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酒楼的掌柜,正在伺候东陵人,听到外面大呼小叫,赶紧跑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东陵人也惊慌地站起来,纷纷握住刺刀。
“是北炎人来了吗?”
“有义军来骚扰?”
都在窗口探头探脑往楼下看。
就在他们在窗口探视的时候,一扭身,咦?他们就餐的桌子、椅子,连同满桌的酒菜,都不见了!
没有去窗口、仍旧坐在桌子边的一圈人,手里拿着筷子互相大眼瞪小眼,原先趴在桌子上吃饭的东陵将领,“啪嗒”趴在地上,接着“嗷”一声大叫。
眼前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堆熊熊燃烧的大火!
把东陵人将领的一头黑发从头顶点燃,大家七手八脚地用手中茶水泼他。
结果,头顶秃了,只留下两耳和后脑的头发。
二殿下捏了捏手中茶盏,骂了一声:“@'¥%……&,枯藤,你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月代头了。”
被烧了头发的将领,名字乃枯藤月代。
酒楼一片大乱,大喊“有刺客”“护驾”。
门口守着的所有侍卫都上楼,冲到二殿下身边,警惕地望着四周。
车马院卖馒头、包子、饼子的伙计听到掌柜的大喊:“立即撤,东西不卖了,让排队的都快滚!”
撤?哪里来得及?
十几个大箩筐的馒头饼子包子,众目睽睽之下,就都不见了!
那些被驱逐的百姓,气愤地说:“我们都交了银子了,凭什么不给我们吃食?”
不过他们很快就不生气了,因为他们被赶出车马院子,忽然看见四个箩筐出现在门外的大街上。
反应慢的去揉眼,反应快的就冲上去抓馒头包子。
“抢啊!”
谁抢到是谁的!
四个簸箩筐的包子、馒头、卷饼,眨眼就被抢光,大家又不傻,抢了吃食就赶紧跑。
与此同时,武宇城外数千难民,根本不知道城里发生的事,他们还在为吃喝发愁。
忽然,天上忽然下起一场“雨”——馒头、饼子、包子从天而降!
“啊,吃的!”
“天神菩萨给我们送吃的了!”
据说,那天在场的几千百姓,看见天上掉
下来的包子、馒头、饼子,数量过万,他们几乎都捡到了馒头或包子或饼子!
之后,在人群**的空地,突然出现了三口太平缸。
有人说,那是大户人家才有的太平缸,一缸能装一百六十桶水。
那缸中水质清澈,水中甚至还有半尺长的游鱼。
难民们拿着瓦罐和水桶、水囊,争先恐后地去灌水。
那水缸里的水,待大家舀到半缸,又自动加满。
所以,在现场的几千难民,几乎都打到了水,许多人先打满水囊、瓦罐,又挤进去拿碗盛水喝饱。
待武宇城的衙役追来驱逐难民,那缸又凭空消失了。
……
受灾的百姓,不知道是哪一路神明救了他们,但是他们都心生希望。
他们不会亡,上天会保佑他们。
“神明”谢岁穗,在马背上紧紧抓住马缰绳,唯恐一不留神掉下去。
收空西子酒楼,又去搜刮池家其他产业。
酉时,三人终于赶到柏举城。
柏举是个小城,成唐河的大地动这里也受了一些影响。
原本这里有两条河,但是其中柏水干涸,举水来源于大江,大江水系虽然也受了影响,但好在并没有干涸,所以举水倒是没有断流。
柏举城池不允许难民进出,但是城外有河水,现在又是夏季,所以逃难的百姓都在河岸附近落脚。
有的人在河里打水,有人在河边支灶,也有人在河里洗澡,水中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谢星朗三人也找了块空地坐下歇息。跑了一天,三人都很累,大腿内侧磨得厉害。
谢岁穗许久没有骑马这么远了,大腿内侧磨破了皮,她偷偷喝了两口甘露,躺下不想动。
谢星朗说:“妹妹,给我盆子、布巾、换洗的衣服。”
“你要洗澡?”
“嗯。头发太脏了。”
“东西都在背篓里。唐斩,你也有一套换洗衣服。哦,对了,还有洗澡和洗头发的皂膏子,你们拿去用。”
她把一套从当铺里搜罗来的男式衣衫给唐斩,那衣服还是八成新的,衣服裤子鞋袜齐全。
唐斩十分高兴,接过衣服,有些害羞地说道:“谢谢小姐。”
谢星朗去背
篓里拿了盆儿、布巾子、一罐子皂膏、换洗的衣衫。
他喊唐斩:“一起去洗吧?”
唐斩看看谢岁穗,说道:“我们俩都走了,谢小姐不安全吧?”
谢星朗心说:我们走了她才更安全。
但还是点点头,说道:“我先洗,回头你再去洗。”
“好,三少将军,衣衫小心些,别被人偷走。”
“好。”谢星朗看看妹妹,拎着篓子去了河边。
唐斩看看谢岁穗,她靠在一棵树上,闭目休息,便不敢打扰。
三匹马在旁边,有唐斩看着。
谢岁穗在盘点今天从武宇城池家弄来的东西。
西子酒楼弄来的东西不少,尤其是银子,三胖说池家才拉走几车银子,她又在他们的银库搜出来几箱子金银财宝。
尤其三大箱珍贵玉石、古画、典籍等,非常珍稀,估计是有人拿来抵饭钱的。
从厨房、车马院收来的馒头、饼子、包子之类,谢岁穗都分给武宇城逃难的百姓了。
那三口太平缸的水,也是她送的。
这世上哪来的神明,不过是她把原先在大冶湖收的水送出去而已。
不过半个时辰,她那个五亩的蓄水池,水位下降三尺。
太平缸是她从西子酒楼院子里转来的,那一行五口太平缸,都被她收到空间了。
今儿用太平缸给难民送了一次水,她忽然觉得这太平缸简直太实用了,所以把池家当铺、绸缎庄、私家菜馆的大缸都收进空间了。
今儿收了十五口太平缸。
反正她现在空间够大,再多的缸也摆得下。
米、面、粮油转进来三千石,油也有五十多斛;还有各种食材,以及他们做好的饭菜。
东陵人那十几桌酒菜,谢岁穗也不打算保留,回头找个机会送给百姓。
馒头包子都能从天而降过,大路上“神明”再送几桌酒菜又有什么问题!
她不是圣母,但是劫池家济贫民,顺手的活儿她愿意干一下。而且百姓磨难几个月,该懂得感恩了。
不然起兵还有什么意义?
西子酒楼的厨房里在做什么饭菜她也不管,一律弄走。
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柴火、酒缸咸菜缸,只要能拆动
的,都弄走。
银号就更不说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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