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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坐下

小说:

退婚流龙傲天,但未婚夫是我

作者:

树上行歌

分类:

穿越架空

陆明涧愿赌服输,打过一场架后,他摇身一变成为“五好病患”,对谢辞枝的治疗安排再无意见。

按照约定,他也只需在治病上完全听话,但或许是因为一直住在一起,“医嘱”和“日常吩咐”的界限不知不觉间就变得模糊起来,无论谢辞枝有什么要求,陆明涧往往都照做不误。

这种变化发生得过于自然,很多时候,陆明涧听从谢辞枝的指挥,在院子里勤勤恳恳地拔杂草,捉灵虫,等他忙完一通,心满意足地准备休息时,他才忽然回神:这些杂活又不是他的治疗内容,他好像压根不用干得那么认真。

......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陆明涧低头沉默,和手里的杂草相顾无言。

屋里,谢辞枝根据“生活意趣杂学”课上学到的内容,成功蒸出一小笼鲜花糕,笼盖揭开,热气裹着花香扑出,糕身雪白松软,隐隐透出蜜色的内馅。

他拿起一个咬一口,味道清甜不腻,像有花开在嘴里。

谢辞枝心中满意,因为嘴里吃着东西不好说话,改拿出个银色的小铃铛晃了晃。

铃声清脆悦耳,叮铃两声过后,陆明涧准时出现在窗户边上,他拍掉手上草叶,施了个除尘咒道:“怎么了?”

“哇。”系统在谢辞枝脑海里感慨:“他真养成习惯了。”

谢辞枝被这句话逗笑,面上弯弯眼睛,跟陆明涧指了指笼里的花糕,拿了一个放到他手上。

陆明涧接过点心,眼神略带复杂地扫过谢辞枝的铃铛,他又不是蠢货,不会对一些变化一无所觉,现状具体是怎么一步步形成的可能不太好概括,但有一件事陆明涧颇为肯定。

他咬着花糕,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你故意的吧?”

谢辞枝眨眨眼,笑得无知无觉,无辜无害:“什么故意的?”

......果然是故意的。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荡开,比前天做的点心甜味淡一些,或许是因为前天的自己觉得偏甜,所以谢辞枝这回减少了糖的用量。

陆明涧无端牙痒,用力嚼了两下点心,咽下问:“没事,后面干什么?”

谢辞枝手一挥:“趁着日头好,要把西屋的药草拿出来晒一下。”

“哦。”陆明涧伸手又拿了个花糕,“干花呢,你要不要泡茶?”

谢辞枝点头:“泡吧,那你一起拿了,忙完回来喝。”

“行。”

陆明涧的手探过窗户,越过半个笼屉去拿最里侧的点心,谢辞枝打了下他的手背,又点了点靠外侧的鲜花糕:“吃这边的,不会太甜。”

嗯嗯......所以真是为他减了糖量!

陆明涧笑起来,神采奕奕,他嘴上应了声“哦”,拿走谢辞枝指的点心,轻车熟路地去西屋拿药草去了。

谢辞枝过去不常出现在众人面前,陆明涧曾以为是对方性格使然,先天不爱热闹,现在同住了一段时间,他意识到,应该单纯是因为谢辞枝比较忙。

倒不是说他“工作忙”,这一个月以来,谢辞枝手里的病人就陆明涧一个,但他总能找到很多事要做,培育灵草灵植啦,研究炼制新丹药啦,解读丹方残卷啦……埋头忙活期间,还能穿插着做一些灵鼎课业,插花烹茶做点心等等。

说白了——谢辞枝和任何一个忙于修炼的普通弟子都没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学得更快,学得更多,学得更有条理。

这些事情堆在一起,日子却是过得不赶也不乱,还能品出不少生活闲趣。

今天同谢辞枝照看药圃,明天同谢辞枝去邻峰钓鱼,后天按谢辞枝的要求在院里绑了个吊床,双双尝试了下新的午睡方法,大后天又开始研究做秋千......谢醒当初都说过什么来着?

