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NXUS新得了一支枪。名义上是宫川和也借他的,但东西到了他的手里,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他的。
找了个没人的废弃公园,宫川和也提前一天突击教学,给他演示了一遍怎么上膛、怎么持枪、怎么解除保险、怎么瞄准。
以及教他这枪上膛后解除保险的第一发一定要用力、匀速扣扳机,万一太重没扣动,那场面就尴尬了。
巴勒莫的黑市枪械泛滥,但XANXUS没钱,所以没摸过几次制式枪,他以为宫川和也的情况和自己差不多,没想到宫川和也不仅会用,甚至称得上精通。
明明大家都是社会闲散人员,俗称街头混混,XANXUS莫名有种混得比别人差、输了的感觉。
但又想,理论学得好又怎样,不敢真刀真枪地拼,终究都是花架子。
XANXUS于是把自己哄好了。
枪到手时弹夹是满的,宫川和也演示时用掉一发,他动手试验时用掉一发,杀朗曼顺利的话只用一发,理想情况下还剩十二颗子弹,足够应付可能发生的意外。
例如现在,XANXUS正在考虑要不要将宫川和也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一块崩了得了。
他活这么大,头一次身体力行地领悟什么叫猥琐。
裙底狭小,必须靠裙撑才能支起一片空间。不动时还好,一旦动起来,层层堆叠的布料又厚又重,又热又闷,让人喘不过气。
黑暗中没办法分辨具体方位,只能盲目地弓着身体蠕动。如果不是裙子的主人配合地间断性放慢步伐,他估计会像一粒灰尘一样被扫出去。
耳边时不时传来人声,但XANXUS压根没心情去听,直到两段沉闷的开门合门声后,裙子的主人终于停下脚步。
如果愤怒可以具现,XANXUS此时的怒火已经足够窜进太空,点爆一颗小行星了。
他·要·朗·曼·死!
这个害他受此番耻辱的罪魁祸首!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宫川和也遗憾地不能读到XANXUS滚烫到冒烟的心声,他看屋内无人,知道是朗曼还没过来,便慢吞吞地往床的方向挪动。
他拎住裙摆摇了摇,低声含糊地说:“出来,躲去床下。”
XANXUS没反应,他只好凭感觉在裙子里踢了一脚,然后把话重复了一遍。
这回有反应了。等裙底一空,那股奇异的闷热散去大半,宫川和也松了口气,贴着床边坐下。
早知道……算了没有早知道,往后还是尽量少用这种方法吧,迈不开腿的感觉太奇怪了。
过了一会儿,床底传来嘶嘶嘬嘬的声音,像耗子啃木头。
“……我不能出来吗?”
宫川和也驳回了他的申请:“这屋里没有监控,但以防万一你还是待着吧,外头没你躲的地方。”
卧室的空间并不小,装修风格是颇为典雅的复古华丽风。因为在地下一层,明面上只有一扇门可以出入,连扇窗户都没有,自然就没有可供躲藏的窗帘什么的。
要说这房间有什么好,或许只有隔音很好。
宫川和也拽住裙边,露出裤子,将裤腿往上挽起一截,放下裙子整理好裙摆,用小皮鞋的跟踢了下床沿。
他轻轻咳了一声,“没忘记我提醒你的事吧?”
趴在床底的XANXUS十分烦躁,语气因此算不上好:“用不着你废话。”
不就是别打心脏只打头吗,他早就知道!
宫川和也感觉自己此时的心态非常像考场外等待的家长。生死在人,XANXUS要是敢考零蛋,他们两个就可以死一死了。
咔嗒一声,门开的声音。
他瞬间整理好表情低头。
朗曼合上房门,转身看到坐在床边的少年,心中满意的同时顿感一阵口干舌燥,目光多出一抹淫邪,放肆地打量少年领口处裸露的皮肤。
他选的裙子是露肩的款式,浓郁的深绿衬托肩头的一抹白,青涩之余平添媚意,无论哪一处都很合适。
呵,任这小子骨头再怎么硬,如今不还是乖乖由他把玩?
想想这半年来的温柔小意终于到了摘果子的时刻,朗曼不禁舔舔唇,觉得嗓子更渴了。
“过来。”他的视线锁定少年,主人一般命令道:“提起裙子站到镜子前,让我好好看看你。”
床边的少年微微一颤,过了几秒才慢慢起身,双手低低地拎起裙子,攥住裙摆的手用力到手背泛白。
他不堪承受地垂着脑袋,目光盯向地面,紧咬住下唇,缓步挪动。
就是这副强忍屈辱,满身傲气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那裙摆简直不是拖在地毯上,而是扫在朗曼心尖上。
“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随着少年走近,朗曼的呼吸越发粗重,眼中闪动的欲望像火堆里翻涌的火星。
他微微躬身,伸出手想要覆到对方白嫩的小手上,另一只手猥亵地摸向少年的脸,神情迷醉而嗓音沙哑地说:“乖孩子,真漂亮……”
啪——
摸上去的手被打开,又被钳住。宫川和也抬起头,清澈的目光直直迎上朗曼因欲望兴奋泛红的双眼,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片冰寒的冷漠与厌恶。
“——渣滓。”他说,“去死吧。”
咔。机械零件啮合的声音。
柔软的地毯将最后一点音量吸收,男人的身体无声地倒下了。生命的最后一刻,那双欲望犹存的眼睛如死鱼眼珠一般浑浊,瞪圆到突出,似乎不甘,又似乎不敢置信。
朗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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