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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雪中别(二)

小说:

我靠幼师系统净化暴君

作者:

花烬汀洲

分类:

现代言情

玄云门是从未有过的安静。

往昔长廊笑闹的童子如今不知去向,唯有几株花芯晶亮的藤萝,暗里熠熠,原本风一吹,风铎叮铃乱响,现已没有了,鸱吻上几只红尾小雀。

原通亮的宫灯,余深处几盏散着幽幽微光外,其余悉数熄灭。

尽头,房门内灯火波荡,轩窗投下一道影子,她正提笔,于砚池沾了又沾,终于落笔,写着什么。

苏恨雪鬼使神差地敲了敲门。

房内之人也是一顿,随即道:“忌儿吧,快进来。”

房间焚了香,味不浓郁,有股淡淡的花香,掺和了墨汁的气味。

苏衔玉侧坐于床榻,搁下笔,招呼苏恨雪:“忌儿,来,今日功课有几处疏漏,先生教的你可都忘了?”

“忌儿下山一趟,给阿娘折了梅花,忌儿先替阿娘插好吧。”苏恨雪眉眼被烛光柔润,任谁瞧了都不信他能干出翻云覆雨,六界不宁的事。

温怀月觉得他像一头伪装乖巧的豺狼。

只有苏衔玉摸摸他的头,温声细语哄着的时候,他才是那副人畜无害,温润如玉的样子。

每当独自一人时,他就露出獠牙,伸出利爪,把碍眼的人撕个七零八碎,茹毛饮血,骨头都不吐。

苏衔玉称心如意,乐道:“忌儿真是有心,阿娘好高兴,阿娘实在太喜欢了,快快,先拿给阿娘看看。”

说着伸出手,笑眯眯盯着苏恨雪。

苏恨雪回头示意温怀月,威胁的表情稍纵即逝,他恢复如初,笑着将一捧梅花递了出去。

“真漂亮!”苏衔玉招招手。

苏恨雪附身,苏衔玉重重亲在他额头。

温怀月感受到苏恨雪瞟来的目光,看着怀里缀满融雪,含苞待放的梅花,也鬼使神差敲了敲门。

苏衔玉这才发觉门前还立着一人。

温怀月此次先声夺人:“山主,小女姓温,与苏公子在外结识,久慕山主大名,便随公子采撷了几朵梅花,想献给山主。”

门外骤起阴风。

落木瑟瑟,鬼哭狼嚎。

乱了温怀月青丝、素裳,如墨铺开,她忙抬袖遮住怀里打颤的花。

“温姑娘快快进来,关紧门,莫再沾了风凉。”她指指梨木凳,对苏恨雪道:“忌儿,你替温姑娘取来木凳,安置在侧吧。”

苏恨雪听话照办。

温怀月受宠若惊。

咔哒一声,木凳稳稳落地,她的心也咯噔一响,如坠冰窟。

“坐吧。”苏衔玉说着,取过温怀月手里的梅花,对着烛火瞧。

苏恨雪这小肚鸡肠的,万一再因此记恨她......于是,她磨磨蹭蹭,一顿陪笑。

苏恨雪也似铁了心要看她出糗,抱手立榻前,眼神一挑,“温姑娘,坐吧。”

这声温姑娘,叫人一霎心痒。

幸好仅是一霎,恐惧就重新占据大脑。

赤裸裸威胁啊。

苏衔玉,苏山主,你的儿子就这样明晃晃威胁我,你管管呐。

趁苏衔玉一心投在抚玩梅花里,她遮手,悄悄靠近苏恨雪,用低声细语的气音讨饶:“殿下,这样,我们先说好,魔界是魔界,现在是现在,我坐了,可并无僭越的意思。”

出乎意外,苏恨雪肯首允准,还满脸写上懒得同你计较的表情。

她这才安心落座,顿觉双眼困顿,掩面打了个哈欠。

赏完梅,苏衔玉将其搁置一旁,拉着苏恨雪坐于对面,双手托腮,瞧一眼苏恨雪,又瞧一眼温怀月。

良久道:“温姑娘是岭南人吗?”

