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被关掉从手心抽走,时希雾处在一个上不去也下不来的的状态,不怎么好受。
但也不至于过分难捱,江霁松开了她,她直起身子,耐心等待酥痒从身体褪去,又缓了两口气。
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时希雾在黑暗中睁大眼睛问:“你要走了吗?”
“不。”
低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伴随着皮扣解开的声音。
她很快被抱起放在桌面上,在黑暗里什么里看不太清楚,时希雾匆忙环住身前人的脖颈,声音带着些微惊慌失措:“下面还有我的图纸!”
她感受到江霁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开灯。
暖白的光从身后打来并不刺眼,时希雾看见江霁微眯了下眼,下一刻将身上的黑色薄毛衣脱下来。
脱了毛衣后,他什么都没穿,赤身裸体,像一尊漂亮的古希腊大理石雕塑,通体是温润冷白,关节处因毛细血管密集,透着淡淡的粉。
时希雾猛地偏头:“你干什么?”
“淦.你。”
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吐出,江霁垂眸淡淡望着她。
时希雾气得从桌上下来,转身朝门口走,被他拦腰抓住。
把桌面上的图纸捡好收拾在桌面下方,又把毛衣仔仔细细铺在桌面上,江霁才重新扣住时希雾的腰把她放在桌面上。
“现在不会打湿了。”
时希雾被他不加掩饰的话惊得胸腔起伏:“你在胡说什么...”
他不置可否,直接扣住她的腰吻她,吻得很凶,透着一股吞食殆尽的狠意。
她往后躲,后面的手便往上移,按住她的背贴在他身上,她只能撑在他腰腹上,热意通过皮.肉连接,烫得她指尖发颤。
酥痒顺着脊背往下蹿,她忍不住耸肩,并紧的双腿被他挑开,他感受到之前残留的黏热湿意,和她止不住的轻颤。
被吻得窒息,江霁终于分开了她,她身子软得向前靠,头抵着他肩头喘气。
“再试试我?”
她听到他含着她的耳垂模糊地说。
-
江霁今晚很凶,被作弄得受不了,时希雾还有力气举起手扇他,即使力度不如之前的十分之一。
他只会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放,又追上来吻她,嘴里还说着让人气愤的话。
“下手这么轻,调.情?”
“要不要多扇几下?”
“爽吗?”
时希雾睫毛上挂着泪水,被他作弄得完全失了力气,只能带着怒气把头搁在他肩头,糯糯地说:“滚...”
江霁拥着她,黏糊的吻不时落在她身上,捧起她的脸亲走她的泪珠,又凑到她耳畔低语:“我往里面滚。”
-
江霁跟时希雾保持了单方面的恋爱关系,即使她变现出来十分冷淡,但他仍然执着地侵占着她全部心神。
又过几日。
他刚从公司处理完一堆积攒的事务,准备去学校找时希雾,乘电梯直下地下车库,车门刚合上,手机便震动起来,是助理的电话。
“少爷,江董事长请你回去一躺。”
打电话的人是他安插的心腹,他掌着方向盘戴上蓝牙耳机,问道:“他找我什么事?”
那边应该是找了个偏僻的地方,风声猎猎:“董事长问了江总的身体情况。”
江海生住院的消息并不是密不透风,不过几天就传到江卫东耳朵里,好在医院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将诊断报告修改了,按理说没什么大问题。
助理继续说道:“我听李助打探到,他跟董事长汇报的江总住院的原因,是因为江总过往病疾积压,导致肾脏受损,需要住院修养。”
“嗯。”江霁应了一声,目光透过前挡风玻璃,落在车库出口外灰蒙蒙地天空上:“这跟他叫我回去有什么关系?”
助理顿了顿,显然也不清楚,只是在最后又补了一句:“董事长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江霁挂了电话,将耳机随手扔在副驾驶上,冬日太阳透过车窗玻璃洒在他身上,却毫无温度,带着彻骨的冰凉。
江霁匆匆往江宅赶,刚进门,候在门口的另一名助理便立刻躬身,恭敬地唤了一声:“少爷。”
这人就是助理口中的李助,是江卫东安排在江海生身边监视动静的,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他轻颌首,径直上楼。
二楼的书房门紧闭着。
他叩了两下。
“进来。”
里面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江霁推开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烟雾。
江卫东坐在紫褐色的非洲红花梨木王原木制成的书桌前,手上夹着一支半燃的雪茄,身上还是穿着那身谦逊的中山装。
“来了。”江卫东抬眼,夹着雪茄的手轻轻朝对面的椅子示意:“坐。”
“你爹住院了,你知道吗?”
“知道。”
“嗯。”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烟雾缭绕,只剩下江卫东偶尔吸一口雪茄的声音。
江霁垂眸,面色无波,视线落在桌角那枚沉甸甸的镇纸上。
他不清楚江卫东有什么想法,但从江卫东当初放任他接手集团事务开始,偌大的承远集团就正在被他的人一点点侵蚀,即便江卫东真的知道了他给江海生下过药,他也不认为江卫东会有何作为。
他坐得有些无聊,想去找时希雾。
“过几天有个慈善晚宴,原本是由你爸出面的。”江卫东终于开口,将手上夹着的雪茄摁熄在烟灰缸中,面色深沉。
江霁眼底极快划过一丝嘲讽,看来江卫东是打算最后替儿子博一个好名声。
可惜,天不遂人愿。
“我不方便去,就由你去主持吧。”
-
之前本来跟余念恋说好了约饭,这几日余念恋都被他哥缠住,好不容易大家都有空,便约在了周五晚上,还叫上了两个室友一起。
下午没课,余念恋下班后就来晨宇山庄跟时希雾汇合。
冬天太冷,余念恋已经把她那辆电瓶车锁起来,刚在手机上约了车,两人在路边等着,枯叶被风卷着打着转,偶尔扫过鞋面。
“你哥走了吗?”时希雾问。
余念恋点点头,视线落在地上:“昨天走的,陪了我三天,公司的人催得不行,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她穿了双UGG黑色低帮雪地靴,鞋尖踩上刚飘在地上的枯叶,嘴里抱怨道:“这么忙干嘛来找我,还害得我不自在。”
时希雾偏头看她一眼,笑笑:“关心你呀。”
余念恋把脚下的枯叶踢走:“我才不需要。”
她抬头,挽上时希雾的胳膊:“这几天陈立都没给我发消息了,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不会吧,你有跟他发消息吗。”
“每天都发啊,我刚刚来找你都发了呢。”
余念恋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界面递给时希雾看。
【我要去找朋友吃饭啦。】
【图片】
【你吃饭没有呀(可怜)(可怜)】
上面还有一水儿的绿色气泡,从上到下,密密麻麻,毅力可查。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我了。”余念恋扁着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余念恋想了想:“三四天前吧。”
时希雾视线落在街对面,心里估算着时间,三四天前,刚好是祁昱来找余念恋的时间。
约好的车呼啸而来,两人相继上了车。
她拉住余念恋的手,宽慰道:“没关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