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你的想法,”魏姌同样看向伊丽莎白,坦然说道:“我从来没说过这件事毫无风险,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是困在角色里等着剧情自己往前走,那我们才永远不可能找到星碎核心。你要是不愿意加入,没有人会强迫你,等事情结束了,我们也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都成为摘星者了,难道还要在乎什么安全吗?”
伊丽莎白歪着头看着魏姌的脸,将扇子放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巧了,我也很喜欢这种危险的感觉。你叫——魏姌?你很有意思嘛。”
她看向温妮,眨了眨眼俏皮的说道,”“你带的这个新人很有意思哦。
温妮笑着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摩挲着工会徽章的边缘:“伊丽莎白,我可不是魏姌的带路人,不过我倒是觉得,能敢站出来挑头做这件事的新人,可比缩在贵族沙龙里喝下午茶有意思多了。"
"我帮你牵线,你手里不是握着不少工厂主太太的社交网吗?只要你愿意开口,那些太太们为了标榜自己‘仁慈善良’,多多少少都会捐点东西出来,哪怕只是几袋面粉,对罢工的女工来说都是有用的。”
伊丽莎白转了转扇子,抵着下巴思索片刻,随即展眉笑道:“行啊,看在这场戏够热闹的份上,我就搭把手,去打通上层的关节,争取让那些贵妇们公开站出来声援。”
贵族小女儿辛熙宰也连忙开口:我父亲手里有几家闲置的印刷店,我可以偷拿钥匙出去印传单,把女工们的遭遇印成传单贴遍全城。
工厂主管成渝见状,也松了口:“行吧,我虽然没法明面支持,但可以帮你们盯着那边的动静,他们要是打算调警察或者找工头镇压,我提前给你们报信。”
见所有人都表了态,魏姌心里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长椅的扶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了过来。
“那我们就按身份分工,各自行动:温莎负责协调工会,落实罢工的落脚处和物资存放;李钰荷对接议员,推动议会发声;黎安跟进舆论,把女工的遭遇捅到全城人眼前;伊丽莎白联系上层争取声援;辛熙宰负责搜集工厂主勾结的证据;亚历山大你回码头联络码头工人,争取让他们也同步发起声援罢工;成渝你留在工厂里,帮我们盯着工头和厂主的动作,随时给我们递消息。”
她顿了顿,扫过每个人的脸,语气郑重:“明天傍晚,我们还在这里碰一次头,核对各自的进度,敲定最终游行的时间和路线。
“华夏语是不是有一句话,”伊丽莎白站了起来,整理宽大的裙摆,“丑话说在前面。这场罢工形成后,星碎中枢的归属我们各凭本事。”
“当然。”魏姌坦然点头,脸上不见丝毫异色:“大家本就是各为其主,能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已经难得,中枢归属各凭本事,我没有异议。”
敲定了所有细节,众人便不再多留,依次从侧门分散离开,避免引起旁人注意。
温妮走在最后,临出门前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向还留在原地整理东西的魏姌:“你有没有想过,这场罢工真的闹起来,死掉的不只是这个世界里的女工,我们摘星者也可能折在这里。”
魏姌抬眸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量:“我想过,但如果不闹起来,我们永远摸不到中枢,被困在这里耗到任务结束,一样拿不到任何成果。更何况,就算是在这里,这些被压榨的人也不该白白受这份罪。”
温妮闻言,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那就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说完她便拉上帽檐,推门走进了外面弥漫着薄雾的街道,很快就消失在转角。
只剩下魏姌一个人。她靠在长椅上闭着眼,指尖轻轻触碰口袋里的素圈戒指,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心里在默默梳理着整个计划的漏洞。
风吹过彩色玻璃,带着远处工厂隐约的汽笛声落在她身上,这场赌局已经开了局,只能往前走到终点了。
……
魏姌推开公寓阁楼的木门时,黎安正趴在铺满报纸的地板上咳嗽。
煤烟从松动的壁炉缝隙钻进房间,在林薇刚画完的素描上蒙上一层灰翳。
画中十二岁女工玛丽断指的伤口处,炭笔线条正泛着微弱的银光。
“又咳血了?”魏姌将药瓶放在桌上,瓶身标签写着“东区医院自制止咳糖浆”。这是来自于布莱克夫人的秘密供给。
温妮斜倚在门旁,手里拿着资料。
黎安摆摆手,抓起沾着墨迹的羽毛笔:“刚写完《机器下的血指:纺织厂女工生存实录》,很快就能见报。”她忽然压低声音,“林薇刚才画到第三幅时,素描自己动了。”
魏姌看向角落里的女孩。林薇的“程棨”主卡正悬浮在画纸上。
炭笔在她指间自动游走,将玛丽眼中的麻木一点点转化为燃烧的怒火。
与此同时,西区贵族区的水晶吊灯下。
伊丽莎白正用银镊子夹起一枚沾血的纱锭。沙龙里的夫人们倒抽冷气,蕾丝手套下的手指攥紧了丝绸手帕。
“布莱克纺织厂的女工,”她声音悲悯,“每天工作16小时,工资却不够买半条面包。”
描金募捐册上很快写满名字。
议会大厦的橡木书房里,李钰荷将一叠欠薪记录摊开在议员面前。
账簿上的红叉密密麻麻,像一片凝固的血渍。
“女工的工资待遇都在这里,”她声音冷静,“如果因此在议会上提出质询,哪怕没办法通过法案,也能让执政党焦头烂额。”
议员的手指在“1875年工厂法案修订案”上敲击:“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李钰荷翻开夹层里的儿童考勤表。
最小的签名者只有六岁,笔迹歪歪扭扭。“这些孩子每天在传送带上捡棉线,每筐只挣半便士。上周有个女孩被机器轧断手指,工头扣了她三天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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