温怀月想了想,穿越前自己是北方人,应当不算岭南吧。于是道:“小女家不在岭南,此次南下游玩,在江南遇见的苏公子。”

苏衔玉想了想,苏恨雪的确去过江南。

“凤山微凉,温姑娘住的惯吗?”

“住的惯。”温怀月点点头。

见苏衔玉直勾勾盯着自己,温怀月羞地低下了头,心虚不已。

苏衔玉将她落下的碎发别回耳后,轻抚过她的脸:“我可是在哪见过温姑娘?”

温怀月一懵,不明她是何意。

“我并无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姑娘这张脸,有些眼熟。”怕温怀月误解,又解释道:“许是萍水一面缘,温姑娘生得漂亮,我便记下了。”

温怀月连连摆手:“山主才是我见过最最漂亮的女子,比天边朝霞还美,比月还美,比......比梅花还美......”

苏衔玉噗嗤笑出声来,温柔地揉了揉她脑袋,又不过瘾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最后双手托腮,支在木桌上。

目光徘徊,唇角挂上一抹笑。

“忌儿,讲讲,二位如何相识的。”

苏恨雪脸不红心不跳,简洁凝练:“忌儿见这位姑娘身陷虎穴,为他人所欺,路见不平,拔剑相助。”

温怀月听得那是咬牙切齿,若非苏衔玉在旁,她非要别过头去,翻个大白眼,再狠狠啐口唾沫。

——我呸,贼喊抓贼。

所幸,她摸到腰间别着的秘籍,气定神闲了不少。待她练出这套武功,什么苏恨雪,什么跪拜,她定然要踩一踩苏恨雪的狗头,叫他尝尝屈辱的滋味!

苏衔玉犹嫌不足,把算盘打去温怀月身上:“温姑娘,你讲讲。”

温怀月思绪从如何报复苏恨雪此幻想中脱离,已是满头雾水。

两人面面相觑之际。

也不知苏恨雪今日吃错了什么药,竟妙手回春,一改往常惜字如金,说话多起来,阴差阳错替她解了围。

“阿娘不是命忌儿说吗?”

他委屈巴巴的语气果然奏效,换得苏衔玉连连哄着:“那忌儿说,忌儿说吧。”

半晌儿。

等来的并非苏恨雪的娓娓诉说,而是他小心翼翼,泣下如雨的眸光。

“阿娘,忌儿有些累了,改日再讲给阿娘听好不好,阿娘想听什么忌儿就讲什么.....”

“忌儿还要给阿娘讲故事,忌儿游历四方,见了好多事,好多事......都未曾向阿娘讲过。”

他已哽咽。

苏衔玉掩面悄然洒落几滴泪,泪水落在苏恨雪的墨迹上,晕开成一朵枯梅。

不过,窗缝里透来的寒风一吹,泪就干了。

“不说这个了......”她岔开话题:“阿娘近日忙碌,都没来得及给忌儿做最爱喝的莲子南瓜粥,也忘过问忌儿衣还暖吗,食还合胃口吗,明日忌儿多贪睡会儿,待醒来,便能喝上阿娘亲自熬的粥,好不好?”

“阿娘......”

苏恨雪嗓音压得极低,同烛光一般晦暗。

甚至有些耍起小孩子心性:“忌儿今夜就想喝。”

她笑言:“子时深夜,哪里做汤羹去?”

苏恨雪揉揉双眼,摇摇头道:“诓阿娘的,忌儿困了,早就吃不下东西了。”

“那忌儿早些睡。”

苏衔玉欲言又止,她铺平宣纸,插好梅花,连花带瓶抱在怀里,推开门扉,“温姑娘随我去吧。”

“无妨,她在此便好。”

此言一出,温怀月大惊。

苏衔玉闻言亦惊,却旋即肯首同意下来:“也好,忌儿去木榻上睡,莫忘让温姑娘睡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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