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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章:终于!

小说:

「The Silmarillion」The Rescue Party

作者:

我在南山咸鱼

分类:

穿越架空

“终于醒了!快起来,诺洛,我们有活儿干了。”

芬国昐想起自己认得这个声音。但通常,这声音的主人见到他时,可没这么高兴。

“什……”他开口,语气颇为不雅。他缓缓睁开眼,努力回想自己身在何处,又为何感到如此疲惫。映入眼帘的景象足以引发噩梦。一张脸。一张燃烧着的脸。没有血肉,没有皮肤,也没有骨头,面前这个燃烧的灵体,其精致的五官由炫目的火焰勾勒而成——他立刻就认出了那副五官。

“费雅纳罗。你着火了。”他答道。他的同父异母兄弟着火,这事儿倒不算太令人惊讶。真正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能见到他。“而且,你不是死了吗?”

“观察力还是一如既往地敏锐。有你这样的洞察力,我真该把‘芬威最睿智之子’的头衔让给你。”

芬国昐呻吟了一声。他都忘了费艾诺能有多累人。“所以你是来纠缠我的?费雅纳罗,我正在替你收拾烂摊子!干你留下的脏活!我们包围安格班达四百年了,这围城可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我没空招待你。”

芬国昐疲惫地闭上眼。再睡五分钟。然后他就起来面对新的一天,给梅斯罗斯写封信,再去找治疗师看看自己为什么会见到死去的兄弟。一分钟过去了,他感到有只手在弹他的额头。或者说是试图弹他的额头。感觉更像是细小的火星溅在他身上。“你能回曼督斯去吗?”他低吼道,再次睁开眼,看见费艾诺蹲坐在那里,准备再朝他的脸弹一下。

“这里就是曼督斯,敏锐的家伙!我们不需要睡眠。在这儿不用。所以,起来吧。”

“曼督斯?”芬国昐惊问,猛地坐起身。他立刻就后悔了。低头一看,他的腿不再是腿了。至少,不再是血肉之腿。如果说费艾诺是由火焰构成,那他似乎是由闪闪发光的蓝色溪流般的物质构成。他的双腿闪烁如同赫尔卡拉赫的寒冰,他惊奇地凝视着它们。“曼督斯?”他有气无力地重复了一遍。

“对。你不记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送死的事了?”

然后他想起来了,一切瞬间涌回脑海。他听到无数人死亡的消息时感到的愤怒。艾格诺尔和安格罗德倒下了,多索尼安也随之沦陷。无论梅斯罗斯和他的骑兵如何英勇,也无法以龙火抵挡敌军对空谷的进攻,盖林河两支流之间的所有土地都化为火海。卡兰希尔雄伟的瑞莱山也失守了,若非一小队人类英勇奋战,芬罗德也早已殒命。

那时芬国昐就明白了。他从桑戈洛锥姆喷涌而出的黑烟中,看到了为他们写就的未来。他们会失败。也许不是今天,也不是这个世纪。但诺多族无论如何都注定要灭亡。在愤怒与绝望中,他亲自向敌人发起了单挑。

“啊,对。我与魔苟斯单打独斗,给了他七处创伤。”芬国昐答道,颤巍巍地站起来。“他给我的,肯定只多不少。”

“这附近某处挂着一幅绝妙的挂毯,描绘了他踩在你脖子上的情景。我们要去找找看吗?”

芬国昐瑟缩了一下。“至少我与敌人战斗了。你几乎立刻就死了。被我们几乎天天都要与之战斗的维拉劳卡之一杀死。”

“闭嘴吧,同父异母的兄弟。”

“我说的是事实,同父异母的兄弟。”

“确实是。这就是为什么,”费艾诺戏剧性地停顿了一下。芬国昐只挑起一道眉,突然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感到不妙。“我们要逃出这里!”

