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满愣在了原地，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累了，导致耳朵也出现了点问题。可是耳朵和眼睛同时出现幻觉的概率是多少呢？
似乎是感觉到洛满的沉默，路易斯稍微有些焦虑。他本以为像是洛满这样的变态，肯定没法抵抗自己的提议。明明他总能感觉到洛满那似有若无的视线，在他身边来回盘旋。
“你...不摸吗？”
洛满眨眨眼，藏在身后的手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臂，一阵阵的剧痛明示着他这一切都不是做梦。
“呃，路易斯，你生病了？要是感觉不舒服，随时可以去找丹尼尔，我不太懂这些...”
气氛再次陷入了尴尬，洛满实在是看不清路易斯的表情，想着稍微上前两步查看他的状态，路易斯先他一步伸出了手。
手腕被快速掐住，不等洛满反应过来，路易斯就把他压到了墙角。洛满的脸和墙壁进行了一个亲密接触，并不知道路易斯为什么突然发作，试图转过头。
被路易斯一下压住脑袋。
“靠，不摸就不摸，你就当没听过我说过的话，我现在就让你失忆！”
“等等！我摸我摸！”
在脑袋开花之前，洛满连忙大声喊出平时很想干的事情，路易斯的手一顿，默默松开了洛满，洛满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心有余悸地转过头。
黯淡的灯火下，路易斯的脸颊泛着有趣又可疑的红，羊角并没有收回去。
“哼，晚了，我现在不想让你摸。”
洛满吞了口唾沫，他现在要是顺着路易斯的话，真的就此作罢，路易斯反而会让他好看。
难道是这个农场连路易斯也影响了？洛满硬着头皮，双手合十。嘛，大丈夫能屈能伸，保命最要紧。
“拜托了，是我刚刚假装矜持，我想摸摸你的角。”
好吧，洛满说实话，他确实一直很想摸路易斯的角。之前偷偷摸路易斯尾巴的时候就在好奇羊角的手感，但路易斯在他得逞之前就清醒过来，害的他一直念念不忘的。
现在羊角的主人这样邀请洛满。
洛满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只是摸摸小羊的角而已，不是什么大事...路易斯听完洛满的话，没有给出什么回答，只是站得离洛满近了些许，微微抬起了头。
把那对充满光泽的角，送到了洛满的手下。
喉结轻微滚动，洛满把手轻轻搭在路易斯的角上。和他想象中那种粗糙的手感不一样，路易斯的角很细腻，上面的纹路也漂亮得紧，竟然手感格外不错。
洛满还想多摸几下，但一想到这副角的主人是谁，只能讪讪收回了手。
啧，他要是能握住路易斯些把柄就好了，这样他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路易斯也不能反抗他。
“谢谢你安慰我，我真没事。”
“我才没有安慰你...我有自己的理由。半人马，你很头痛吧，交给我不是很方便？我也不是给你白打工，只是补偿点医药费。”
洛满失笑，路易斯的自尊心总是重的他无法理解，比如说现在，明明可以在房间里呆到病好，他偏偏要做些什么，来彰显自己的能力。
“可是，比起半人马，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种田呢。”
面对洛满的挖苦，路易斯就当作没听见，一掌把洛满围在屋外的小角落。洛满动弹不得，稍微有点动作，就会贴在路易斯的身上，他似乎都没有察觉到。
洛满抽了抽嘴角，试图转移话题。
“你头上的角重不重啊？”
“...你会觉得你自己的脑袋重吗？”
洛满不说话了，生怕他再多说一句话，路易斯就能把他脑袋削下来。多漂亮的人，就是脾气差得不行。
两人僵持不下，顾左右而言他，没有人打算让步。路易斯冷哼一声，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把自己藏在床上。洛满松了口气，至少今天蒙混过去了。
*
入夜，洛满睡得正沉，对于一个累了一整天的人类来说，睡眠太重要了。床上的人看了洛满一眼，毫不犹豫从窗户翻出了房间。
路易斯落地的声音很轻，他的眼睛看东西还是不清楚，但比一开始那种完全无法视物的状态好多了。现在远远就能认出洛满。
不对，认出洛满有什么用。
路易斯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混乱的东西全赶了出去，径直往马厩赶。
洛满这个人很奇怪。
明明是农场主，应该是个衣食无忧的主，至少不应该一天有一半的时间傻傻盯着窗外，像是在思考什么。路易斯从前见过一些身处他乡的兽人也有这样的状态。
用不了多久，这些兽人就会销声匿迹。
可是农场就是洛满的家，他能想什么呢？洛满身上藏着太多路易斯想不明白的事情，这个农场也有路易斯想要找寻的秘密。
只要得到了洛满的信任，他一定能帮上路易斯。
马厩里半人马躺在那个单独的隔间里，听见动静，马上竖起了耳朵，做出警惕的动作，见来人是路易斯，又恢复了那副温驯的模样，对路易斯低下了头。
路易斯冷着脸，摸了摸半人马的头。
这些没有人性的动物会向强者低头，路易斯有个雇佣兵哥哥，他告诉过路易斯，要想驯服这些地下城来的怪物，只能不断变强。
半人马不是对路易斯顺从。
是恐惧。
半人马低着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和白天那种嚣张跋扈的马完全不同。农场里的动物和亚人多多少少都被驯化了，就算是艾力那种，半人马也只是警惕。
要是把半人马交给洛满，他永远不会知道如何安抚半人马。
“这个笨蛋，还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我就说人类没法管理亚人。”
路易斯抚摸半人马的动作放缓，他得留在这里，但洛满显然没留下他的打算。只要他的病好了，随时会被洛满请出去。所谓的同盟，只是洛满嘴上说说的，没有什么实质性保障。
只有切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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