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最内侧的靠窗座位，环绕的书架与绿植隔出一方相对私密而舒适的空间。
浅棕色的实木桌上摆着两杯咖啡和两份蛋糕，迎着坐在对面的人冷冰冰的目光，宫川和也丝毫不受影响地端起面前的那杯喝了一口。
“……我想说的就这些，还有问题吗？”他平静地问。
“废话那么多，无非就是你不服我。”
XANXUS在座位上双手抱胸跷着腿，脸色难看。宫川和也的态度再明确不过，合作可以，但要他俯首称臣绝无可能——
至少当下，对方不认可他能成为首领。
“话不能这么说。”宫川和也心中叹息，早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他软下语气安抚：“如果你的目的是让我听话，就算没有首领的名分，我依旧愿意听你的……”
XANXUS眼眸眯起：“可你现在就在反对我。”
宫川和也体面微笑：“我这个人听谁的都可以，但就是不乐意听老板的。”
“你不认可我们的相处模式，我理解，想要分开也没问题。可假如你一定要在我们之间分上下、一定要我接受你当首领——”
他断然道：“恕我拒绝。”
这就是他的态度。
名分不是可以轻易交出的东西。平时嘴上说说罢了，真论起来为什么他要低XANXUS一头？
他可以接受XANXUS的安排，配合XANXUS的行动，但唯独不想服从来自XANXUS的“命令”。
“你为什么忽然想当首领？”
之前没发现有这方面的征兆，总不能是叛逆期一夜之间就到了吧？
宫川和也不理解，就算当了首领，难道XANXUS还指望他把他供起来吗？
XANXUS同样不理解他：“大空就该成为首领，我想要自己的家族很奇怪吗？”
宫川和也呵呵一笑：“抱歉，理由不通过。如果你认为大空就该成为首领，那我为什么不自己当老大？”
XANXUS一愣。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秒钟后，理解其中深意的他表情一瞬扭曲：“——你是大空？！”
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暂时还不确定。”宫川和也耸耸肩，随后收敛笑意，直戳核心：“但你没办法证明我不是，不是吗？”
现在没觉醒不代表以后一直不觉醒，他迟早会拥有火焰。眼下无凭无据，XANXUS凭什么认定他不是大空？
“另外，虽然道上据传有看到大空之炎纳头便拜的传统，但我绝对不认同。”
这种传统在他看来纯粹扯淡。死气之炎共有七种属性，只因为觉醒其中某一种属性的火焰，就断定一个人必然会有怎样的人生，实在太荒谬了。
树苗尚且会长歪，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换个理由吧。”宫川和也的双手交叠抵在下巴，眉眼弯弯地看向XANXUS，姿态游刃有余。
“要么我们维持原样，要么你来说服我，让我心甘情愿认可你，想选哪一个？”
这是一种话术。抛出两个选项，让对方在预设的有限路径上思考，大脑就会暂时遗忘其它复杂选项。
毕竟真逼急了动起手，他是肯定打不过的。
XANXUS兀自沉浸在震惊当中，眼神都迷了：“……你会是大空？”
对啊，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在集体中大空的确是少数，但放在个人身上，大空的概率其实并不小……的确不排除宫川和也和他撞属性可能啊！
“梦一梦而已，又不犯法。”宫川和也过于坦诚的态度反倒让人挑不出毛病：“我想要最强悍的超能力难道有问题吗？”
不要强的难道要弱的？
逻辑强悍到无懈可击，XANXUS一时间被噎住了。
事实如此，假设宫川和也真的是大空，那按照“大空首领逻辑”，两人无疑具备相同的成为首领的资质。
能当老大为什么要当老二？
XANXUS顺着思路想下去，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个鬼啊！
明明最开始想要按头宫川和也给他当小弟，结果聊着聊着变成他需要向宫川和也证明自己有资格当老大。
——简直倒反天罡！
XANXUS清醒过来，眼神逐渐危险。
宫川和也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武力强迫的逻辑是强者支配弱者，弱者服从支配。可你不会甘心因为一时败北服从更强者，我的心情也是同样。”
所以如果想要衷心，那武力强迫NO。
更何况如果必须服从强者，为什么不一步到位直接服从最强的那个？
他的脸上明晃晃写着这个意思。
对话中断，气氛再一次变得死寂。
XANXUS陷入沉默。
很奇怪，对方愿意听他的话，但坚持不承认他为首领，这难道不矛盾吗？
他敏锐地发觉自己好像自然地忽略了什么。
良久，XANXUS忽然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首领？”
宫川和也满脸写着不好说：“……这也能许愿？”
XANXUS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虽然有想法组建自己的家族，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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