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邀借着夜色与飞雪的掩护,快速穿过寂静的街道。王宫方向传来的喧嚣隐约可闻,但她不敢停留,只想尽快与同伴汇合。
刚拐过一个街角,迎面差点撞上一人。她反应极快地刹住脚步,抬头一看,正是贝克曼。他手里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和袋子,显然是采购了不少物资。
然而,让月邀微微一怔的是,贝克曼身边还跟着一位衣着精致、容貌美丽的年轻女士。她正微微仰头,似乎在与贝克曼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意。
贝克曼在看见月邀的瞬间,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没有开口招呼,反而像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极其自然地将目光从月邀身上移开,重新落回身旁的女子身上,甚至还微微侧身,似乎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对话。
月邀心中划过一丝疑惑,但基于对贝克曼的信任,她没有贸然出声,只是停下了脚步,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试图理解眼前的状况。
然而,贝克曼身旁的女士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月邀投来的视线。她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然一变,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警惕和敌意。她几乎是立刻伸出手,亲昵地挽住了贝克曼的手臂,身体也朝他靠近了些,以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昂起下巴看向月邀。
贝克曼眉头微蹙,似乎想要将手臂抽离。但就在动作发起前,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眸色微沉,最终克制住了,任由那位女士挽着,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太好看。
月邀看到那位女士明显带着戒备和占有意味的动作,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注视可能引起了误会。她无意卷入这种莫名的情境,当即移开视线,从两人身旁擦肩走过。
虽然不知道贝克曼在做什么,但她相信他这么做有他自己的缘由。眼下,先回格兰太太家与香克斯汇合更重要。
她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很快回到了那栋小屋前。门口已无人影,只有窗户缝隙里透出的橘黄色亮光。她调出系统地图,确认代表香克斯的光点确实在屋内,这才抬手叩响了门扉。
“吱呀——”门开了,格兰太太的脸出现在门后。“孩子,你回来了。快进来,外面冷。”她将月邀迎进屋,目光在她身后扫了扫,“咦?那位先生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他……”月邀顿了顿,回想起刚才街角那一幕,“他可能需要处理一些私事,暂时不回来。”
屋内炉火依旧旺盛,驱散了从门口涌入的寒意。月邀一眼就看到香克斯独自坐在炉边的沙发上,微微低着头,草帽放在膝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帽檐,甚至连月邀进来的动静都没能立刻将他从思绪中拉出来。
月邀脱下沾了雪的外套,走到他身边坐下,柔软的沙发垫微微下陷。感受到身边的动静,香克斯才恍然回神,侧头看向她,眼中的焦距重新凝聚:“小月。”
“嗯,我回来了。”月邀轻声应道,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在想什么?”
香克斯摇了摇头,似乎想把一些繁杂的念头甩开,但随即,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没什么……不过,”他凑近月邀,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两人能听到,“你让我观察那个医生的治病流程,我看了。”
月邀的心提了起来,立刻追问:“有什么发现?他给露比用药了吗?什么样的药?”
“问题就是……我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情况。”香克斯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那个医生进来后,只是很粗略地检查了一下露比的情况,然后……他就坐下了。”
“坐下了?”月邀一愣。
“对,就坐在床边那张椅子上,什么也没做,连药箱都没打开。他就那么干坐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吧,然后他就出门对格兰太太说‘今天的治疗结束了,孩子的情况还算稳定,需要继续观察’,接着就匆匆离开了。”
香克斯说完,看着月邀,似乎在等待她的解读,“这算哪门子的治疗?”
月邀听完,初时也感到一阵荒谬和不解。但冷静下来略一思索,一个推测浮上心头,让她瞬间通体生寒。
如果那个医生根本就没打算治愈露比呢?如果他的目的,仅仅是维持露比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直到某个临界点?
她想到了在王宫医务室内看到的回光剂,那种药必然是在病人真正濒临死亡时才会使用,以最大限度延长有效时间。
而今天,因为自己事先用治疗技能将露比的生命值拉回了安全线,露比暂时脱离了危险期,所以那个医生判断还没到用药的时候,只是例行公事地查看并拖延时间,然后离开,等待露比再次虚弱到需要抢救的时刻。
想通了这一层,月邀的心却更加沉重。这个国家里有许多孩子跟露比是一样的情况,但其他孩子可没有她来抬血量。
如果她的猜测属实,那么王宫医务室里那所剩无几的回光剂,又已经用在了多少孩子身上?那些看似痊愈的孩子,他们的身体里是否正埋藏着一个月后必然爆发的死亡倒计时?而且国王拖延这个时间的意义又是什么,因为用药的一个月后必然会暴露,有大批量的孩子会死亡。
她起身走到床边,再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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