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神,她一眼就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根据她多年看遍各类甜宠无脑剧的经验来说,男人露出这种眼神,而女人又回以一笑倾城。
完犊子!
这是恋爱开始前的腐臭气息!
同人文作者你是几个意思!
我闺女的官配是太子!太子!太子!
看到没,那个站在边上,把自己的脸涂成了阴阳太极脸的那个!
那个才是啊!
而且闺女你又是几个意思?
边上那个阴阳太极脸的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个眉眼高低,相貌好坏,但是你看身材也能看出来吧?
阴阳脸好歹个高啊!肩宽呐!腰细啊!
不行,明姌决定等下就找到闺女说清楚,必须把这颗刚刚萌芽的恋爱小苗子给掐灭了!
不单明姌反对,明夫人在看到赵纶跟谢夕云之间的眼神拉丝时,也是蹙了紧了眉头。
她是让这人来跟明姌配对的,不是让他来跟谢夕云眉来眼去的。
明夫人冷了冷脸,随即轻咳了一声:“姌儿,快来见过你魏家表兄。”
明姌应了声,随即起身与赵纶见了一礼。
礼毕,她看眸瞧向一旁把自己涂成了个阴阳脸的秋珩,笑道:“魏家表兄,你这书童有些眼熟,不知是在何处见过。”
就把自己涂成了个阴阳脸而已,你们这群人为什么会觉得认不出来?
嗯?
还真以为涂个花脸就是特效妆了吗!
赵纶偏头瞧了眼秋珩,正欲开口与之辩解,就听到明姌幽幽道:“应该是我瞧错了,我素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瞧过魏表兄的书童呢。”
头一次,赵纶甚至没能开口,就被宣告战役结束。
而明姌这一句明退实进的话,也成功让秋珩加重了几分想要干掉她的心。
他等下就叫人回都城调药散,一定要让这只聒噪的雀鸟再也叫不出来!
一行人在明夫人的院里稍坐了片刻,明夫人便指了方婆子领着赵纶等人去安置。、
为求能让赵纶近水楼台,那院子安排得与明姌十分近,近到只隔了一堵院墙。
无论是富贵商户,还是高官皇亲,遇上过来投奔的亲眷,再怎么都是不会这么安排的。
你见过把姑娘安排到郎君院子里的?
还是见过把男郎安排到姑娘院子里的?
明夫人这有失体统的安排,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
然而明姌此时并不知晓这个,她一门心都扑在把闺女的心思给掰正过来这桩事上。
好端端的,不能坏起来!
是以,在明夫人那处散了之后,明姌便同谢夕云一道回了她的院落。
二人一道步入屋子,明姌便扯着谢夕云一道往罗汉床上坐了。
“表姐,男郎虎背蜂腰才是顶顶好的,虎背熊腰就是要不得了,更别说跟出栏年猪一样的了。”
虎背蜂腰螳螂腿,这是锦衣卫的标准之一。
这样的男人就算软件设施不行,硬件肯定是实打实地过硬。
明姌觉得谢夕云就算再眼瞎,也不至于瞎到这个地步才是。
可方才她与那个“胃炎”互视一眼,随即掩嘴浅笑的模样,真是要多娇羞有多娇羞。
别说一个胃炎了,她也会动心呐!
明姌管不了胃炎怎么想,但她得努力劝住自己的亲闺女!
谢夕云听得明姌这话,两颊随即浮上两朵花云,只抬起手来掩了嘴。
得,此时无声甚有声了。
真是没有半点意外,全是意内呢。
但是这个意内,明姌真的不能接受。
“不是,表姐,你们今天是第一次见吧?”
“你不至于就这么着,就,就一眼,定终身吧?”
到底是哪个同人文作者搞出来的天雷滚滚恶趣味!
明姌现在恨不得早点结束,然后上网搜索到底是谁写了同人!
她要跟这个作者单挑!单挑!单挑!
如果单挑挑不过,她不介意群殴!
如果群殴也不过,她就把这个同文人作者实名写进自己小说里!
让这个人永远都是自己文里那个最天雷的炮灰!
“妹妹,你不觉得他,很是可爱吗?”
语毕,她便掩嘴一笑。
“可爱?”明姌努力压下想要骂人的冲动。
“只有当一个人在外貌上没有可圈可点之处,才会说人可爱。表姐,你何至于此啊!”
明姌现在深刻的理解到了什么叫做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一颗如花如玉的白菜,被一只出栏年猪给拱了,?就是用来形容现在的情况。
而且现在这设定也十分诡异,哪个正经护卫能身重三百斤的?
