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李莲生言简意赅。
庙祝笑了笑,道,“稍等。”
他从香案上取了三根长香,递给李莲生,叮嘱道,“心诚则灵,神佑则安。
公子有所求,心中默念即可。
若你心念虔诚,城隍爷自会听见。
不过,若是一次不成也不必灰心,毕竟县中人口众多,城隍爷也是很忙的。事在人为,多来几次,总能听到的。”
李莲生,“……”
李莲生沉默的接过那几根长香。
两人一起往中央四足大香炉而去,庙祝一边为他引路,一边问,“对了,我听公子声音沉缓,怏怏不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想请城隍爷保佑?
若是不介意,可要于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写段祷词,让城隍爷更易注意到你呢。
润笔费只需二十文。”
李莲生,“……”
李莲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礼貌拒绝,“不必了。我来拜城隍,不过只求心安。”
他看向院中大香炉,里面香柱高高矮矮,插满了红茬。
其中三根更是惊人,长达一二米,粗壮如小树,气势磅礴,上面飘着袅袅轻烟,悠悠扬扬散进殿前的许愿树里。
李莲生仰头看着那气势惊人的三根香柱,略显惊异,“我乃外地人士,来灵荻寻亲的,之前从未来过本地。
咱们庙里香火十分旺盛吗?不年不节,怎么会有大柱香?”
平常烧的线香大多是竹签香,一臂长短,蚯蚓粗细,正如他手中所请。只有逢年过节或初一十五的‘大日子’,为显庄重,才会请大柱香。
——因为成本高、气势强,专门收割达官显贵的。
可今日不年不节,也非初一十五,甚至现在都是傍晚了,怎么还有那么高的大柱香?
庙祝哈哈一笑,得意道,“公子外地来的,有所不知。咱们灵荻县呐,香客众多,其中有些特别虔诚,直接在咱们庙里请了师父,帮忙代为敬香。
无论初一十五,不管刮风下雨,香火不断呐!”
他向那三株高香扬扬下巴,神色骄傲,与有荣焉,“这三炷香,就是常家老爷请的。说起来,他家祖上跟咱们城隍爷也有些关系,这又是神明又是祖宗的,常老爷亏待了谁,也不能忘了咱们城隍不是?
于是就请了我师父代为添香,只要炉中香火将尽,就续上新的,以求祖宗香火不断,子嗣延绵不绝。也让城隍爷看看,子孙后代不忘先祖的孝心!”
李莲生,“……”
李莲生问,“我见庙中没有几人,炉中香火却有很多,难道这么做的很多吗?”
“原本不多。不过后来大家有样学样,请代为添香的渐渐就多了。虽说心诚则灵,但别人有自己没有,难免不安。
反正对于他们来说,这也只是些小钱。
不过,像这样的大柱香,还有头炷香,都默认属于常家的,人家到底是一家人,于情于理都该第一个。
公子外地来的,若想在此地久居,可得注意些,以免敬香不成,反惹神明不喜。”
李莲生扯了扯唇角,道,“多谢。”
他站在院中大香炉旁,视线穿过飘渺轻烟,看向殿堂。
大堂昏暗冥冥,黄幡无风自动,一座高大的神像端坐神台,面容为神帘幕布遮挡。只隐隐约约,看出是个年轻人。
李莲生闭上眼睛,恭恭敬敬拜了三拜。下一刻,却突觉眼前一黑,仿佛向下栽倒。他暗叫一声不好,还当自己受了暗算,不等眼前黑暗散去,袖中短剑出鞘,拔剑横扫。
“公子且慢动手!”有人惊慌大喊。
“?”李莲生停住。正在这时,他察觉那阵眩晕之感渐渐散去,眼前似乎逐渐恢复清明,好像……误会了?
他依旧保持着警惕,看向刚才呼唤之人,只见那人约双十年华,玉带蓝袍,帽飞双翅,手持笏板,俊秀文雅。
若说哪里不妥,大概就是过于病弱了一些,憔悴苍白若大病之人。
李莲生缓缓皱起眉,迟疑问,“你是……?”
那官服青年双手持笏,向他恭恭敬敬一礼,温声道,“小神常永安,忝居灵荻县城隍一职。”
李莲生,“……”
虽只是小小城隍,但也是神明,他如此客气礼貌,反倒让李莲生头脑混乱了一下。
而李公子是个场面人,别人以礼相待,无论身份高低,他都不会让自己显得很难看。
他迟疑的缓缓收剑归鞘,退后一步,也恭敬还了一礼,而后打量自己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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