苏晨。”
“苏……姐夫?”
唐文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大半,睡意全无。
甚至还带上一丝紧张和恭敬。
“姐夫,您……您这么晚找我,是……是有什么吩咐吗?”
“你姐姐唐雅,晚上说去医院看你爸,到现在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或者她有没有联系过你?”
苏晨问道,语气平静。
“我姐?还没回去?”
唐文愣了一下,似乎也有些意外。
“她……她晚上是跟我说要去看老爸。”
他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有些心虚。
“不过后来我因为倾颜的事情就没多问,她没联系我啊。”
“况且这个点……不应该啊。”
“市一院离家里不算特别远,就算陪护,也该说一声……”
他想了想,说道:“姐夫您别急,我这就打电话问问福伯。”
“福伯一直跟着我爸,他肯定知道。”
福伯是唐家的老管家。
跟随唐军多年,忠心耿耿。
也是唐军的心腹,很多唐家内部事务他都清楚。
“好,你问问。”
“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苏晨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城市稀疏的灯火。
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隐约又加重了一分。
手指在窗玻璃上轻轻敲击着。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
苏晨的手机响了。
是唐文打回来的。
“姐夫!”
唐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困惑。
“我打了福伯的电话,也打不通。”
“和我姐一样,无法接通。”
“我又打了老爸的手机,还是没人接。”
“这……这怎么回事?”
连福伯也联系不上了?
唐军的电话也没人接?
苏晨眼神一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晚归或者信号不好能解释的了。
唐雅、唐军、福伯,三个人同时失联?
“你爸在哪个病房?你现在在医院吗?”
“我今天没回医院。”
“我爸在市一院住院部顶楼的VIP一号套房。”
“姐夫,我……我这就过去看看。”
唐文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声音有些发慌。
“嗯,你去看看。”
“到了之后,先别声张,悄悄查看一下病房和周围的情况。”
“有任何发现,立刻告诉我。”
“注意安全。”
苏晨叮嘱道。
虽然唐文不成器,但毕竟是唐雅的弟弟。
而且现在唐家情况不明,他需要有人去现场确认。
“好!好!我马上过去。”
“姐夫您等我消息!”
唐文连忙应道,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苏晨在客厅里踱了几步。
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
而是走到沙发旁坐下,闭上眼睛。
手指开始掐算起来。
他医道通玄,对天地气机、因果命理之术有一定的感知。
尤其与他有过较深接触,或者他刻意关注过的人。
其吉凶祸福,他多少能通过卦象推演感知一二。
几息之后,苏晨缓缓睁开了眼睛,眉头锁得更紧。
卦象显示。
西南有险,阴云蔽月。
朱雀折翼,困于金笼。
西南有险,指的是方位。
阴云蔽月,主小人作祟,阴谋算计。
朱雀折翼,意味着唐雅可能受到了限制或伤害,行动受阻。
困于金笼,则暗示她并非自由状态,而是被某种华丽或坚固的场所或力量所困。
总的来说,大凶之兆。
但似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被困住了。
这个结果,印证了苏晨的不安。
唐雅真的出事了。
而且很可能与唐家正在进行的阴谋有关。
他没有等太久。
大约二十分钟后。
唐文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和恐惧。
“姐夫!不好了!”
“出事了!真的出事了!”
“我到了医院,VIP病房里根本没人。”
“我爸不在,我姐不在,福伯也不在。”
“病房里的东西都在,甚至我爸的药都还在桌上。”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是突然离开的,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
“我找值班护士问了,她们说晚上大概……大概一个多小时前,看到我姐和福伯扶着我爸出了病房。”
“说是要出去透透气,但后来就再没见他们回来。”
“她们还以为是有事回家了呢。”
“我又去调了监控,保安开始还不让,我亮出身份塞了钱才看到……”
唐文的声音非常紧张。
“监控显示,大概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左右。”
“我姐和福伯一左一右,搀扶着我爸,从病房出来。”
“坐电梯直接下到了地下停车场。”
“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牌被挡住了,看不清楚。”
“然后……然后就开走了,再没回来。”
“车上除了司机,好像……好像副驾驶还坐着一个人。”
“但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脸。”
“姐夫!他们……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会不会……会不会是被人**了?”
