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朱将汤药喝下去不久,气血便通畅起来,又对着沙袋挥了一个时辰的拳。
瞥了一眼伤好的右臂,经过锻炼呈现出来的完美肌肉线条,她很是满意地放下挽起的衣袖,洗漱睡觉。
夜色幽幽,有两道身影悄无声息的跃进云鹤院。
躺在床榻上正准备进入深睡眠的楚云朱,鼻间嗅到一股异香,陡然睁开眼,她用手指轻挑开帐幔看向窗扇,朦胧的月光下,一根迷烟洞穿了窗纸。
窗外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对视一眼,一人眼神示意另一人先进,那人没有犹豫,推开窗扇就要往里跳,哪想到里面陡然伸出一只手钳住了他的臂膀,将他拖拽进了屋。
一声闷响,黑衣人左眼先挨了一拳。
烛火点亮,他睁开眼正对上楚云朱那张病弱的巴掌脸。
“大晚上扰我清梦,谁派你们来的?”
楚云朱抱臂瞥了一眼捂着左眼的蒙面黑衣人,又探头看向躲在窗后的人。
“你们真以为蒙上脸,我就认不出你们来,我这双眼可是堪比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说吧,王顺张岁,大半夜的奉了谁的命令潜入我的房间?”
躲在窗后的张岁,没想到楚云朱会有双锐利的鹰眼,一个照面就认出了他们。
他跳进屋内同王顺站在一处,对上面带病容却眼神烁烁的楚云朱。
“大姑娘束手就擒,还能在死前少吃点苦,要不然我们兄弟可就不客气了。”
楚云朱咳嗽两声,用指腹抹了一下嘴边的血迹,屈指一弹,血水向两人射去,见两人狼狈避开,嗤笑一声。
“我的命你们可要不了,我劝你们哪来的回哪去。”
王顺放下捂眼的手,从袖中抽出一把寒刃:“大姑娘,虽然我们无仇无怨,但我俩卖身侯府,定要为主家卖命。”
楚云朱背靠梳妆台,是不理解两人迂腐的想法,但人家要跟她玩命,她也就不客气了。
她抄起一个首饰匣子奔着王顺拿匕首的右手狠掷而去,一击不中,拳头狠击悬吊在梁上的沙袋,沙袋力摆直将王顺撞到墙上。
破空声突起,楚云朱侧眸,只见三只弩箭向她袭来。
“哗啦啦!”一只袖剑划破回摆的沙袋,沙石、稻壳、碎布,洒了一地。
弩箭风驰电掣,楚云朱脚步腾挪还是慢了,一只弩箭没入墙体,另一只则洞穿她的肩胛。
她忍痛拔下弩箭,任血水染红了身上的杏色衣衫,眸子瞬间燃起火来。
一道血水如柱似剑从她口中喷发。正要上弓弩的张岁,眼眸震颤,就地滚到一旁,躲过血水,他刚要起身,暴怒的拳头已然落在了他身后。
楚云朱双拳齐挥,带着右肩上的血水,齐齐落在张岁的背上。
拳落之后,她余光窥见身后的寒光,双手高举死死攥住后方王顺持刀刺来的手腕,一个用力将人背摔过去。
王顺摔在张岁身上,手中的刀未松,直接上挑刺向楚云朱的面门,楚云朱仰头躲过刀刃,松手后退。
得了空隙的王顺,直接前扑,后撤的楚云朱踩中砂石,仰面摔倒的刹那,对方的匕首瞬间没入她的胸口。
胸口的血水和她嘴里的血水,同时奔溅在王顺脸上。
血水糊脸的王顺动作一滞,楚云朱趁机将人掀翻,反手抓起手边的绣凳往对方头上砸。
“砰!”的一声,
血染满脸的王顺手中匕首掉落,断了呼吸。
楚云朱紧攥着手中的绣凳,嘴角的鲜血滴落不停,侧目对上不远处搭上弓弩的张岁。
张岁稳住颤抖得手臂,将弓弩瞄准,浑身染血,摇摇晃晃,好似不堪一击的楚云朱。
过往的经验让他心神骤紧,手指紧扣着扳机。
就见那少女拎着绣凳踉踉跄跄朝他而来,嘴边、肩胛、胸口不断得向外涌着血水,血水顺着浸湿的衣摆,嘀嘀嗒嗒落在地上,染红地上的沙石、碎布。
“嗖!”
“噗!”
三支弩箭与血剑同时击出。
楚云朱挑眉,瞄了一眼绣凳上的三支弩箭,嘴角一勾,又将凳子抡了起来。
被血水迷了眼的张岁,慌忙遁逃,手刚攀到窗口的位置,头就受到重击,倒地而亡。
楚云朱剧烈地喘息,眼眸扫到肩胛和胸口上的伤口,呲着牙,佝偻着身子,从矮柜下方的抽屉拿出一瓶伤药往身上洒。
这两护卫对她痛下杀手,不是奉得老汤登的命令,就是小汤登,反正是黑心汤中的一个。
她扯出一块纱布往身上缠了几圈,扶着墙站起身,缓了两口气,一手一个抓起王顺和张岁便往外走。
朗月星空,廊檐下的灯笼明亮。
贤淑院正在值夜的婆子,正犯困得揉着眼睛,忽得院门被敲响。
“谁?”
“我楚云朱,开门!”
值夜婆子困盹的眼眸瞬间瞪大,白日的大姑娘就够骇人的,怎么晚上还出来溜达。
婆子声音发抖的小心应着:“大……大姑娘,这都三更天了,有……有事明日再来吧!”
回应她的是,“砰砰”的砸门声。
“大姑娘,这门老奴开不了,您,您快回吧。”
婆子又惊又怕都快哭出声来,只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将这血煞神放进来。
婆子正说着,只听“噗通!”一声,一个什么东西从院墙处扔了过来,滚到了她脚下,她正要细看又滚过来一个。
她昏花的老眼,使劲猛眨,这才看清脚下血红的两人,居然是晚膳后刚来过贤淑院的王顺和张岁。
婆子惊慌抬头,正对上嘴角淌着血的楚云朱,顿时白眼一翻,人事不省的倒在了两护卫尸体上。
楚云朱扒拉开婆子,一手抓一个拖着王顺和张岁的尸体,向屋内走。
外间值夜的丫鬟,看见一拖二的血煞神,吓得缩在角落里,不敢上前。
寝室内,小汤氏戴着帷幔,心焦得很,这楚云朱再如何邪门,也只是一个小女子,还是个重病缠身的小女子,两个习武的护卫趁其不备定能将她杀掉。
只是这两人久去不回,让她这颗心忐忑得很不安。
她坐在梳妆台前,摘下帷帽,将扣下的铜镜拿起,看着镜中赤红如血的脸,五官开始扭曲。
她的脸,她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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