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查看所有的鸟尸后,发现了一个共同点,就是所有的伤口形状基本一致,肌肉撕裂的程度都相差无几,初步断定是一人所为。
他抬头,深深地看了凌初一眼,也有可能不是“人”干的。
陈遇视线往下,看到凌初手上拎着的死鸟,应该是一只珠颈斑鸠。她特意挑出来,难道这只鸟尸有什么特别?
霍熹也检查完小麻雀的尸体,表情不太好看。
“有什么发现?”陈遇问她。
霍熹摇头,“没什么发现。伤口边缘不整齐,肌肉撕裂,无其他明显外伤。我推测嫌疑人应该是用类似爪类的东西,将小鸟身体暴力撕扯开,拿走心脏,死因是失血过多。”
她又深吸了口气,“有一些变.态,会虐杀动物,对象一般都是猫狗这类,虐杀鸟类的不多,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鸟类会飞,抓捕的难度较大。”
停顿了下,霍熹真觉得百思不得其解,面露疑惑:“我很纳闷,这家伙是怎么抓到这些小鸟的?难不成他会飞?”
说完霍熹就自嘲地笑了一声,她本人都觉得这个猜测太离谱了,又不是蝙蝠侠?嫌疑人怎么可能会飞?
凌初却在想这是哪一只恶鬼?阴司的名单上可没有喜好吃心脏的恶鬼。
难道不是从十八层地狱逃出来的?
霍熹将小麻雀的尸体放回原处,然后看到凌初的动作,站住不动了。
凌初拿鸟尸的手,并没有戴手套。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鸟类尸体中,掺杂了嫌疑人的DNA?
“王所长,这些鸟身上的DNA查了吗?”
“啊?”鸟也需要查DNA吗?为了确定品种?
霍熹看到王茂森的反应,就知道胜利路派出所一定没有查。她转头对陈遇说:“陈队,我需要把所有死鸟,带回分局,进行DNA样本检验。”
“你想试试找嫌疑人的DNA?”陈遇略一想,便明白了霍熹的用意。
“对。”
“好。”
凌初放下了那只珠颈斑鸠,走过来,提出了一个非常有建设性的问题,“王所,这些鸟的尸体,都是在同一片区域发现的吧?”
王茂森用力点头,“哎对对对,这些小鸟都是在人民公园附近发现的。”
新城市人民公园,是市区最古老的公园之一。环境清幽,各种乔木、灌木数量巨多,长势喜人。公园最中间还有一片大湖,湖边长了芦苇、菖蒲一类喜水的植物,形成一个小小的湿地环境。市民们都说,这里是一个“天然氧吧”。
因此,吸引了众多鸟儿在此安家。
陈遇的思路瞬间就明朗了,既然是在人民公园附近,那就先走访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于是三人兵分两路,陈遇和凌初去人民公园附近走访调查,霍熹和胜利路派出所的人逐一整理鸟尸,准备带回分局进一步检验。
其中,凌初碰过的那只珠颈斑鸠,被霍熹单独做了标记,以防混淆检验结果。
……
人民公园附近,陈遇找了个地方停车。
两人走在人民公园的绿化道上,陈遇突然开口:“凌顾问,刚看过的鸟尸,是‘人’干的吗?”
凌初挑了挑眉,眼中不乏惊讶,不愧是刑警,这么快就发现了异常?!
“不是,我在那只鸟身上,闻到了恶鬼的气息。”
“那只珠颈斑鸠?”陈遇重复一遍,“是你要抓捕的恶鬼?”
凌初边走边仔细闻空气中的气息,听到陈遇问话,回道:“不是,是只陌生的鬼。”
陈遇一听,心都提了起来,连凌初都不认识的鬼,来到人间作恶,到底是为了什么?
现在目标是鸟的心脏,未来,会不会变成“人的心脏”?
这件事,要不要跟领导汇报?
陈遇所说的领导不是红旗分局魏丽局长,而是省厅一个专门跟他对接此类非正常案件的领导——东方青。
说来也奇怪得很,陈遇得知凌初真实身份的当晚,就接到了这个自称是省厅某部门领导的电话,说他是专门与人对接非正常案件的。
陈遇第一反应认为这人是个骗子,胆子还挺大,都骗到警察头上来了!他正好郁闷呢,没地方发泄,这人刚好撞枪.口上,那就别怪他不近人情了!
结果,还没开始说,对面一句话就让他闭嘴了,“陈队长,凌初的真实身份我知道。”
陈遇没说话,那人又说:“我姓东方,单名一个‘青’字,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在公安内网上查,我的警号是00XX002。”
陈遇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摸到电脑,打开了公安局系统内网,输入东方青的姓名和警号,一个年轻的青年照片跳出来,照片下方写着:东方青,三级警监,省公安厅异常管理总队队长。
因为照片上的青年实在是太年轻了,陈遇不禁开始搜索他的年龄,却毫无所获。
再者,他听说过刑事侦查总队、禁毒总队、治安管理总队,这个“异常管理总队”,啥时候有的?陈遇继续搜索“异常管理总队”,发现在整个公安系统内网中,只有四家名为“异常管理总队”的单位,分别位于华北、华南、东部和西部地区。
联系陈遇的东方青,就是位于东部地区的异常管理总队队长。
电话那头的东方青听到了敲击键盘的声音,他没有说话,安静地等陈遇确认他的身份信息。
终于,陈遇证实了东方青的身份,“东方队长,这么晚联系我,有何指教?”
东方青事无巨细地说了一大堆,并且给陈遇发过来一个莫名其妙的链接,陈遇看着字号巨大的“保密协议”标题,再度陷入怀疑,这符合公文写作规范吗?真不是刚成立的草台班子?
他半信半疑地签了名,东方青确认后便挂断电话,“晚安,陈队长,祝你好梦。”
陈遇:“……”这天都快亮了,还能做什么好梦?!
“陈队,看这儿!”凌初一句话把陈遇从回忆中拉出来,他抬头看过去,是监控摄像头。
监控摄像头正对着一片杨树林,有几棵树上还发现了鸟巢,是喜鹊搭的窝!
陈遇刚想走近查看,只听凌初又说:“鸟已经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死了还是飞了?”陈遇问。
凌初借用阴差异于常人的五感,可以清晰地看到其中一个鸟窝内的残羽和血迹。
她解释:“其中一个鸟窝内有血迹和挣扎痕迹,应该是被恶鬼剖心了,没有尸体。另外几个鸟窝内,只有几支残羽,没有血迹,可能是逃走了叭。”然后视线瞥向了某处,嗯?
陈遇听后,看着那几十米外的大树,距离这么远,他5.0的视力都看不清,凌初竟然能看清楚?
凌初转头看他,似有所料道:“陈队,我可不是‘人’啊。”
万万没想到,“我不是人”这句话有一天竟然不是骂人,而是陈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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