唐文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他再怎么纨绔,也知道父亲和姐姐同时失联,而且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绝对是出大事了。
苏晨静静地听着唐文的汇报,眼神越来越冷。
果然,不是简单的晚归。
唐军、唐雅、福伯三人一起离开。
而且是在深夜,没有通知任何人。
现在连手机都打不通。
这更像是一次有预谋的秘密会面。
或者被迫的转移。
“我知道了。”
苏晨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你先别慌,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注意观察,看看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或车辆。”
“有情况随时告诉我。”
“我去你姐姐的公司看看,也许她临时有急事过去处理了。”
他随口编了个理由安抚唐文。
去唐氏集团?
可能性微乎其微。
唐雅就算有再紧急的公事。
也不至于带着重伤未愈的父亲和管家一起,还不接电话。
“好……好,姐夫,您一定要找到他们啊。”
唐文此刻六神无主,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苏晨身上。
挂断唐文的电话。
苏晨站在客厅中央,没有立刻动身。
**?
不像。
如果是**,对方通常会很快联系家属索要赎金。
或者有明确的目的。
而且,以唐家在阳城的势力,被无声无息**三人的可能性不大。
更像是他们自己主动去见了什么人。
或者被某个他们无法拒绝,甚至不敢声张的人请走了。
会是谁?
贾伊盛?
不太可能。
贾伊盛现在应该还在唐家老宅操控邪阵。
江城来的势力?
线索太少,难以判断。
苏晨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
让他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按理说,唐家父子父女做的这些龌龊事。
如今遭了报应,被人算计或者内部出了问题。
跟他苏晨有什么关系?
他巴不得这些麻烦离自己远点。
唐雅之前还对他各种算计、试探、甚至利用。
他救了她弟弟,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们自己作死出了事,他何必去管?
苏晨放下水杯,转身准备回客房休息。
然而,当他走到客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唐雅的身影。
不是那个精于算计、妩媚妖娆的唐家大小姐。
而是今晚在车上。
被他突然吻住时,那双瞬间瞪大,充满了惊愕、羞恼。
随后又化为难以置信的狂喜和迷离的眸子。
甚至更早之前,在餐厅里,假装生气索吻时的娇嗔模样。
“妈的。”
苏晨低声骂了一句,松开了门把手。
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没法完全袖手旁观。
倒不是对唐雅有什么特殊感情。
而是……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卦象显示唐雅暂时无生命危险,只是被困。
这意味着,对方可能有所图谋,并非立刻要他们的命。
这就还有操作空间。
“算了,就当是还你提供住处的人情。”
苏晨对自己说道,转身走向唐雅的卧室。
既然决定插手,那就需要先找到唐雅的位置。
常规方法,例如电话、监控之类的已经失效。
那就只能用点非常规的手段。
他重新进入唐雅的卧室。
没有开灯。
凭借着过人的目力,在房间里仔细搜寻。
最终,在唐雅的枕头上,找到了几根属于她的,带着淡淡香气的长发。
苏晨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将这几根长发包裹好。
然后回到客厅相对开阔的地方。
他盘膝坐下,将包裹着头发的纸巾放在面前的地板上。
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手印。
指尖泛起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肉眼难辨的淡金色毫光。
他闭上眼睛,口中无声地念诵着一段拗口的咒文。
精神力如同无形的丝线,缓缓探出,缠绕上那几根长发。
“千里追魂,血脉为引,气机相感,方位自明……”
这是一种比较高深的追踪术法。
以目标身体发肤等蕴含其自身生命气息的媒介为引。
结合施术者对天地气机的感应。
来大致确定目标所在的方位和状态。
对施术者消耗不小。
且距离越远、干扰越强,准确度越低。
但唐雅应该还在阳城范围内。
而且苏晨实力足够,施展起来问题不大。
淡金色的毫光微微闪烁。
与头发中蕴含的、属于唐雅的微弱生命气息产生共鸣。
苏晨的识海中,仿佛出现了一幅模糊的、不断波动的地图虚影。
而一个代表着唐雅的微弱光点。
正在地图的某个区域,缓缓闪烁,时隐时现,仿佛被什么东西干扰着。
光点所在的区域……
在阳城的东南方向,靠近城郊结合部。
似乎是一片别墅区所在。
苏晨集中精神,试图感应得更清晰一些。
但光点周围的干扰似乎很强。
无法精确定位到具体的建筑。
只能确定一个大致的范围,大约方圆两三公里。
“东南……别墅区……”
苏晨缓缓睁开眼睛,额角微微见汗。
施展这种术法,对心神消耗不小。
他收起头发站起身。
虽然没能精确定位,但有了大致方向,总比无头苍蝇乱转强。
而且,那种干扰感……
似乎有点像贾伊盛身上的气息,但又有些不同。
难道,唐雅他们去见的人,也懂得邪术?