陆明涧很少再想起谢醒对谢辞枝的只言片语的描述,偶尔想起,脑海里依稀勾勒出个怕生又清高,只会做些“灵鼎该做的事”的无趣背影。

懒得骂了,谢醒眼瞎心盲,根本不知道自己堂弟是什么样的。

住在栖云峰的日子平静轻松,一晃而过,等陆明涧回过神来时,他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好全了。

长澜的萤夏节未至,陆明涧就先收到了来自贺惊春的消息,说自己已经拉上谢醒,特意来栖云峰看他,让他不用太感动。

陆明涧此时刚结束一轮修炼,谢辞枝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正在感受他新搬进院里的藤椅。

他见陆明涧神色有异,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便问:“怎么了?”

谢辞枝已经不再约束陆明涧的修炼时长,也不会特意给他计时了,不过院子就这么大,谢辞枝有时候待在院里休息,还是会顺便看看陆明涧的修炼状况。

别说,这看得还挺有滋味。

修炼最能看出修士的身体情况,瞧瞧对方这充盈的灵力,这通畅的经脉,这健康有活力的肉--体,是谁医人医得这么好啊?

“没事,”陆明涧收起灵笺,“......贺惊春他们要来看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可能会喊我回去。”

“是可以回去了。”谢辞枝眼睛亮起来,自信认同道,他医得又快又好,决不拖泥带水!

陆明涧闻言噎了一下,移开视线小声嘀咕:“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陆明涧盯了两秒地面,又移回来看向谢辞枝。

谢辞枝今日编了条松垮的麻花辫,瞧着比散发利落干净,又有几分和山野小院正相配的慵懒,他挽着衣袖,露出白藕色的小臂,这胳膊瞧着真是一点肌肉都没有。

但除了专门往健美方向锻体的体修,很多师兄师姐的胳膊其实也这样,看起来纤细,实则不容小觑,一拳能捶死三头牛。

谢辞枝一拳能捶死三十头牛,陆明涧确信。

谢辞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直直盯着自己,反问:“怎么了?”

陆明涧道:“咱们之前打那一场,你是怎么......让我听你话的?”

他尽量说得不太丢脸。

陆明涧思忖着开口:“也没见你修炼过这些。”

仔细想想,谢辞枝在丹修一脉上的修炼他已经见过不少次,武学方面至今未曾见到。

但无论是对灵力的精细把握,还是使出怪力的瞬间爆发,都不是简单地用一句“天赋好”就能概括完的,谢辞枝必然也进行着踏实勤奋的修炼。

被对方要求“坐”时,陆明涧没能感受到任何的强制力,那种感觉不像有无形的绳子拽着自己,强行令自己低头,甚至恰恰相反,仿佛身体自愿地听从对方指挥,导致连反抗都无从谈起。

是强制力反倒好了,就像罗长老阻止他们时使用的威压,陆明涧可不惧这个,但谢辞枝带来的感觉不同,那种感觉甚至不算“一拳打在棉花上”。

打在棉花上,棉花好歹也会变形呢,谢辞枝那种算什么?拳头都不知道往哪里挥,能殴打到空气都算努力过了。

陆明涧心生几分熟悉的憋屈,总之,对方展现的手段不像咒术,也没用着法阵,和自己知道的强控手段都不一样,或许是某种谢云观独有的秘法?

大部分家传秘法都不会轻易告诉外人,陆明涧说得随意,也没打算再多追问,谢辞枝“唔”了一声,目光微微上移,望着远处的蓝天思考起来,一副纯良无害的姿态。

一旦涉及战斗,谢辞枝给人的感觉就会比平时无害数倍。

真要论武学上的天赋,陆明涧觉得这才是对方最大的天赋:让人难以生出警戒心的战斗风格。

跟刺客杀手特意训练出的杀意收敛完全不一样,前者是隐匿行踪,在暗处悄悄接近猎物的虎狼蛇蝎,谢辞枝的气息更像小鸟兔子之类的东西——他就直接大喇喇从人面前经过又怎样?人一根寒毛都立不起来。

......不太擅长应付这人。

陆明涧抱着双臂,不大情愿地承认这个事实,看向谢辞枝的眼神隐隐像看什么洪水猛兽。

靠纯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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