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倒也简单——抓住他,关起来,熬鹰一般击溃他,训狗一样折服他。
不仅能解除这次危机,说不定至高无上的天子身边,还能多出一个眼线与保护伞。
那岂不是赚大了?
宰府君前因后果讲的十分清楚详尽,漫长的仿佛从开天辟地的人类起源。
李莲生沉默听着,茶杯捧在手里,默默无言。
直到听到常念安想像训狗一样将他折服,他才从那个荒诞的故事中清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真是……痴心妄想。
李莲生无法想象自己像条狗一样被人驯服,若真落到他人手中,他大概只会鱼死网破。
然而,当某人癫到一定程度,对他发表任何评价都是浪费口舌。
在李莲生心里,那个人已经死的灰飞烟灭,他甚至懒得多嘴一句,只不解询问,“……我离开灵荻县已经十三天,难道还不够他们认清现实?”
还留在‘案发现场’,是等着被抓吗?能在灵荻县兴风作浪那么多年,应当没那么蠢吧?
宰府君哑然失笑,轻抚胡须,意味深长,“公子啊,只顾眼前蝇头小利之人……是很难有清醒远见的。
尤其是,他早已执念成狂。
对于那常念安来说,宁可怀抱侥幸之心,为兄长殉葬,也不愿放弃那半个城隍之位吧。”
三日之内,将前因后果查的水落石出,除了手下阴差办事确实能耐外,城隍兄弟反目,也是一大原因。
城隍本想表演一场决裂,让兄弟趁机远走,可常念安却纠缠不休,于是,让府城特使捡了便宜。
他不知道李莲生一旦回头报复,他会死的很惨吗?他知道。但他更无法接受万一自己真如老鼠般远遁千里,兄长会踩着他成为真正的神明。
贪婪,嫉妒,就是这样狭隘的东西。
同归于尽,也好过一人独美。
……
灵荻县城隍作乱证据确凿,如何处理,就与李莲生无关了。小少爷少了一桩心事,就又想起了玉桃。
一想起玉桃,就忧愁的想要叹气。
“唉!!”
他原本担心兴安府城隍也非善类,以防万一,让玉桃携信归京求援。
本是为了万全之策,现在却有一点点后悔——早知道城隍徇私只是异类,何必如此麻烦?
现在好了,离家出走没能混出名堂,反倒自己送上门了。
想想就觉羞耻。
“希望来救我的是我妈,不是那个糟老头子。”
不过他也不可能躲避。毕竟玉桃已经回去了,若他临阵脱逃,说不定父亲母亲会迁怒玉桃。
好在,刚刚入门的修行之道还算有点意思,他也不至于太无聊。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五天,他所等待的人终于归来。
那是一队轻骑,当首的是一位明艳美妇,红衣烈马,面如皎月,背后一把长弓,明艳大气又英姿飒爽。
……但是他的母亲乔月佳,皇帝的姐姐,帝国的长公主。
而她的身后,跟着两名白底黑边的女冠,以及四男四女八位护卫,各个精神抖擞、干脆利落。
一身桃粉的玉桃跟在她们中间,反倒是最娇柔无害的那一个。
以她的身份而言,这些护卫不值一提,但长公主实在挂心儿子,于是撇下大部队、轻车简从一路奔驰,总算赶到这里。
当看到自己儿子的第一眼,长途跋涉的长公主顿时热泪盈眶,顾不得车马劳顿,直接冲到李莲生面前,一把狠狠将他搂进怀里,哽咽斥骂,“你这臭小子!真是吓死妈妈了!
你说你是茅坑里的石头吗?!怎么气性就那么大?!他是你爹,骂你两句怎么了?!你这孩子!臭小子!小混球!王八蛋!你真是要吓死妈妈了!”
李莲生十分尴尬。
他犹豫了下,讪讪的回抱了下母亲,不知该说些什么:“妈……您,您小点声。”
难道光彩吗?
尤其是……边上还有那么多人。
他情不自禁的开始脸红了。
十五六的少年郎,身材已经开始抽条,越过母亲的肩膀,他能看到神色微妙的护卫,和那正在努力忍笑的丫鬟。
母亲的贴身护卫他不便指责,对自己那没眼色的侍女,还需要客气吗?
李莲生立刻警告的瞪向玉桃,向她使了个眼色。
‘赶紧把这些家伙全都带出去!’
玉桃忍俊不禁,捂着嘴巴眼睛弯弯,怕他脸皮薄找她秋后算账,她急忙邀请护卫们一起出去,“诸位,殿下与公子骨肉重逢,只怕还有话说,不如我们出去等等?”
其实护卫们与女冠也有些尴尬,只是作为护卫,不好主动离开,此时有人带头,立刻从善如流,一起退出了那座院子,守在门外。
院子里,母子相聚,互诉衷肠,长公主安慰完后怕之情后,离家出走的恼怒又后知后觉有些上来,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