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老元,我给你说,我可有个重大发现!”
已经荣升为嚣鹰战队队长的江止站在忙碌的元副官办公室门口对着他挤眉弄眼地八卦道。
“我很忙,没事就出去。”
元宿不耐烦地对这小子摆了摆手,一幅巴不得他立刻滚蛋的烦躁模样。
自从虫族被剿灭后,陛下便将大部分政务都交给殿下,而他也随之代替殿下接手军中事宜,虽然不再需要上场作战,但元宿依然每天忙得像个陀螺一样团团转。
不像江止这家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前哨和战士们混在一起,不是操练就是干架,一天天倒是过得无比滋润。
孟赫那家伙依然带队在宇宙间漫无目的地瞎跑,打着清剿遗漏虫族的名号,倒是给他玩了不少次带薪旅游。
每次从外面转悠回来,这人也很少回帝星,倒是对MS星系情有独钟,听说总是跑去基地的研究室参观虫母研究的最新进展。
元宿和江止倒是对他的行为不太意外。
毕竟孟赫的父亲曾经也是沈戾将军手下重要的一员,只是不幸在一场战争中意外身亡,那之后,孟赫的母亲便郁郁寡欢,很快也撒手人寰,还是个小少年的孟赫自此就恨上了害得他失去双亲的虫族,势必要找到虫母和虫巢,报仇雪恨。
尽管之前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彻底剿灭虫族的过程一定极为艰难,所有第一梯队的士兵均提前完成遗书,做好永远不归的准备,但谁也没想到……
大战并没有如约发生,意料中的惨重死亡也没有到来,他们几乎是以一种极其轻松的过程完成了对虫母的绞杀。
这一切,都多亏了太子妃殿下。
被虫母掠至巢穴后,居然分化为与太子殿下并肩的顶级Alpha。
不,也许是在殿下之上的最顶级Alpha。
只要一想到那个被冻成干尸虫母的画面,所有人顿时都在心里打了个冷颤。
妈呀,这天生战力,比不过比不过,就是说咱心甘情愿投降也不为过。
“哎呀,别这么无趣嘛,我可是好心来看你,不带这么赶人的吧……”
年轻男人如麻雀般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断响起,被他吵得头疼的元宿无奈按了按眉心,深知这个碎嘴子今天是不吐不罢休,于是只好丢下手中的资料语气不善地开口:“发现什么?有话快说。”
“我跟你讲……”
就知道刀子嘴豆腐心的元宿一定会让步,江止啪得一声关上门,满脸揶揄地凑到他耳边悄悄说道:“我那天看见殿下脖子后面的齿痕了。”
“怎么样?劲爆吧!”说罢,男人还特意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一幅吃到大瓜的鸡贼模样。
“说完了?那慢走不送。”元宿冷漠地别过脸继续低头办公。
“哎哎哎,你这家伙怎么没有反应!啧啧啧,没想到我们的太子妃这么野,殿下居然是被压的……”
“江止!”实在听不下去的元宿厉声打断他,“别把军队里的那些荤段子在宫里乱传,要是二位殿下的名声因此受损,你第一个受罚。”
“好好好。”自知失言的江止撇了撇嘴,“我这还不是太激动了,等我出了这道门。”他机灵地在嘴边划拉了一下,“绝对闭嘴,不外传一个字。”
“最好说到做到。”
在大部分士兵心中早已成为武力值天花板的桑宁叙此时依然每天勤勤恳恳的上学下学,绞尽脑汁地准备各种作业考试。
太子妃又怎样,顶A又怎样,还不是逃不开笔试和实战演练,和其他学生根本没差好不好,她摔!
