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完了，顾庭芳慢条斯理夹菜。
“芝总，我敬您一杯。”中年男人举起酒杯。
女演员叫夏云，只好跟着老板起身敬酒。
叶为雪吃着菜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她以前还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呢。
之前工作，大家吃饭就是简单的吃饭。
顾庭芳看她这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低声道：“这时候你还在看热闹？”
“没见过嘛。”叶为为眨眨眼，语气不自觉带着点撒娇，尾音上扬。
顾庭芳心想：算了，和一个小女孩计较什么。
顾庭芝显然对这种场面驾轻就熟，笑了笑拒绝道：“我一会儿还要赶飞机，就不喝酒了。”
中年男人和夏云自然没有意见，两人一饮而尽，对方却滴酒未沾。
“叶小姐不敬芝总一杯酒吗？”中年男人突然发问？
叶为雪正看得高兴的，一脸茫然道：“啊？”
她为什么要敬酒啊，真是莫名其妙。
顾庭芳笑了一下，神色凌厉：“不好意思，她不会喝酒。不然，这杯我替她喝。”
他目光如炬，中年男人此时哪敢答应这种事情。
“不好意思，顾总，是我嘴快了，我自罚一杯。”
他将酒杯倒满，再次喝完。
顾庭芝默默看着这个场面，没有说话。
“好了，李总下次说话还是三思而后行。”顾庭芳语气严肃。
“顾总说得对。”中年男人连连点头。
叶为雪似懂非懂地看着，完全没受到任何影响。
这顿饭吃到一半，顾庭芝总算开口说到了今晚的重点。
“李总，不好意思。关于广告的问题，顾氏之前已经签给远尘传媒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合作吧。”顾庭芝说道。
李总当然不会有意见，他今天来本就不是为了这个广告，而是为了和顾庭芝扯上关系。
人家是一家人，他又不会蠢到以为顾二小姐会得罪亲弟弟，把广告给他公司的夏云。
“我没意见。”他连忙说道。
顾庭芝看向顾庭芳，他神色平静：“多谢二姐了。”
回去路上，叶为雪直言不讳道：“你姐姐都说广告签给公司了，今天为什么还要让这个李总和夏云来啊？”
顾庭芳揉了揉眉心，笑了笑说道：“你真想知道？”
“想啊。”叶为雪仰着脸看他，一张漂亮的脸在车外霓虹灯的照射下，白得发光。
顾庭芳还真和她解释了：“签约这事是当初我爸决定的，和我二姐没关系。今天这一出，她是在警告我，如今顾氏内地的总经理是她，而不是其他人。”
“好像明白了一点。”叶为雪点头。
顾庭芳倒是挺有耐心：“我二姐是个很骄傲的人，我爸这件事没有问过她，就直接决定了。让她觉得自己的能力被质疑了，心里对我爸和我有不满而已。其实今晚是谁来都无所谓，李总还是什么王总都一样。最关键的是我二姐不是不满意你要拍广告，只是不满意决定这件事情的不是她而已。她拿我爸没办法，只好找我了。”
叶为雪明白了：“你们这些豪门还真是和电视剧里演得一样，太复杂了。”
顾庭芳被她逗笑：“抱歉，今晚连累你了。”
叶为雪摇头，她就当免费蹭了一顿饭。
而且今晚感觉和现场看电视似的，还挺有趣的。
“要不下次再有什么饭局，顾总你还带我来吧。”叶为雪突然说道。
顾庭芳讶异：“什么？”
叶为雪一脸单纯：“我没见过世面嘛，开开眼界。”
如果不是顾庭芳已经稍微了解了一些她的性格，这种话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顾庭芳失笑：“再说吧。”
酒店到了，叶为雪下车前说道：“顾总，首饰和衣服这些，明天还给李姐吗？”
顾庭芳看了她一眼：“首饰交给她就好，其他的就归你了。”
果然和白姝晚说得一样，顾总是个很大方的老板。
“谢谢顾总，那我先回去了。”叶为雪笑着下了车。
车门关上，顾庭芳从车窗里看到叶为雪进了酒店，才朝司机发话道：“走吧。”
——
叶为雪回到房间，叶为霜三个人都还在等她。
“四姐，你终于回来了。”叶为霜等得快要睡着了。
叶为雨上下打量了一遍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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