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若走出屋内,看见外面屿知的背影,仰头不知在看着什么。
从他身后走过,锦若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就听屿知的说话声在身后响起。
“你方才为何转过身去。”
知道他问的什么,锦若带着嘲讽轻笑一声,停下背对他回答。
“看着心里不舒服。”
“在为他们的感情惋惜?”屿知语气轻慢。
锦若听见,快速转过身,凌厉的眼神看向屿知。
“为何要惋惜,我心里不舒服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她转身的那一刻,屿知还在看着远处的天边。
锦若说完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她还没等到屿知回应,自顾自再说:“不是你说的,林越舟害了那么多人,他理应受到惩罚,现在这样的结果,不是在预料之中?”
屿知轻笑一声,低头眸光温和的看向锦若。
“人固然会犯错,错误不值得同情,可这里面难免有些让旁人动容的感情,会为他们感到惋惜也是正常,你难受,就是你也不忍。”
随着屿知的说话声落下,锦若的脸色越发阴沉,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杀意。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有说我为他们惋惜?自作多情!”
锦若最后狠瞪他一眼,重新转身径直往前走,行至一半她想到什么又停下看向屿知。
她隔着些距离冷声问他:“那这些怎么办?”
锦若垂眸瞥了眼他手里的葫芦。
拿着也救不活那些人,放了还危害人间,现拿在手里就好似烫手山芋。
屿知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见自己手里的东西,抬起手晃了晃,跟锦若解释:“虽是救不活,但是他们若想转世,没有这个,下辈子只能做个痴傻之人。”
屿知说完,再次抬头看向天边,心里盘算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告诉锦若:“我教你句口诀吧。”
锦若眼神透着质疑的看向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他竟然说要教自己一句口诀。
一个凡人要教自己法术。
有意思的很呀,锦若微微歪头,带笑的眼神落在屿知身上,想听听他会教自己什么口诀。
屿知在她的注视下,手上捏诀的同时,将口诀念出。
只是他灵力较低,施展到一半,蓝色的灵力就自己消失,他捏出的诀,一点用没有,只是示范给锦若看。
心火引路,魂归忘川
“渡魂术?”
听锦若将法术的名字念出,屿知看向她的眼睛瞬间变得明亮。
“听说过?”
待瞧见锦若点头,他语气欣喜:“那便好说。”
锦若看向屿知的眼底皆是淡然:“不会。”她淡淡吐出两个字,让屿知哽住。
锦若撇脸看向一旁,不是骗他,是自己真不会。
只是从前听说过,那时老仙师还沾沾自喜的说,这是神君留下的术法口诀,用来引渡亡者神魂。
活人的事她都不想管,更何况死人,所以这术法,她就没学,因此还被老仙师罚了。
不过主要的还是听到说这是那位神君留下的术法,自然更加抵抗不想学。
“你听过,却不会?”
屿知不敢相信。
锦若转过头,眼神坚定的直视他,重新说出:“不会。”
她这二字说的干脆爽快,甚至还有骄傲得意之色。
屿知隐藏在衣袍下的手紧紧握着,面上却瞧不出任何异样。
终是他轻声叹气。
“简单,你只需诚信念出来,运转灵力催动即可。”
是简单,她试了两次便会了。
屿知在她面前将葫芦打开的一瞬,锦若捏诀催动灵力,微红的灵力波光环绕在葫芦周身,魂晶被引出,她念出口诀,灵力绽开,她微红的灵力将整个林府照亮。
伴随她伸手的一瞬,红光伴着气泽波动,铺开一条红色的灵力之路,携着魂晶引向天际的方向,最后消失于眼前。
锦若望着远处一动不动站了许久,后听见身后的有声音才缓慢的将手放下,轻轻叹出一口气。
“全部送走,就不用担心怎么处理。”屿知看着波光褪去慢慢暗沉下来的天际,松了一口。
他看向锦若的背影,眼眸微眯,衣袖下的手紧握,心里咬牙切齿的,分明可塑之才,上次那一道雷,劈少了。
锦若背对着他,没瞧见他眼底晃过的阴厉,她轻嘲一声。
“区区凡人,人死不能复生,即便渡了魂又能如何。”
这一世,他们终究冤屈枉死,不说第二世还是不是原本的那个人,他们也不记得今世之事,做这些还有何用。
有些法术存在的意义不知为何。
就如同这渡魂术。
她不是在为那些人诉不平,单纯觉得,在没用的地方上,释放没有的情感,浪费时间。
屿知听出她话里似还带着轻蔑,也不生气,笑着拆穿她。
“这个术法只有诚心才能使得出。”
他话音落,只听见前面传出一声咳嗽。
屿知脸上的笑意更浓。
锦若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努力保持冷声为自己辩解:“我能使出来,不代表我能认同。”
屿知听见轻轻摇头。
嘴硬的很呀。
怕他再揪着自己不放,锦若转过身时,转移话题道。
“你让我协助你,现在事情已全部查明,后面怎么办。”
他先前说会有人来带林越舟回去接受审判,可现在人已经死了。
“这里的事情就不归我们管,天一亮会有人过来,到时将情况告知即可。”
锦若挑眉轻点下颌。
听着是后面就没有她们的事,那便回去就是,在这待着别到时又被当成妖怪。
她可是有过经历,对这些凡人的脑回路,不敢抱有太大的相信。
俩人从林府翻墙出来时,天边已渐渐吐出露鱼肚。
锦若走在前面,屿知看着她的背影,将心里斟酌许久的话慢慢说出。
“你可知有时一些话不用说的太过直白。”
林越舟快死之时,锦若直接把他的状况说出来,若非他还有执念,要一口气让锦若吓死。
锦若听出他怕是又要说教自己,回头不悦的眼神剜了他一眼。
屿知收到她的眼神,赶紧换一种说法:“不是,我意思是,你可以委婉一些。”
他说完还对锦若嘴角微微扬起。
锦若冷哼他一声。
猜出他再说哪一件事。
“善意的谎言是吧?”
孺子可教,屿知眼神明亮,表情是掩盖不住的欣喜,他快速点头。
谁知锦若话锋一转。
“有屁用!”
屿知差点被她这一声给噎死。
还未缓过来,就听锦若继续说。
“明知他快不行了,善意的谎言对他有什么用,告诉他没事,就真的没事?说了又如何,我还是让他多活了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不长,但也让他同温见微多待了些时间,自己仁至义尽。
锦若说完快步向前走去。
屿知反应过来赶紧跟上她的步调,并依旧不肯放弃的同锦若说。
“那不一样。”
锦若抬头,眼神不悦。
有什么一样不一样的。
“你现在也挺话多。”
今日已经动太多手,若非消耗过多,此时真想将他一脚踹出十里外。
他们一夜未歇,而城中已有做早点生意的人家开始摆摊。
未走到小摊前,锦若便闻见阵阵香气,是之前从未闻到过的。
越走近味道越浓,已盖过屿知身上的淡淡檀香。
“什么味道?”
屿知听见,目光放远,看见前方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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