芬国昐看着费艾诺狂喜的笑容,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他立刻知道这是个糟糕的主意。“费雅纳罗,不行。”

但他的兄弟用燃烧的手臂搂住了他冰冷的肩膀。“诺洛!你向魔苟斯发起单挑了!你不是说我们内心是亲兄弟吗?直到我看见你如风暴般策马而出,我才相信。但现在…… 想必我们终究是由同一种金属锻造而成!我们不属于这种地方。”

芬国昐双臂交叉。“我真不敢相信你…… 你是在认真地试图恭维我…… 说我和你一样?恭维人可不是这么个恭维法。”

费艾诺哼了一声。“好吧。那就这样,作为你的长兄,我命令你帮我。”

“而作为你的至高王,我说不行。”

“我才是最初的至高王。”

“然后你的儿子,拥有你十倍的优雅,没有你半分的愚蠢……”

“你胆敢……”

“好吧,”芬国昐继续说道,举起双手。“这不重要。因为曼督斯在阿门洲。而阿拉是阿门洲诺多族的王。”

“可我年纪还是比你大,而且你也不想在儿子和子民们不断倒下的时候待在曼督斯里吧。这是我们纠正错误的机会。”

“我唯一的错误就是跟随了你。”

“那你打算把芬德卡诺独自留在希斯路姆统治?当敌人在战场上抓住你儿子时,他会怎么做?你知道芬德卡诺不会永远满足于躲在城墙后面。他会做出些不计后果的事,然后魔苟斯就有新玩具了!”

“你怎么敢……”芬国昐吼道,怒火在心中燃起,他向费艾诺扑去。不幸的是,他直接穿过了兄弟无形的身体。

“等我们有了身体,你再打我不迟。我保证,”费艾诺解释道。“就和我一起逃吧。我一个人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强大的费艾诺现在怎么需要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了?在洛斯加的时候,他显然不需要。”

“洛斯加是个错误。我以为你会回去提力安,像你一直想要的那样统治。我不知道你会穿越冰峡。我不知道魔苟斯会有一支军队。”

“那你以为他有什么?”

“呃,他当时在维林诺!他怎么可能组建起一支军队?!我以为他是孤身一人,我的大军足以拿下他,夺回精灵宝钻!显而易见!”

“显而易见,”芬国昐答道,对他兄弟那被惹恼的样子感到好笑,尽管他对赫尔卡拉赫的记忆仍怒火中烧。“好吧。我帮你。”

“太好了!”费艾诺解释道。“过来,我给你看点东西。”当他的兄弟拖着他穿过无尽的长廊时,芬国昐感觉自己像个即将干下超级淘气事的精灵孩童。

“你怎么知道往哪儿走?”他低声问,注意到墙壁变得越来越窄,黑暗越来越浓。

“闲得无聊,”费艾诺嘶声说道。“但我在这儿发现了东西。”接着他们又转了个弯,走进一个漆黑的死胡同。这里似乎盘踞着某种挥之不去的邪恶。尽管没有实体,芬国昐还是打了个寒颤。费艾诺跪下来,用他幽灵般的指尖撬开墙边的一块灰色石头。一块石板掉了出来,大小不超过一张可能用来写收据的普通羊皮纸。

诺洛芬威从兄长肩后看去。看到那些古老的刻痕,他瞪大了眼睛。“那是什么语言?”他问。

“我研究这块独一无二的石板研究了两个世纪。自从我在我们牢房的这个黑暗角落发现它以来。我相信,不,我知道,这是维拉语。”

“我不知道维拉语还有文字。”

“我以前也不知道,但你会看到一些模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最常见的符号你可以当作元音。然后集中看这个词,只看这个词。试着给我指出的符号分配不同的元音。你可能会认出点什么。”

芬国昐沉默地凝视了片刻,费艾诺期待地看着他。“不幸的是,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费艾诺哼了一声。“拉哈拉胡兹,”他说得好像这应该意味着什么似的。芬国昐皱起眉。他实在不喜欢费艾诺学习这种刺耳语言的想法。“意思是‘兄弟’,”见他没有回答,费艾诺继续说道。

“那么…… 你把剩下的都翻译出来了?”

“不完全是。我本来就不太懂维拉语,没什么帮助,但我做了猜测,然后花了一些时间纠缠这里的几个迈雅仆从。我已经能推断出大部分信息。上面说,当两个兄弟的灵魂目标一致时,石头就会裂开。”

“就这些?”

“不,我相信后面的话是我们敌人亲自写的。事实上,我认为整段话很可能都是魔苟斯写的。不过,另一部分只是在悲叹这个方法行不通,因为曼威永远不会与任何人目标一致。”

“等等,”芬国昐答道,理智占了上风。“你想让我们尝试遵循敌人设定的指示?”