哪个武将能身重三百斤的?
思及此,明姌的脑内忽然浮现了安禄山跳舞的画面。
人家也胖,人家还能跳舞,人家还是节度使!
明姌立时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可怕的画面甩了出去。
“表姐,就算是刘天王,他肥到三百斤也是见不了人的啊!”
想当年,刘德华跟郑秀文的瘦身男女①造型一出来,明姌就不停地感叹,就算是天王级别的人,胖到三百斤也是一言难尽。
谢夕云不解:“刘天王,是何人?”
“四大天王!”明姌正在气头上,待这四字脱口,才惊此四大天王非彼四大天王。
“四大天王不是持国天王提多罗吒,增长天王毗琉璃,广目天王毗留博叉,还有多闻天王毗沙门吗?何时有个刘姓天王?”
“这个不重要。”解释不清的时候,不如就不解释。
“重要的是,咱能不能找个身材相对正常一点的人。比如,站在表兄身边那个阴阳太极脸的人?”
这下,换成谢夕云诧异了:“妹妹你的眼神还好吗?”
“那人半张脸都是黢黑的胎记,哪里比得过表兄。”
啧,就想不通了,不就是涂了个黑脸吗?
怎么就能认成是胎记了呢?
“有没有可能,那就是拿锅底灰涂的呢?”
明姌扯住了谢夕云的手,语重心长道:“表姐,你信我,只要你同位现在看起来像是阴阳太极脸的人在一处,日后岁岁年年,你都会是那个无上尊贵之人!”
“这世间,再没有一个女人的身份能越过你去的。”
毕竟是太子妃,之后的一国之母,在这里绝对没有第二个女人的身份能高过她去了。
谢夕云垂眸浅笑:“妹妹说笑了,我并无这等远大志向,只想有一人可托终身便罢。”
“你带了这么多金银,大可自立女户,买铺出租,再找佃农种地。你若有心思,还可经营些商铺,怎么就要找人托终身了?”
“可,我终究只有孤身一人呐。”
天啊!
地啊!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把我自立自强生生不息地亲闺女变成这样的啊!
眼见谢夕云这处是说不通了,明姌也不再多留,只说了句让谢夕云再好好考虑考虑,就转头往自己院中而去。
整个世界里,只有明姌一个人是意外,她能不按剧本套路来。
换言之,如果要拆了这个大饼油条CP,那她就得当那个打鸳鸯的棒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同人文作者,你写同人你也不能改原本人物的性格外貌还有CP啊!
要知道拆我CP,天地不容!
逆我CP我也就忍了,你还拆我CP!
不单要怪同人文作者,也还要怪那个太子!
搞什么阴阳脸造型,还要扮成一个书童。他要是正常露脸,再以表兄身份出现,那说不定谢夕云就会瞧上他了呀!
明姌怒气冲冲地往自己院中而去,一路上便瞧见各家二郎前前后后往隔壁的空院里走。
身侧的小桃立时上前拉住了一个问了问,方知晓原是阴阳脸搬到她隔壁院里了。
明姌蹙着眉想了想,方觉出味来。
无论是自己的原文还是同人文作者,太子入明家这一条线是没有改的。
明姌不确认自己能改动多少剧情,但有一条,她是绝对要做到的。
那就是,拆婚!
打定主意,明姌便提了裙径直朝着隔壁院而去了。
赵纶一行五人,本也没带几口箱子,倒是明夫人前前后后指了一堆人来添置东西。
明姌到时,宋二正跟周二一起扛了张最大的罗汉床往屋里走。
到底是形似安禄山的,罗汉床也得找尺码大的。
明姌并未在此等细枝末节之上多加停留,只是对着那三个一看就知道是行武之人的“仆从”道:“我找你们家的书童。”
那三名东宫卫并不想理会,但想到是明家的姑娘,只得说稍等等,随即就去寻了秋珩。
彼时秋珩正在屋子里收拾着他的宝贝疙瘩。
各类的暗器清一色地被摆到床榻之上,排列整齐,形状各异。
他手里拿着一块巾子,手上动作极轻。
厉三推门入内时,秋珩手里正在擦拭一枚星芒镖。
一声大人过后,秋珩手上一滑,星芒镖滑了下去,正好扎进了他的鞋尖。
然后就有一声尖叫划破天际,引得院中所有人都停下来朝着秋珩所在的屋子望去。
脚趾被扎镖那可比脚趾踢到门板要痛得多了。
秋珩在一阵尖叫过后,立刻就分出一只手来捂了自己的嘴,然后剩下一只手努力按着自己的腿,生怕再随便一动,就让这枚镖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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