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将穆长卿纳为面首的消息传来时,程风徒手捏碎了一只青花莲纹瓷杯。
他怒不可遏地冲进公主府,提剑闯入了那贱人住的静云阁。
然后便看见了此生最香艳,最具冲击力的一幕——
穆长卿双手被反缚腰间,整个人被段清漓压在桌上亲吻,那些艳丽的胭脂犹如朵朵红梅,盛开在他冷白如雪的胸膛上。
他无法抑制地颤抖着,清冷的眼眸被迫染上情.欲与屈辱,偏偏又无法出声喝止,因为段清漓用缎带封住了他的嘴唇。
他欲挣扎反抗,奈何她身有灵力,轻易就能制服他。
程风推门进来的声音极大,一下子就惊动了两人。
见来人是驸马,穆长卿眼神剧变,脸色煞白无比,许是因为被他撞见自己这副模样,眸中屈辱更甚。
他狼狈地闭上眼,深深撇过脸。
程风死死盯住他,剑眉倒竖,眼底杀意森然,握剑的手在盛怒之下微微颤抖。
唯有段清漓神色不变,见他来了,脸上连丝意外也没有,慢悠悠从穆长卿身上起来,拢了拢微敞的领口,淡漠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程风几乎快把后槽牙咬碎。
“你是驸马,当然能来。”
段清漓理了理华服,也没去管此刻乱七八糟的穆长卿,而是慢慢走到程风面前。
察觉缭绕在自己身侧的香气散去,穆长卿睁开眼,在桌上半滚了一圈,借着桌上堆积的墨宝,微微挡住身体。
紧接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窈窕身影上。
程风面色不虞,一言不发。
段清漓抬手,涂着寇丹指尖缓慢划过他的胸膛,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
“只是,来的时候切记……”
说话间,她缓缓贴近他,扬起那张娇美的秀靥,呵气如兰,眼神如钩。
这是她第一次离他这样近。
程风目光闪烁,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可她接下来的话,却令他的心凉了半截。
段清漓轻声细语道:“勿要扰了我好事。”
程风额上青筋鼓动,猛然抓住段清漓的手腕,将她扯向自己怀中,阴沉沉地道:“你信不信我把他杀了?”
满头珠翠颤动,段清漓不慌不忙地扶了扶,然后撩起眼皮子,带着一丝轻蔑看向他。
“可以啊,你若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不远处,穆长卿听见这句话,眼神顿时变得复杂,他不欲承受她带给他的侮辱,可也无法控制自己这颗因她而跳动的心。
真真是五味杂陈,难以解脱。
程风的胸膛剧烈起伏,看来是被气的不轻。
“你到底瞧上了他何处?不过区区一胥吏,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勾引你,他是要利用你的身份往上爬,你知道么?”
明明半点证据也没有,他却说的言辞凿凿,仿佛真的是在为她着想,听得段清漓心中冷笑。
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程风蹙着眉,继续语重心长道:“以他的资质,这辈子都不可能平步青云,所以他接近你,是攀龙附凤,是贪图公主府的荣华富贵,阿蝉,你莫要被他这种人诓骗了!”
说着,觑了眼穆长卿,厌恶之情溢于言表,如果不是段清漓拦着,只怕现在就要将他的人头割下来。
“说完了吗?”段清漓问道。
“阿蝉……”程风看着她冷酷的面容,微微一怔。
总觉得……阿蝉好像有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从前她就算再不喜他,也总能维持一份体面,给予他尊重,可如今却不同。
她的气势极强,三言两语便给人一种压迫感,而且,说话时咄咄逼人,不容置喙。
“难道你不是吗?”段清漓朝他走近一步。
只这一步,就将程风逼得后退一步。
她再上前,他仍后退,直到段清漓扯住他的领子。她用上了灵力,致使力气大的足以强迫他顿住脚步,俯下身来与她平视。
“你入赘我公主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攀龙附凤,有没有贪图荣华富贵,嗯?”
程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牙说道:“我没有!”
许是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爆发,他梗着脖子道:“当年我是迫于陛下和父亲的命令,才不得已同意了这桩婚事,否则哪个男儿甘心葬送前程,终日活在女子的罗裙之下。”
段清漓冷哂:“如此说来,这么多年倒是委屈你了?”
程风急赤白脸,忙朝她解释:“不,不是这样的。我与你成亲后,才发觉你是一个兰心蕙质,聪慧过人的女子,你不输于任何人。我渐渐被你吸引,因此……”
他顿了顿,有几分苦涩,又有几分害臊地说道:“我爱上了你。”
桌后的穆长卿将这番话听得真切,眼神不自觉慢慢变冷。
“原来是这样。”段清漓挑起樱唇。
倏尔,她藕臂一抬,虚虚勾住了程风的脖颈,朝他娇媚一笑,说道:“我还以为,驸马是不喜欢我的。”
程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瞳孔骤缩,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从颈到脸侧,如同烧着了般,说话也开始变得结结巴巴:“那,那穆长卿……”
“我要留着他。”段清漓忽然变脸,压下嘴角。
程风皱起眉,眼见又要浮现怒色,却听她道:“因为他很有趣,欲拒还迎的模样很能取悦我,你若也能取悦我,做得比他更好,令我觉得你比他更有趣,那我也不是不可以把他丢出去,挑你来暖床。”
程风听得脸红心跳,仿佛被蛊惑般,忍不住顺着她的话往下想。
原来他还有机会,只要他能取代穆长卿……
就在这时,段清漓忽然松了手,后退几步,抱臂而立,语气十分不屑道:“不过是个面首罢了,你若不如他,即便把他杀了又如何,往后我又不是不可以再找,父皇一声令下,我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程风脸色变幻,垂在身侧的拳握紧又松开,兀自沉思半晌,最终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说道:“我知道了。你……等着我。”
说罢,狠狠瞪了穆长卿一眼,阔步离去。
段清漓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一回脸,就见穆长卿神色莫辨,眼神不知落在何处,貌似在想些什么。
视线落到他身上那些印子,不由脸颊微红,回想起白天秦若芙临走前同她说的那句话来。
“慕容朔要是恢复了记忆,知晓你纳他为面首,啧,那后果我可不敢想,你多小心些吧。”
是了,他这种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且就像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怎么捂也捂不暖。满脑子只有天下苍生,匡扶正义。
若知道自己这样折辱他,指不定得把她的皮扒下来。
更别提在他眼里,她现在也算是魔道,新仇叠旧恨,肯定雪上加霜。
思及此,段清漓头都大了。
今日这出戏,特地为程风而设,如今演也演了,那就没必要再与某人共处一室,回味尴尬。她乏累地揉了揉太阳穴,走出静云阁。
临走前,不忘用灵力解了穆长卿身上的束缚。
而身后,穆长卿注视她离开的背影,脸色难看。
她竟然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来正如她对程风说的那样,他在她这里,不过是个暖床的面首,兴致来时便要强迫他,厌倦了就将他丢弃。
而且她还诱惑程风那蠢材去取悦她,扬言要广招面首……真是个寡廉鲜耻的女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不知因何而起的恼怒。
一拂袖,桌上名贵的字画花瓶通通落地。
清脆的响声惊得外头下人匆忙赶来,却在看见他时又慌张背身,瓮声瓮气地询问:“可要小的给穆公子烧水沐浴?”
瞧见对方的反应,穆长卿这才察觉自己的衣衫还敞着,段清漓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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