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朱拿着酒坛,撞开守卫挡路的手臂:“好狗不挡路!”
旁边高个守卫上前,脸色古怪地瞧着楚云朱过分精致皙白的脸,试探道:“立公子?”
“知道了还问?”楚云朱眸色微动,斜睨了他一眼。
高个守卫道:“立公子整日帷幔遮脸,这冷不丁一露真容,倒是让我们兄弟没认出来。”
先前那个的守卫,也有些恍然:“原来三寨主妻弟雷公子带回来的小白脸,长得如此俊俏,怨不得整日带着帷幔不肯露脸。”
听闻这话,楚云朱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怼:你才小白脸呢,你一家都是小白脸!
她拎起酒坛灌了一口,抬手将酒坛狠掷在两人脚下,冷哼一声,甩脸走人。
楚云朱走进主楼,抬眼望去,厅堂里几十号匪徒正在赌牌。
正当她想着怎样打听消息时,肩膀上忽然搭来一条手臂,一股混合着口臭的酒味向她袭来。
“小立立不生气了,我跟那些男人不过是玩玩而已,我跟你说,我姐夫就是这屠家寨的三寨主,只要你不同我耍脾气,想要什么,爷都给你。”
楚云朱一个后肘将人撞开。
她转身看去,后方站着一位三十多岁的醉酒男子,他瘦长的脸上,配一对黑豆似的老鼠眼,再结合刚才那话,此人可能就是刚才守卫提到的三寨主的断袖妻弟。
雷老鼠嘴里含糊着上前:“小立立消了火,也让爷消消火。”
楚云朱侧身躲过,忍着要将这恶心玩意儿一拳打飞的念头,随着雷老鼠来到二楼的一间雅室。
“你个死鬼还知道回来。”
隔着屋门传来一道尖嗲的声音,惹得楚云朱鸡皮疙瘩直冒。
她一脚将开门的脂粉男踹晕,又将雷老鼠推进屋,关好屋门。
这两死变态可真隔应死人!
楚云朱扯下床幔将两人捆绑起来。
雷老鼠酒醒了一半,发现被绑了,刚要张口喊叫。
“啪!”一竹条呼在嘴上,嘴唇痛麻,牙齿都有些松动。
楚云朱拿着从窗框处拆下来的竹条,在他眼前晃了晃:“昨日,屠家寨抓来的两个小姑娘关在哪?”
痛醒的雷老鼠,先扫了一眼脚边昏迷的相好,又望着眼前陌生男子好看的脸,心中茫然,他啥时候惹了风流债,让这好看的小郎君都追到屠家寨来了。
“这位郎君莫要发火,我与那小立立只是捧场坐戏罢了,以后我专疼你一人。”
楚云朱差点干呕出来,挥动竹条狠抽在雷老鼠身上,衣衫破开,皮肉出血,剧烈地痛意让雷老鼠神色瞬间清明。
见他不再狗吠,楚云朱再次问道:“屠家寨抓来的姑娘关在哪?”
皮肉的痛感让雷老鼠认清,眼前貌美的男子根本不是同号此道的友人,而是闯寨的贼人。
雷老鼠想高声喊人,可眼前人高举着竹条,怕人喊不来,再把自己的嘴巴抽烂:“屠家寨关人的地方有三处,一处在东区的石室,两处在半山腰的石窟。”
楚云朱眼见他那双不老实的黑豆眼转个不停,又是一竹条下去。
“想蒙我,找死!”
雷老鼠呲牙咧嘴,求饶:“大侠我说得都是实话,你要是不信,我给你带路。”
“那三位寨主歇在何处?”
楚云朱脚踩着竹椅,手中竹条停在雷老鼠眼前一寸,只要他说错一句,竹条瞬间就能戳瞎他的眼。
雷老鼠一边交代屠家寨的情况,一变暗自蓄力,眼见竹条下垂,突得向前撞去。
他想将眼前人撞倒,好逃命,可惜他低估了眼前人的身手。没撞倒人不说,自己反而被一拳击昏。
楚云朱扔掉手中的竹条,收回踩着竹椅上的腿,一脚一个,将这两个恶心的玩意儿,踹到床底。
她没走门,直接从二楼的窗户翻下,躲到墙角,避开巡查的帮众。
一个黑影悄然将她笼罩,她察觉到异常,转头挥出一拳,拳头却意外得被宽厚温热的大掌包住。
“云朱是我。”
一听是赫大哥的声音,楚云朱放下戒备,她刚想收回拳头,却被他牵住了手,“跟我走这边。”
楚云朱随着他走到东边一处最大的石屋后方。
他停住了脚步,低声道:“我刚才观察过,这处石屋的守卫最多,这里应该是关押人的石牢。”
“前面把守森严,我们不宜打草惊蛇,可从后方潜入,只是这后窗过于窄小,需云朱先跳进去将后门打开。”
“没问题。”楚云朱身子向前,手臂扯不动时,才发现两人的手还牵着呢。
“赫大哥你不放手,我怎么翻窗啊?”
赫长庭视线落在一大一小交缠的手上,暗夜下的脸瞬间爆红,慌忙松开。
楚云朱走到后窗,身子轻轻一跃,双手搭上窗台,露出两只眼睛观察里面的情况,室内只有两人,一个趴在桌上睡觉,一个靠着墙打盹,倒是方便他们行事。
她手上一撑,身子灵巧的翻进窗,脚步一移,一拳一个,将人锤晕,又快步将后方的石门打开。
赫长庭弯腰低头进来,视线先落在她锤人的拳头,又扫过她淡白的唇,最后落在她那双黑亮的眼睛上。
“下回锤人,我来。”
楚云朱莫名:“我能搞定。”
“你身子不能受累,还是我来。”
楚云朱环抱着胳膊,生气转头:“赫大哥你又瞧不起人。”
“我没有瞧不起你,只是你身子不能受累。”赫长庭望着她乌黑的发顶,就见她睫毛低垂着,脸颊气鼓起来。
他手指蜷了蜷,又道:“我不太会说话,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听到这,楚云朱放下手臂,转头看他:“那赫大哥觉得我拳头厉不厉害?”
“厉害,可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耐造着呢。”
眼见,他还要啰嗦,楚云朱抓着他胳膊往前走:“哎呀!别磨叽了,我们赶快去救人。”
前门有三道守卫,这后门也有三道守卫,这进入了内里,甬道连着甬道,石室连着石室,就跟迷宫似的,楚云朱迷糊了,好在赫长庭不迷糊。
这甬道又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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