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阿辛来翻弹着营养剂的瓶盖,两只狭长的眼睛一动不动地蹲在铁皮箱子旁边,看义肢修替店那老小子有没有回来。
老大有令叫他今天过来收租,说只要能收到,钱就归他。
这种美差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他磨了许云声许久,才蹭到这个机会。
原先这次收租不该他来,可谁叫原本收租的那个小美人儿受伤了呢?
脑海中的一个人影一晃而过,阿辛来猥琐地舔牙笑笑。
好像那个小美人儿的左小腿就是在这家店换的吧。
好好的小美人儿硬是要跟老大对着干,要保那个愚蠢的老太婆。
他早说了那老太婆是赖皮蛇,租金是月月拖,年年拖。她不听,非要给人家免了百分之三十的租金。
免就免吧,还要装好人,体谅老太婆一个人不容易,自己跟老大保证,自己填补这剩余的空缺。
结果第二天,他跑去看老太婆,发现这老太婆有个残了腿的儿子,她的钱都留给了她儿子。
这怎么行,有钱就得交租,整个地下城都是他们的地皮子,住了他们的地就得交租金,不然就带着他们那堆破烂东西从地下城滚蛋。
所以阿辛来大摇大摆闯了进去,把老太婆为了儿子装义肢攒的钱夺了去,美其名曰充公。
不过他可没那个好心把钱上交。
地下城一向奉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全球赌徒,阶下囚,死刑犯,没有户口的穷苦人藏匿的地方。
没有钱,在这里万万行不通。
有了钱,在地下城宛若在天堂。
所以当晚他就拿着钱去花馆找小姐潇洒去了。
第二天在白花花的胸脯上醒来后,就听见了一个消息——
那个被他抢了钱去的老太婆跟她儿子自杀了。
顺便留下了欠了他们地下城一年半的房租。
而“死人不过夜”是地下城的规矩,老太婆和她残腿的儿子被拉去火化了。
小姐送来一管烟,顺势倒在他怀中,在他满是胸毛的胸膛上画圈,问他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小姐身上甜腻的香熏得阿辛来有些飘飘然,香烟和美色勾起下腹丨一阵火热。
阿辛来转手就把小姐甩到身下猛烈地发泄丨□□。
小姐娇媚的声音让阿辛来在飘飘欲仙中想到了那个淡然冷漠,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的轻柔的声音。
身下的脸在烟雾缭绕中忽然变成了那个声音的脸。
他闷哼一声,将欲丨念丨释得干净。
从花馆出来,阿辛来神清气爽,眼珠子一转,去找了许云声。
他说老太婆实际上有个儿子,他发现老太婆有钱故意不拿出来,他又说老太婆跟她儿子卷款跑路了。
他还说阿知故意包庇,罪加一等。
许云声思考许久,把那个出现在他梦里的女人叫来了。
阿辛来再次见到了那个好似目空一切,声音冷但软的女人。
他恭敬地关上门,立在门口又抽了支烟。
他知道里面在吵架,具体吵了什么他不关心,他关心以后能不能把这女人睡了。
女人出来时,透过缝隙,他瞅到了许云声泛红的半边脸。
真野啊,老大的脸都敢碰。
胆子可真大。
真不怕把许云声真惹急了。
也许的确是惹火了许云声,许云声下令要处罚她。
许云声心狠手辣,就算从前与他再好,面对违抗禁令,他一样处罚。
在地下城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人不狠是没法活的。
所以许云声能坐上一把手的位置,且无人敢质疑。
处罚结果很快落实下来,既然她让他们损失了一笔钱,那她就要付出代价——偿还这笔租金,且需要被打断半条腿。
打断腿这活是阿辛来自己主动认领的。
望着眼含不甘的漂亮女人,燃油灯一闪一闪的光照得她美姿摇曳。
阿辛来的心痒的厉害,忍不住伸手勾她的脸,想要勾她的魂。
“要不从了我,我能放水。”
“啪”一个耳光打歪了阿辛来的左脸。
女人昂头,像是看垃圾一样扫了他一眼:“别以为你背后做的手脚我不知道。”
呵,阿辛来吐了一口血水,邪性地用拇指抹掉嘴角的血。
是他又怎么样?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拿什么作证。
许云声要的是证据,她拿的出?
手脚不手脚的,她马上就会失去她的左腿。
会点拳脚功夫又怎么样,棍棒在他手上,他阿辛来从来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可惜她不识好人心,不肯跟自己睡一觉,否则他可能会心疼心疼,只让她废只脚。
一棍棒下去,她因为剧痛忍不住闷哼一声,额间沁出冷汗。
她挣扎着抬头,看向前面提出施行的那位,眼神似有责备。
阿辛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许云声,许云声表情冷淡,声音更加冷酷:“腿还没断。”
好嘞,又是一棍棒的砸下去。
阿辛来敢说这次他使足了力气。
但这女人竟再也没吭一声,原先昂着的头重重沉了下去。
许云声皱眉走了过来,阿辛来退到他身后,
男人的粗手掐住女人的下巴,随意左右摆弄了两下那颗精致小巧的头颅,探了鼻息。
阿辛来站在后面,不知道这个被自己打断腿的,叫阿知的女人是死是活。
“知道错了吗?”
阿知痛苦地慢慢睁开眼,因为剧痛,她的眼睛暂时只能看见薄雾,和一个依稀有着身形的男人。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回响,阿知终于清醒。
“错的是你们……”
她似乎使出了自己当时全部的力气,甩开了许云声,然后自己颤抖着一步一步从地上爬起来。
每一步都极度的缓慢,像是用命和恨支撑自己站起来。
因被打断左腿,刚颤栗着爬起来,结果又再次重重摔倒在地。
许云声就那样看着,注视着她再次爬起来。
阿辛来站在后面,没作声,心中闪过一丝惊诧。
这样狠的女人,他是头一回见,还这么不要命。
她颤颤巍巍站起来,好像腿不疼了似的,拖着残腿,一瘸一拐地走掉了。
老大望着那道背影不知想了什么,然后也走掉了。
只剩下行刑者——阿辛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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