或者,那里布置了某种邪异的阵法?
苏晨不再犹豫。
身影一闪,便已消失在别墅门口,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他要去东南方向的那片区域,亲自探查一番。
……
阳城东南,近郊。
一片名为“云栖苑”的高档别墅区深处。
这里远离市区喧嚣,环境清幽,绿化极好。
一栋栋风格各异的独栋别墅隐藏在茂密的林木之中,私密性极佳。
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此刻,在“云栖苑”最深处。
也是最偏僻、被高大围墙和茂密竹林环绕的一栋仿古中式别墅内,灯火通明。
别墅的客厅装修得古色古香。
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奢华。
厚重的红木家具。
墙上挂着意境幽远的山水古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檀香味道。
唐雅、唐军,以及老管家福伯,此刻正坐在客厅一侧宽大的紫檀木雕花沙发上。
唐军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
外面披着一件厚外套。
靠在沙发里,呼吸略显急促。
眼神中充满了惊疑、疲惫,以及一丝压抑的怒火。
他身上的伤并未痊愈,此刻被强行带到这里,显然极为不适和不满。
唐雅则坐在父亲身边,她换下了白天的职业套装。
穿着一身相对休闲的米色针织长裙,但妆容依旧精致。
只是眉宇间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和妩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警惕、不安。
以及努力维持的镇定。
她的双手放在膝上,不自觉地微微握紧。
老管家福伯垂手站在唐军沙发侧后方,低眉顺眼。
但眼角余光却不时地扫视着客厅内的环境。
尤其是对面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
一双老眼中闪烁着精光。
身体微微绷紧,显然也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而在他们三人对面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
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藏青色西装。
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面容白净,气质斯文。
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的男人。
他脸上带着温的微笑。
正慢条斯理地用小镊子夹起茶几上紫砂壶中的茶叶。
放入自己面前的杯中。
然后提起旁边红泥小炉上咕嘟作响的银壶,缓缓注入沸水。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
仿佛是在自己家中招待久别重逢的老友。
唐雅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个男人。
从他们被一辆陌生的黑色商务车接到这里。
进入这栋别墅,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起。
她心中就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和警惕。
这个男人,她从未见过。
在阳城,乃至她所知的周边地区的上层圈子里,都没有这号人物。
但他身上那种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度。
以及这栋别墅里隐隐透出的诡异氛围。
都让唐雅不敢有丝毫轻视。
更让她心惊的是,大约两个小时前。
她的私人手机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就是这个男人的声音。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她如遭雷击。
“唐小姐,深夜打扰,见谅。”
“关于你唐家正在进行的阳城气运汇聚之事,以及贾伊盛大师的布置。”
“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另外,友情提示,你们唐家,包括你父亲唐军先生,此刻已是大祸临头,命悬一线。”
“若想活命,一小时内,独自带唐先生和信得过的管家,来‘云栖苑’七号别墅。”
“过时不候,后果自负。”
电话随即挂断,再打过去已是空号。
对方不仅知道贾伊盛的存在。
知道他们在窃取阳城气运,甚至用大祸临头、命悬一线来威胁!
唐雅第一时间怀疑是贾伊盛那边出了问题。
或者是魏家发现了什么。
但贾伊盛的电话能打通,语气正常,表示阵法运转无碍,并未察觉异常。
魏家那边也毫无动静。
犹豫再三,权衡利弊,尤其是对方那句命悬一线让她心惊肉跳。
加上父亲唐军也表示想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唐雅最终还是决定冒险前来。
她没敢多带人,只叫上了绝对忠心的老管家福伯。
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医院。
按照对方指示,上了一辆早已等在停车场、车牌被遮挡的黑色商务车,来到了这里。
一路上,他们的手机信号都被某种设备屏蔽了,无法与外界联系。
“这位先生,我们如约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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