虽然第二学期的课程明显难了不止一个层次,非得争第一的可怜太子妃每天只好苦哈哈地埋头功课,但是……
她拥有一个快速缓解压力的妙招。
一个其他人都没有的独家秘方。
那就是……嗯,跟穆沉凛互相标记。
说来也是,自从她成为Alpha后,就对标记太子殿下产生了愈加浓厚的兴趣。
每次或主动或被动被男人拐到床上后,虽然总是由着他胡乱折腾,但只有一点不能变,那就是,她咬他。
好在穆沉凛并不太在意谁咬谁,每次都顺从地放纵她的行为,兴头上来甚至不介意她反复多咬几次。
有时候连桑宁叙都诧异地觉得这人简直太好讲话,她甚至怀疑,如果自己长出某个器官,他估计连想都不带就能自愿躺平,任凭她处置。
咳咳……
不过她并没有长出那个玩意儿,大概率是跟她这具来自异星的身体有关,况且之前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普通女性,她在心里上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有个……
嗯,没有也好,反正她对物理意义上的搞男人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只要在精神上占据高位就行。
不过,由于太子殿下一直不主动提,她便心安理得地下意识认为他对咬腺体不像她有那么大的渴望,直到……那次他们去S78星球游玩。
也许是因为在静谧无垠的冰蓝色海水包围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与此同时,得到无限增强的,还有欲望。
在即将到达顶峰前,桑宁叙极为熟练且毫无顾忌地狠狠刺破他的腺体,享受着无尽占有与爱意的时刻。
突然间,她的后颈被滚烫的掌心紧紧贴住,随后粗糙的指尖在腺体周围不停打转,疑惑中她正准备拔出犬齿,没想到男人的手却用力按了几下。
听着耳边传来反常的低吼,女孩甩了甩黏在前额的发丝,姿态强硬地掰过他的脸细细观察。
是她向来熟悉的表情,每次标记中男人都会不自觉地闭紧双眼皱起眉头,唇瓣微张,汗水一滴滴划落在皮肤上,看起来痛苦脆弱却又极致魅惑。
每当此时,桑宁叙都会被他这幅娇怜的模样深深吸引,只想下口再重一点,折腾得再狠一点,让他难耐地低喘哀求。
只是那次,虽然室内昏暗,但来自深海的淡蓝色光晕点亮了四周,正当她捏着男人的下巴准备亲上去细细安抚一番时,借着微弱光芒的她意外看见他抵在犬齿上不断摩擦的舌尖,此时正因为用力过猛几乎擦破,一抹血痕染在洁白的牙齿上,极为醒目。
似乎是意识到被发现,穆沉凛当即就试图想要挣扎开她的桎梏,但口腔中却突兀地伸进一根手指。
她都快忘了,在标记中的Alpha到底有多么渴望刺破爱人的腺体。
每次只顾着自己咬得开心,却不记得他也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标记她。
唉……
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在空气中转瞬即逝。
所以当她乖巧地把后颈送到他面前时,男人的身体明显克制不住地绷紧起来。
在信息素温柔地引诱中,终于抵不过生理欲望的太子殿下轻轻叼住那里,像是害怕弄疼她那般,只是动作温顺地舔了舔。
乖,咬下去。
她在耳边不断诱哄。
你不是,讨厌被……
作为Omega时是讨厌的。
一股又一股冰凉微苦的信息素从腺体涌出,霸道又亲密地引导着他。
但现在不一样了。
只要是你,都可以。
齿尖刺入皮肉,一阵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即使早已做好疼痛的准备,但真正到来的却是剧烈的舒爽和极致的快意,像烟花般在身体中绽放,不止□□血液,就连她的精神和灵魂甚至都为止震颤。
凝聚了最浓稠爱意的信息素孜孜不倦地被注入,每一粒分子、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甚至每一寸气体都在对她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那三个字。
我爱你。
……
我也爱你。
冬去春始,四季周转,今天是桑宁叙毕业的日子。
两年的军校生活转瞬即逝,如今,她带着自己那优异到足以和穆沉凛媲美的成绩单,作为毕业典礼上的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桑宁叙穿着前一天被零三七熨烫凭证的黑色军装,长长的头发绑起马尾压在军帽中,锃亮的军靴在正午太阳下反着光,白皙漂亮的脸蛋只上了一层薄薄的打底,几乎是素颜出席,她站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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