“魔苟斯或许是最可鄙的小偷和邪恶的化身。但他那时和我们现在一样不想待在曼督斯里。”

芬国昐叹了口气,已经感到厌烦了。“好吧。你带路,我跟着。又一次违背我的判断。”

费艾诺给了他一个阴郁的微笑。“想想你的儿子们。还有阿拉的孩子们。还有你忠诚的仆人和追随者。他们需要你。他们需要我们。”费艾诺宣告道。

芬国昐对“我们”这部分可没那么确定,但不知为何,他无法摆脱脑海中浮现的那个画面。画面中,迈德霍斯跪在泥地里,绝望地抓着金色的绶带。这或许是费艾诺轻微施加的迷惑之术,但它奏效了:悔恨和愧疚已在他心中滋生。“好,为了我们的孩子。”他答道。

费艾诺把手放在墙上,芬国昐将自己的手覆在上面。他的意识被轻轻叩击,芬国昐稍稍放下了心灵屏障。他看到费艾诺正与他分享影像。他看到奈丹尼尔在雕刻一个比她大四倍的雕像,年轻的凯勒巩在提力安街头追赶胡安,他还看到库路芬骄傲地向父亲献上一顶银环。

芬国昐随后加入了自己的记忆。他想起了图尔巩绘制建筑草图,阿瑞蒂尔在海滩上赛马。还有芬巩练习竖琴,阿尔巩吹着长笛。

费艾诺的影像来得更快了。芬国昐看到了芬威的遗体,感受到了他兄弟的悲痛。他自己的悲痛也从灵中涌出,他想起自己抱着幼子,看着他死在怀里的情景。接着,当芬国昐看到年幼的阿姆拉斯在火焰燃烧时悲痛欲绝地哭泣,而他的双胞胎兄弟无处可寻的画面时,悲痛之后是悔恨和愤怒。芬国昐随后想起了图尔巩,他勇敢的儿子,几个世纪都没有消息了。想到他的命运,他感到心痛如绞。

芬国昐感到费艾诺的手在自己手下颤抖,仿佛力量正从他们两人身上流出,汇聚成痛苦与悲伤的河流。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如同地震。他们脚下的石头裂开,骤然间,白光笼罩了他们两人。

如果芬国昐还记得怎么尖叫,他一定会叫出声来。实际上,强烈的白光冲击着他每一种感官,灼烧着他的灵。维拉语的吟唱传入耳中,他感到自己在空间中翻转,痛苦地抱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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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纳芬,维林诺的诺多族至高王,正在他每周的曼内勒清晨散步。他沿着埃尔达玛湾,在提力安附近的海滩上走着。曼内勒是每周中生活应该稍稍放慢脚步的一天。虽然从未真正慢下来过,菲纳芬仍然欣赏这份意涵,能偷得一小时空闲,在海滨享受破晓的黎明。

在这清晨时分,当雅瑞恩刚刚从遥远的海浪上升起时,宁静似乎主宰了粉紫交织的晨光。这魔法很快就会被打破,他将被迫骑马返回提力安,处理那几乎不可能的事务——治理一个人口瞬间消失了七成的社会。家家户户仍在哀恸。各行各业都缺乏足够的工匠。即使在蒙福之地,许多空置的房屋也开始年久失修。

但至少在这一刻…… 菲纳芬可以忘记所有的文书工作、争端、抱怨,以及他所有子民们悲痛的面孔。他可以忘记自己是如何在同一天失去了所有四个挚爱的孩子。他深吸一口气,享受着赤足走在岸边柔软白沙上的感觉。

然后,一阵巨大的雷鸣划破了晴朗的天空。菲纳芬警觉地抬头望向海面,看到两个物体从天而降。他眯起眼,注意到它们看起来几乎像是…… 人?眼见两个精灵从天而降,这绝无可能,菲纳芬瞪大了眼睛,开始奔跑起来。

一声尖叫传入耳中,菲纳芬跑得更快了,他注意到那两个坠落的人并非直直落向地面,而是呈一个角度,如同瓦尔达的流星划过天际的弧线。他喃喃祈祷他们能落进水里,而不是落在沙地上。

曼威必定听见了他的祈祷,因为第一个精灵击中水面,像石片一样弹跳起来。菲纳芬惊恐地看着那缠结的四肢。没人能在像孩童玩偶一样被抛掷后幸存。第二个精灵也击中波浪,弹得比他的同伴更高。至高王跑进海浪里,想在它们停下来时接住它们。

然而它们并没有停下。两个精灵在海浪上翻滚弹跳,每击一次便减缓一些速度,直到最后滚过站在齐膝深水中的菲纳芬,在岸边堆成一团。国王立刻跑上前去,生怕最坏的情况发生。

“从我身上下去,你这蠢货!”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命令道。菲纳芬的眉毛几乎要飞进头发里。

“呃,就算我还没死,你刚才那番折腾也肯定把我搞死了。”第二个精灵从他身上滚下来,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菲纳芬的蓝眼睛睁得极大。因为,尽管纠缠在费艾诺凌乱黑发中的海草,尽管芬国昐的灰色束腰外衣撕裂,一条长长的海带缠在他腿上,但他绝不会认错他这两位兄长。

“纳罗?诺洛?”他问,不知道昨晚到底喝了什么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阿拉!”费艾诺从他躺着的地方站起来,喊道。或者说,他试图站起来。显然,他还不够力气,立刻又瘫倒在菲纳芬身上。

芬国昐从跪着的地方疲惫地看着他们,脸色有点发青。“为什么他能得到拥抱?”他问。

“你又没想要,”费艾诺虚弱地解释道,他踉跄着退后几步,似乎正努力集中精神保持站立。“我没事,”见菲纳芬投来询问的目光,他解释说。“只是要重新适应拥有罗亚的感觉。”

菲纳芬感到脸上血色尽褪,开始将线索联系起来。“你什么意思…… 重新适应?”他问,对两位兄长使出了“那种眼神”——那眼神曾让他年幼的加拉德瑞尔都不得不说真话。

他的两位兄弟对视一眼,无声的交流在彼此间传递。然后芬国昐颤巍巍地站起来。“他先死的。”他直白地答道。菲纳芬将探寻的目光锁定在费艾诺身上。

“费雅纳罗,对我妻子的亲族所犯下的屠杀,我就不提了。那罪孽在此无法清算,我现在也不愿回想。但是。”他停顿了一下,确保同样用锐利的目光瞪着芬国昐,“你们这两个傻瓜,是想告诉我,你们两个都跑去送死了,把我们的孩子们全部独自丢下?”

“我没有……”芬国昐欲言,但菲纳芬用眼神制止了他。

“你们俩都穿着曼督斯的灰衣。你们从天而降。我不知道那牟是这样从殿堂释放精灵的,但这比任何其他解释都合理。这意味着你们把我们的孩子全部留下,独自面对黑暗。”

“呃……”

“纳罗!还记得上次我们把长子们单独留下,结果怎样吗?他们三个差点掉下悬崖!我一抬头,看见芬达拉托倒挂着,迈提莫一只手抓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抓着芬德卡诺的手。而芬德卡诺自己则死死抓着一根树根,三个人就在深渊上晃荡!而现在…… 你让那三个孩子去领导我们的人民,对抗曾是维拉中最伟大者之一的敌人!”

费艾诺总算知趣地从菲纳芬灼人的目光中移开了视线。“你知道,阿拉,”他艰难地挤出话来。“我记得你是个温和的人。”

菲纳芬哼了一声,双臂交叉。“那是在他们让我做王之前。在我失去我的孩子和两个不省心的兄弟之前。”他最后说道,低头看着沙地。

芬国昐咽了口唾沫,缓缓向幼弟迈出一步。他轻轻地拥抱了他。菲纳芬感到自己在兄长怀中颤抖,几个世纪以来被他紧锁在心闸后的所有情感,都几欲冲破束缚。费艾诺移开视线,像只发怒的猫一样嘶了一声,似乎与自己进行了一场短暂的内心交战,然后他走上前,伸出双臂抱住了他的两位兄弟。

感觉到费艾诺试探性的拥抱,菲纳芬彻底崩溃了。无声的泪水开始流淌。“哦,阿拉。没事了。”芬国昐用温柔的声音开口道。“我们从没想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我们也不是故意抛弃你的孩子们。”

菲纳芬低下了头。这可悲透了。无论他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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